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家贼难防
明秀回到家中,向江北和老管家胡伯告诉了:江南和蕴芳,汉民和文珍四个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提前结婚;並切愿意当机立断的与李彪、崔瑛一起也在天主教堂里,举行婚礼的打算。
明秀说:“他(她)们看清了当前这混乱的世道,和即将爆发的战争!如若不然以后还不一定,落个啥结局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你能过成吗?所以四个人想出了此下策,回来告诉你俩如果同意,就算成了。”
明秀说完这些话后,江北和老管家胡伯,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斩钉截铁的说:“好!对!就应该这样做”
江北说:“走,事不宜迟,马上到洪家楼天主教堂。”有的亲家已到,明秀顾不上和她们说话。和江北与老管家胡伯,一同乘车直奔洪家楼天主教堂。
到了洪家楼天主教堂,二次见到了杨准主教说明来意,杨准主教很高兴的说:“我的孩子天堂的门,永远的为你们开着。当即吩咐修士,通知管服装的修女,多准备俩套婚纱。不管在世上穷与富,在天主教堂里举行婚礼,婚纱都是一样的,象征着在天主面前人人平等。得到的爱是一样的。
明秀在回来的路上,感觉去了一次天主教堂和修道院,好像是从精神灵魂上得到了一次洗礼:那清新宁静的环境,主教、神父、修士、修女、管事的老年嬷嬷,彼此间的融洽关系‘以及对我们平凡的世人,都是那么彬彬有礼非常和蔼可亲,与世无争圣洁的气质,都令人折服。
明秀好像对事理明达了许多:在这世界上怪不得,有的世人要是在精神上,受到了刺激就看破了红尘,脱离凡尘世俗去做修士修女。这是一种对苦难的解脱哦,不图世上这短暂的荣华富贵,但求死后得永生永乐。这也是一种精神寄托。
在回来的路上江北,明秀和老管家胡伯,到了金银首饰店采买,又拐到了比较时尚的服装店、鞋铺。精细有心计的明秀,,来时都已量好了尺寸,所以采买起来也都很顺利。喜事为了都喜欢,给老人也买了可心的东西,和一些日用品。
明秀回到家,看到门口大车小辆,院内人生噪杂。远道的上海的亲家,已经赶到。逛大明湖的人也回来了,可忙坏了王姨小红和厨师们。吃姜还是老的辣,精细周到的老管家胡伯,临时雇用了几个灶上的,还雇人搭好了个大喜蓬。
最可喜的是,明芳夫妇的鼎力支持:从〈大明湖汇泉楼饭庄〉调来了厨师,带来了急需的鱼肉、海鲜、蔬菜、调料还运来了餐具和桌椅板凳。这样一来比在上海的条件,还要优越的多了。真是应有尽有。
虽然來古城不久,由于电厂、孟家的关系,引来不少社面上的人,在刘伯和唐巡长的串通下,江北和江南的父亲,当年北伐名将黄老将军的部下,来了不少。人越聚越多有来有走,成了流水席,很是热闹。
后来发现烟酒、鸡、肉下的特别快。原来混进来一些,混吃混喝的地痞流氓小瘪三,连吃加拿,整条的烟整瓶的酒,整个的鸡……都趁人不备时给拿走了。江北与老管家胡伯,安排了十几个人,专门招呼这个事,又派人出车买了东西,算是平稳下来。
江北,明秀和老管家胡伯商量,为了不把事闹得太大,叫自己人和知亲都吃好喝好,早早的撤了。说话不及,走了一帮小混混,又破门而入来了一群丐帮叫花子。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穿的是破衣抖擞背着搭子,一手拿棍子,一手拿牛骨头,嗓门儿挺亮,可能是当头的原因吧。高喊一声:“发财————”后面跟着十几个叫花子,一齐喊叫,一齐敲打。个个灰头土脸,破衣烂衫,都拿着牛骨头,肩上背着搭子,手里拄着棍子。老少皆有。
江北说:“给他们每人乘碗肉菜拿两个馍馍,打发走算了。”下面的人赶快,给他们乘菜拿馍馍,可是拿完了还是不走。
穿警服的唐巡长发威:“菜也乘了拿着馍馍,赶快走吧,到外边去吃吧!”
丐帮头:“警长爷爷你吃好!听我说段书来宝,这个门口不常来,来了不图弄碗菜。”
江北说:“吃不够再乘再拿,别再耍貧了!”
丐帮头:“少东家说的真,说我贫我就贫,不偷不摸是个好人。少东家大发财,你不发财我不来。少东家发财我沾光,少东家吃肉我喝汤。少东家有了喜事我得赏,不多不少每人一块现大洋。”
年轻人小刚,看不下去了开了腔:“我看你这个人,别太不知趣了,吃了喝了还不算完,还想要块现大洋,别跐着鼻子上脸了,要钱没门儿,走!走!赶快走吧。”小刚说着上前还用手去推拥他们。
丐帮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看你好像是,东家喂的一条癞皮狗。”
年轻人小刚火气旺,一听这话气急了,上前举拳要打他。明秀上前挡住了,拿了十几块银元递给丐帮头:“拿去给你那帮弟兄们分分吧!”丐帮头俩手捧着银元,连连的鞠躬致谢。
丐帮头:“我看女贵人俊美又慈善,好像天上的仙女来下凡。女贵人吉星高照福又大,济世救人的活菩萨。谢谢女贵人的好心肠,穷兄弟们今生今世永不忘。”
丐帮头:“兄弟们走哇,分钱去了。”
好事的明芳跟了出去,看到丐帮头,分给老叫花子每人一块。小乞丐要也不给,还恶狠狠的说:“你才来了几天就想要钱,要不是老子,你凭啥能吃上馍馍肉菜。恐怕连门也找不到。”
有个小乞丐不服气的说:“你不给我,我回去再要去。”丐帮头说:“你要是敢再回去要,我就拿棍子抽死你,不讲信用,你叫老子怎么在这个地面上混。”
明芳回来说:“这世道无官不贪无民不怨,连丐帮头都贪,那银元一半也没分了,丐帮头就自己要了。小乞丐要也不给,不听话,还要拿棍子抽死小乞丐。”
文珍说:“我看咱现在是举步维艰,真是叫人上愁,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几乎是每一天都能遇上麻烦事。今天我看就算是过去了吧?。明天出去逛趵突泉,大明湖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呢?”
汉民:“天塌不下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中国,亡不了。踏入社会就是拼搏奋斗。人多有多的好处,人少有少的好处,地球在转日月在转,人要生活总是要遇事的,大事安大事说,小事安小事说。”
明芳:“正像我姐的好友,关露姐所写的抒情歌曲〈春天里〉的歌词里所说:“春天里来百花香……人生好比那上战场,生铁百炼也成钢那个也成钢……贫穷不是那从天降,为了吃那个为了穿昼夜不停忙……”我最爱唱〈春天里〉这首歌了。
蕴芳:“我可没有汉民哥,那么有气魄,那么乐观有毅力。对前途迷茫、思想空虚、悲观,对生活低调失去信心,有一棵受到寻伤的心需要抚平。我现在的一切希望,和对生活的勇气,都奇托在江南身上。我相信命运,天无绝人之路,我认为江南是上天给我派来的,护守天使,不幸中的有幸,使我绝处逢生。”
正在说话间,从客厅传来悲痛欲绝的哭声,喜蓬离客厅很近,所以听的很清楚。
文珍说:“怎么好像是我大姨妈的哭声。”
文珍、明芳、蕴芳、汉民……都赶快跑了过去。原来老夫妻俩在来之前,就特意安排好了客厅里的小客房了,做为他(她)们的卧室,有事好找便于商量。
二老下车后,李彪和崔瑛帮着拿完东西,叫到崔瑛的卧室去,洗理和休息。崔瑛妈不放心拿来的东西,要随身带着那个最小的包袱。崔瑛嫌她妈太啰嗦:“你拿来的东西放到你卧室里,有你带来的家人,二愣和小萍看着,还不放心非得拿着。”就这么叫崔瑛数叨了一顿,犹豫了一下没有拿着。
吃完晚宴,崔瑛妈不放心拿来的东西,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查看带来的东西。崔瑛妈先打开,那个最小的包袱一看,吓坏了、首饰盒不见了,后来认为自己老了,好忘事、是不是包在别的包袱里,又惊慌失措的,把那四个大包袱全部打开。也没有找着。这才痛心的大哭起来。
明秀来了劝解道:“婶婶你的首饰盒不见了,不要紧,我今天在古城,金银首饰店买了不少首饰。够他(她)们用的了,破财免灾。你要是不高兴我给你买更好的。千万别哭坏了身体,不值得。”
崔瑛妈说:“闺女你是不知道,咱老辈子里都不是一般家庭,有些传世的东西。崔家有两串大钻项链,到崔瑛她爹就有六辈了。我又给它配了金十字架。”
崔瑛妈继续说:“主要的是文珍妈,这次叫我捎来一件稀世珍宝,本来对谁都不能说,这次必须得说,没有了,知道了好帮着找。杨家有一串琥珀项链,说不清传了多少辈了,据说是唐明皇赐与杨贵妃的,不是说值多少钱的事,主要是老年辈子传下来的东西。杨家老年辈子就是珠宝商,存有老些古董珍宝,文珍爹就因为这连老命都搭上了……”
大家都在侧耳细听,崔瑛爹忽然间问:“哎!小萍,二愣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你见他了没有?”
小萍说:“我俩都知道包袱里有贵重东西,所以我俩倒着班吃饭,他非要我先去吃,我去了,等我吃完饭替他,他去吃饭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崔瑛爹好像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猛地一锤桌子,斩钉截铁的说:“问题十有八成就出在他的身上。”
崔瑛娘说:“我也想起来了,一定是这个挨千刀的家贼,二愣干的。最近他常咳声叹气的自语道:‘人财俩空,人财俩空’意思是没当上、上门女婿也没得到重用,最近老家人发他常往外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