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似曾相似的笑容

楔子

天蓝蓝的，一望无际。

看着天上的云懒懒的飘浮着，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低调。

人生不过如此，平平淡淡的生话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又再一次向天空绽开了笑靥。

好友莞惜看了看正在对天发呆的她，叹了叹气。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那么平静，总是微笑着对待任何人事物。莞惜觉得那个瘦小而又异常坚韧娇弱的身躯里似乎包裹着一颗历经沧桑的心。这又是为什么呢？

顾汐回过头来，正对上好友的目光，莞尔一笑道：“你不是说帮我找到了一份兼职吗？怎么样是工作？”

“在我姨妈的公寓里帮忙打扫卫生，虽说是钟点工，但是时薪有100，你每天放学去打扫两个小时，就是一天200！还不错吧。”莞惜笑道。

“嗯，我无所谓，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罢了。”顾汐满脸不在意。

“那就说定了，明天下午开始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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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的脸色阴沉沉的，空气中雾气氤氲。与昨天截然相反。这种天气总给人压抑、湿答答的感觉，但她不介意。

没有半点生气的光线透过窗帘间的间隙静静地泻下，铺洒在她的课桌上。她看着那惨淡的光线，伸去右手，给那片稍稍光亮地方增加了一团阴影，呵，她在做着手影的把戏。三指并拢，变兔子；兰花指形，变孔雀；四指与拇指相碰，变毒蛇；双手拇指交合，呈鹰状。她自娱自乐，全然不顾讲台上手指停于半空中，正黑着脸对她行注目礼的英语老师。

“顾汐，给我出去。”老师鼓起了腮帮子喝道。

突然的咆哮把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是的，老师。”顾汐对他笑得灿烂。

她缓缓起身走出教室，毫不顾忌英语老师此时阵黑阵红的脸色。

李天羽用打趣的眼神望着这位从不交谈的同桌慢慢走出教室。呵，真是有趣的人。不知为何，她的沉默，她的冷静，她的笑容，她的无所谓，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那么的吸引他的目光。她的身上有着她的影子，但不是她，她们，很不一样。

下课铃一响，林莞惜便出现在顾汐面前，一脸无奈，“我该怎么说你，上课也能发呆，还一脸笑意的刺激英语老师那胖妞。”

“无所谓，她教的我都会，不发呆该干嘛？”顾汐淡定地说。

“你呀，早该跳级了，白白在这里浪费青春。”林莞惜很清楚顾汐的成绩，以她的能力，就是马上出国留学也不为过。

“你舍得我吗？”顾汐一脸笑容。

“当然不舍得。。。”见林莞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顾汐的嘴角上扬。

“还不进去，难不成下节课还想在这过。”莞惜拉着顾汐的手走进教室。

“你太有福了，这学期的同桌竟然是李天羽，他可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大帅哥也！真是羡煞旁人。”莞惜有些不爽。

“哦，是么。”顾汐淡淡回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对帅哥一向不感冒。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莞惜啧啧说道。

顾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李天羽，仅仅停留了两秒便转过脸去，埋在书堆中啃小说。他确实是个帅哥，微微上翘的长睫毛覆盖着一双温柔中带着忧郁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薄薄的红唇，一头碎发自然垂下，是个很干净的男生。

李天羽对她的无视感到些许不满，难不成他的魅力锐减了？他回转过头看了看班上的女生，她们都眼带桃心的向他投来爱慕的眼神。他叹了叹口气，是她的眼睛有问题。这让他对她兴趣越来越浓厚了。

见她正在惬意地看小说，他淡淡的问道，“在看书吗？还有另外一本吗？我很无聊。”李天羽无奈地摆了摆手。

只见顾汐转过头来看了看他，便从自己课桌柜里抽出了一本小说递给他，“给。”她莞尔一笑。

李天羽看着顾汐的笑容，怔了怔，她的笑容好美，好醉人。他突然回过神来，随即拿起她递过来的书翻了起来，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你也看过这本书啊？”李天羽回头说道。

“嗯，喜欢嘛？”顾汐笑道。

“嗯。我喜欢他的书。你也是吗？”李天羽一脸惊喜。

“嗯，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她淡淡的答道。

“哦？你知道？”他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她那么了解他么，呵，心里乐滋滋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笑。

他又不自觉的沉醉在她的笑容之中，“我的确很喜欢。”李天羽对她绽开了暖暖的笑。顾汐很喜欢他的笑容，那干净阳光的笑容，不掺杂任何虚伪与丑陋。

班上的女生一看见李天羽对顾汐这个平凡的女生微笑，还带着那么温柔的神情，就开始在底下议论。。

某些罪恶的话语在阴暗处正如藤蔓般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