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决战之前

寒夜也不介意，转向白衣男子道：“说实话，有的时候人真的很贱，就像我，才多长时间，我就又痒了。”

白衣男子笑道：“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合作过，不知其威力如何，如果你的箫顶不住，恐怕今天荆轲会留到这。”

荆轲看着白衣男子，突然笑了，这个世上，如果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办到的话，那么他死的也值得了。

荆轲道：“如果有人能破了你的剑，破了你的琴，那我留下也行了。”

白衣男子道：“云若本来不知道的。”说完这句话，他死死的盯着荆轲，仿佛要看穿荆轲似的。

荆轲忙道：“难道你告诉她了？”

白衣男子道：“不是我告诉她的，而是你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她就在我旁边。”

荆轲道：“然后？”

白衣男子道：“然后她就知道你有难，把她的若水剑给我了。”

荆轲听到这句话笑了，寒夜也笑了。是的，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到了端木云若的若水剑。荆轲早就应该想到的。

白魅突然插嘴道：“我现在终于确定你是谁了。”

白衣男子道：“我本来也没想隐瞒，是你自己太孤陋寡闻而已。”

白魅道：“我虽然孤陋寡闻，但我知道高渐离最厉害的不是击筑，而是弹琴。最精通的不是剑术，不是轻功，而是占卜。”

白魅说完，寒夜就拍拍手，道：“高渐离的这点秘密都被人知晓了，这可怎么办？”

荆轲冷冷的道：“当然是灭口了。”

荆轲说完，突然抽出剑，猛地向白魅刺去。白魅后退一步，躲开荆轲的剑芒。荆轲一击不中，便飞起身来，展开飞云十三式第一式，旋转着向白魅飞来。

白魅双手齐动，把全身的功力都凝聚在手上，那蓝光幽幽的更胜从前，很明显，她已经拼上了全力。

荆轲也不瞧她，挥着剑，剑光交织成网，剑气迷漫在四周，整整的白魅包围起来。

却说那白魅眼看荆轲的剑就要刺中，猛的转身，硬是躲了过去。荆轲眼看第二剑也要失手，再次展开飞云十三式向空中飞去，交织的剑网光芒越盛，剑气呼啸，如同冷风，呼呼的直逼人心。

白魅暗道不好，刚要躲离，荆轲倏地出剑。不偏不倚，剑身刚好插到白魅的心脏。

荆轲抬起头，看了看惊恐的白魅道：“你只是个悲哀的替身。或许这样死了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高渐离道：“荆轲也开始杀女人了。”

荆轲道：“这不是杀她，而是帮助她解脱。”

寒夜皱着眉头道：“解脱？”

荆轲道：“你没发现吗？她早已中毒，可能是她早已预感到结局了吧。她想自杀，却不知道这只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那种毒药，发作起来痛苦不堪，要放掉身上大半的血才能好转，发作三次之后，全身溃烂，死时痛苦不堪。我想，当初让她服药的人根本没告诉她这是什么毒药，她以为吃了毒药就是解脱，却不知道毒药才是深渊。我这么做就是帮助她解脱。”

寒夜道：“我怎么没听过这种毒药？”

高渐离道：“你当然没听过，这种毒药是用无毒的草药制作而成，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痛苦中死去。看似无毒的东西其实才是最毒的。这种毒药就叫七煞草，是一位神医炼制来戒毒的，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但是这种草药的寻找极难，所以，这种毒药本来就很少，知道的人就更少了。但知道的人少，并不代表没有，恰巧，荆轲知道，我也知道。”

寒夜道：“看来只有我不知道。”

荆轲和高渐离但笑不语。

已是四更时分，天马上就要亮了。可迟迟不见有人行动。

荆轲道：“我现在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寒夜笑道：“我不应该这么爱凑热闹，虽然我喜欢黑夜，可我不喜欢这些小鬼。”

高渐离道：“你不是小鬼吗？”

寒夜道：“我当然不是，只是你以为我是，你以为的不一定是真的。”

高渐离道：“你真是太懒了，看来这次我是正确的。”

寒夜苦笑一声道：“这次你真是正确的，很热闹，很不适合我这种人。我虽然喜欢热闹，但我喜欢看人家打架，而不是要自己打架。你也知道，我很懒的，吹箫又太累了。”

荆轲笑道：“所以才说你懒，如果不练习练习，怕你忘了怎么吹箫了，更别说让你打架了。”

寒夜正想反驳，高渐离用手制止住两个人。他示意两个人静下来。

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飘来一股股杀气。

“要开始了。”荆轲抓住剑，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寒夜看了看荆轲和高渐离，笑着退到一边道：“你们打，我看热闹。”

高渐离和荆轲无奈的笑笑，没空理会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