第一章 公司遭受重创,内忧外患
几天后小王再次回到公司,此时陪伴他的只有谢,而此时的谢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谢的父亲突然谢世,而小王此刻已身无分文了,无力帮助这个义气的兄弟,只好拿出信用卡给他去买些物品回家了,谢成了小王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兄弟!
就这样正在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小王突然什么都没了,曾经想着30岁时购买自己的办公房产,如今28岁时却栽了如此大的跟头!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好一点的电脑已被她们拿走,桌子上也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灰尘,办公室的花也变的有些枯萎了,几个文件柜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小王默默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了长长的一封邮件给琴,希望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够回头,如今的一切都可以原谅,再次强调了自己真的没有对不起她,写完后小王将身子深深缩进那大大椅子中,仰天长叹而默默擦拭着双眼,此时办公电话还在不停的响着,望着如此的景象小王无心去接任何一个电话,只是默默的伤心。小王驱车去了趟库房,看了看停在那里的面包车,已经被琴的姐夫毁成了一堆废铁,拿出备用钥匙试了下竟然已经无法启动,小王伤心的离开了。
一天后琴回信了,说了一些小王如何负心的话语,并告诉小王不要幻想自己再回头了,(后来才知道这所有的邮件都是杨回的,琴已经彻底被杨控制了)小王看着这个女人如此绝情,如此心狠,便不再理会,希望她能把章还回来,在邮件中琴告诉小王等把有些账款收完后归还,然后仿佛人间消失一样没了踪影。
随后的几天里小王总是去顺义看自己幼小的女儿,每次都是在分别得时候被女儿那撕心裂肺的不舍而痛哭,悲愤的小王此时很伤心,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总是喜欢一个人驱车狂奔,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躺在车里尽情的大哭……...
如此局面使得焦也无所适从,安慰了小王几句踏上了回家的列车,在车站俩人相视无语,列车开动的那一刻俩人的眼角都湿润了……
小王一个人孤零零驱车回到了上地,来到了办公室,默默的浇了浇干涸的花,擦了擦布满灰尘的桌椅,思考着下一步如何做,小王突然想到了到银行去查下帐,可是公司所有手续都在琴那里银行并不认识小王,小王再三解释自己就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小王再次黯然的回到了公司,拨通了一个律师朋友的电话,那位朋友对这突然的变故感到很惊讶,告诉小王立刻带着公司所有手续去海淀经侦大队立案,小王告诉他所有手续都在琴那里,律师朋友说那就不好办了,你无法证明公司是你的啊,先搜集证据吧.
无奈的小王此刻更加的消沉,正在开工的几个工地也陆续需要购买材料,属于琴和杨的老乡也在逼着小王支付工资离开,更有三三两两的供货商拿着欠条来要货款,小王这才知道那对男女拿着公司的章不单单是为了收公司的帐,更多的是借用公司的信誉去打白条拿货,然后让自己来偿还货款,小王一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艰难……
俩月后,公司的异常情况迅速传开了,很多以前很要好的朋友纷纷远离,一些莫名的供货商拿着欠条逐渐的紧逼,绝望的小王翻着手机里两百多个联系人,琢磨着向谁借点钱周转,可却不知道该找谁,试着打了几个电话,而那些昔日的好友不是称不在北京,就是说自己现在忙着躲债呢,连张口的机会都不给小王,实在没有办法的小王只好求助于张*东,张听说此事后同样很震惊,让小王去他那里取吧,就这样陆续的从他那里借用了十几万,总算暂时平静了。
一天公司的定点修车厂老板老陈拿着厚厚的一摞票据来了,当他得知此事后同样的大吃一惊:我说当时杨把车开到我那里怎么那样说话呢,我以为你有钱了,在摆谱呢,我现在明白了。
小王:他怎么说?老陈:杨将车开到厂子后告诉我的工人把车全部保养一遍,所有的磨合件全部换新的,一定换好的,当时我的工人很纳闷,好好的一辆车做个保养很正常,干嘛非要把磨合件都换了呢?但是客户要求,我们也只能答应。小王拿起单子看了看,一万多元的帐目清晰的打印在纸上,小王很无奈,老陈也很理解,于是主动让小王缓些日子再还,然后走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