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了,我们却真的结束了
2009年3月8日
天气:雨
昨晚,睡得一点儿也不好,不知道是睡得很浅,还是真的已经做梦。一些朦朦胧胧的往事在脑海翻腾。早上醒来,只记得一只手表和一张哭泣的脸。努力去回想也是徒然,又何必浪费脑细胞呢?又想起了Y,心里揪做了一团。那些甜蜜的往事,那些伤心的事情……
暖阳:下雨了呵,你在听雨?
我:下雨了?哦,怎么变天了呢?唉~
暖阳: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说完,他用手摸摸我的头。我心头一热,眼泪就顺势涌了出来。
暖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没事,没事。对不起,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
暖阳:是我……
我:不是!你不要对我家里人说。我得出去一趟。
暖阳:出去?你去哪?为什么要出去?
我起身就往外走,我一点儿都不想让家里人看到我的脆弱,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哭一场。可“暖阳”一把拉住我。
暖阳:你去哪儿?你这种情绪出去要干嘛?
我:你放手!我要去干嘛你管得着吗?你是我的谁啊?
他的手慢慢放下,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的情绪怎么这么糟糕,我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无名之火到处乱窜。我弄不懂为什么我会对他说出这种话,在他面前,我的情绪就这么不受控制。我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可我忘记带伞了,淋雨吗?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准备冲进雨里,手却被拉住了,回头,又是他。
暖阳:我下来买包烟。
我知道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他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暖阳: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我不熟悉这里。
我:我……
暖阳:走吧。
我们一路上没有交谈,我能清晰地听到雨滴落到地面的声音,“滴答”“滴答”撞击着我的心。我记得那一次……
Y:下雨了,我们快跑吧。
S:不!我要打伞,我不淋雨。
Y:我们都没带伞,我们快点跑,就会少淋点雨了。来,老婆。
S:我才做的头发……
Y:对哦,那可怎么办?有了——
Y把外套脱下来,罩住我的头,把我挽在怀里向学校方向跑着,地上的雨水被我们踩得支离破碎……
暖阳:喂!小心!
一辆车从我们面前呼啸而过,“暖阳”挡在我身前,雨水溅湿了他一身。我的眼神却被对面的人吸引了,我看到他朝我这边跑过来,雨水仍旧破碎在他脚下。
Y:S!
暖阳:你要干什么?
Y:请让开,好吗?我想找她。
暖阳:或许她不想见你。
我从“暖阳”的身后走出来,面对着“暖阳”,看着他一身的狼狈,心里有莫名的感动。
我:你看你这一身的水,快回去换换吧。
暖阳:好的。我们走吧。
我:既然碰到他了,我还有些事要解决,你回去吧。
暖阳:可是……
我:你走吧,我很快就会回家的。
我和Y朝另一个方向走开,眼睛的余光告诉我,“暖阳”还怔在原地……和Y一起来到他住的地方。
Y:为什么?
我:什么为什么?
Y:为什么没答应我?
我: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Y:问我?为了给你一份惊喜,我特别在你生日这天向你求婚。你以前不是说嫁给我是你的愿望吗?我是来实现你的愿望的。
我:我以前是说过,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Y:你变心了?
我:我变心了?是我变心了?是我说出分手的吗?是我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吗?是我说了那些有的没的吗?怎么都变成我的错了呢?
Y:要是你没有做那种事,我会气愤成那样吗?
我:我做什么了?
Y:你和Q先生是怎么回事?
我:Q先生?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Y:没关系?你们都睡在一起了,还和他没关系!你就那么护着他?就爱他爱得那么深?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我爸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同样阴沉着脸的Y爸Y妈。爸走过来,给了我一记耳光。
爸:你!你!你怎么是这种人?那个什么Q先生是什么人?家里的脸面都让你败光了!
我:爸!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些事!
爸:你还嘴硬!难怪你没有答应Y的求婚,以前你是怎么说的?啊?你说非他不嫁!你!你让我情何以堪。
爸爸又甩了我一巴掌,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挣脱爸爸的手,跪了下来——
我:爸!我求您,求您让我把这件事弄清楚。我发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
爸: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是吗?走,跟我回家!
我:爸!我求您!求您了!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Y,你说清楚啊,你说句话啊?
Y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爸妈都露出鄙夷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经完全不相信我了。我的心在那一刹那,像那瓷娃娃一样,碎得满地都是。爸爸托我走的时候,碰倒了一个花瓶,我的膝盖从碎片上碾过去,流血了,却不觉得痛。我顺手捡起一片碎片,再次挣脱爸爸的手,把碎片抵着自己的喉咙。
我:爸!我很伤心,怎么连您都不相信我?你们别过来!
爸:耳朵!你干嘛?放下!快放下!
我:爸,只要你听我说几句话,就几句话,我绝对不伤害自己。
爸:你放下!放下!我们回家说,回家说,好吗?
我:爸!您别过来,我只是想让您听我说几句话。
爸:好,好,好。你说,你说。千万别干傻事!
我:我不知道Y所说的那事是怎么回事。但是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他发生什么。您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我用性命担保,我和Q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我救下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我帮他照顾了几天孩子罢了,Y也和我一起照顾过几天。
Y:可是,可是那天我明明看见你们睡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哪一天?
Y:就是你去还孩子的那天。
我:那天?我还了孩子,看你还没来,可能是药的作用,我头很晕,就在Q先生家躺了会。醒来就是第二天了。
Y:可我后来去的时候,看到你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你们……
我:你胡说!我没有!你可以打电话问Q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Y:我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你的行李在门口,你却躺在Q先生的床上,你们三个……
我: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我以前睡的那间房,根本没有你说的那回事儿。再说,如果我们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开门?还有,我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事儿,我自己会不清楚吗?那天早上起来,我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连在医院不小心黏在衣服上的胶带都还在。怎么会有你说的那回事呢?
爸:Y,你倒是说清楚啊?你看到什么了?这关乎我女儿的名声!
Y:叔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和我爸妈都在这里。那天,我乘电梯上去,发现Q先生房子的门没关,S的行李就在门口,我就走进去找她,结果就看见他们三个躺在Q先生的床上。我当时很接受不了,随即就离开了。
爸:你来的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Y:我……
我:你是在报复我,是吗?你根本就知道我爸还有你爸妈在这里,你故意的,对吗?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们上医院去,让医生证明我的清白。既然你当着长辈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以前是说过一定要嫁给你;我也说过,我反对婚前性行为;我更说过,第一次给你。现在,我还是处子之身,不相信的话,去医院检查吧。
爸爸也支持的我的做法,我们一行人去了医院,医生也证明了我的清白。
我:爸!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爸:对不起,是爸爸错了,爸爸应该相信你的,不应该那么冲动。
我:没关系的。爸,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Y:叔叔,S,你们先别走。是我误会了S,对不起。肯定是Q先生故意让我误会的,我刚刚又把整件事情想了一次,Q先生他……
我:算了,不用说了,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转向Y的爸妈)叔叔,阿姨,很抱歉让你们误会我了。你们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得。谢谢你们!我会要我爸安排车送你们回去的,很抱歉,到时候可能我无法去送你们了。
Y妈:S,乖孩子。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家Y太冲动了,我们……
我:阿姨,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在送我回去的车上,爸爸哭了起来。
爸:我老是说你是我最爱的孩子,可我却一直不相信你。就像小时候,你姐说你偷了我的手表,我问都没问你,就把你关起来打了一顿。还有那一次……
我:爸,这件事不怪您,真的不怪您!您是关心我才那么做的,我理解。
我们回到家,我直接倒在床上睡觉了。爸爸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和姐姐坐在我床边,那些原本没有知觉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我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她们。妈妈搂着我,一个劲地叫我“可怜的孩子”,姐姐怜惜地看着我。可比起身上的痛,我的那颗心已经完全破碎了。我只觉得浑身没劲,头也很痛,伤口也痛。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
亲爱的日记本,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