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温柔如梦
同女人在一起的次数多了，就形成了一种惯性，如果想在短时间内停下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赵明亮就属于这种情况。这就如同一辆大货车，重重的车，重重的物，快快的速度，急刹车也要冲出去几十米甚至数百米才能停下来。他赵明亮的女人多，他要是不想近女人了，有什么难度呢？那就是你想离开，事实上你是离不开的。比如说，他和丰采睡过了，紧接着又与小香睡了一晚做了两次，他知道自己累了想歇歇了，可谁知还没有回到家呢，电话就来了，以前的女人，现在的女人，家里的女人……不理这个，那个呢？都不理根本就是办不到的。他只好疲于奔命。透支身体满足那些盼着有温柔如梦的女人。没有女人想女人，女人多了想离开女人。这就是他这种男人的生活方式。好在他的女人都不是不漂亮的，有的还年轻，还性感，还有钱，还风骚，还情真意切……他在女人堆里奔腾着，他在女人身上忙碌着，他感到了危机感。他知道他为什么会让女人感兴趣，要是他的事业完了，围着他转的女人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得那样甜了。在他事业成功的过程中，他还积聚了一笔钱。有女人的男人多数都是有钱的。不认钱的女人毕竟只是少数。
在和小香分手这前，他说：“你现在准备去上大学了，要是经济上有困难的话，就给我说，我不会不帮你的。”他想，即使她不说钱，他也不能不说钱。这是一个常识。她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的感情，说实话，我并不是钱多的主儿。可我不能要你的钱，否则，我就会自己看不起自己的。我用身子来卖钱，起码现在还不会。我以后会去打工。”
有一个女人让赵明亮很是矛盾。她是他学生的亲戚。她找到他说：“你要是做我的情人，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他问她：“很多看来不是个小数。你说到底能给多少？要是真能让我看上眼的话，咱就往下一步进行就是了。”她说：“按年薪算不少于十万；按月薪算不少于八千；按次数算不少于一千。”他一听，觉得她还真是个有钱的女人。只是看她那偏胖的身子偏不俊的脸蛋，他就怕自己真到了她的身上硬不起来射不出去那能白拿人家的钱？不可能的。他逗她说：“你要是能给我加倍的话，我可以考虑。”没想到她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她说：“你要是为我服务好让我特别满意，不但能加倍，我还可以为你再加薪或发奖金。”他后悔了说：“我给你说着玩儿的呢。”她说：“不想就不想，说着玩也没有事。只要有钱还愁找不到男人？就像男人，有钱了还能找不到女人吗？”
以后的几天里，他总是想着这个女人。据她说，她看上他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把学校搞得好，把学生教得好，她那原来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的外甥，竟然对学习着了迷考上了相当理想的大学！所以她想和他好，倒贴也乐意。她有的是钱。用她的话说：“我现在穷啊，穷得只剩下钱了！”她见他不想要她的钱就对他说：“钱不咬手。你以后就会知道，钱的用途那可是太多了。什么时候想通了，给我个电话就行。给你的优惠那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
没过两天，走在大街上，赵明亮看到了一个面容和身材都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忍不住悄悄地跟了她两条街。看她的身材，看她的脸蛋，看她的气质。看着看着，他就想和她睡到一张床上去。不知她是不是喜欢钱。可他并不是一个钱太多的男人。要是真有了大钱了，这样的女人是不是真能搞到手呢？他在跟的过程中，也了解了这个女人的大致情况。他又一次见到了这个女人。他在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和她搭讪说：“你长得真美……我要是想和你有事儿的话，需要什么条件？别生气！我替你说：报警；不理我；拿钱来，多多的钱。三选一，你选哪项？”那女人很吃惊地看着他说：“想和我做那事儿？你真能拿出多多的钱来我就跟你上床。五万一次……吓着你了吧？”他笑了说：“你还真没有吓着我。这样吧，你给我个号码。过几天找你行吗？”她也笑了说：“大款啊，能拿得出钱的主儿，不过，几天后可就不是这个价了。”他说：“行。你想长价那是你的权利。”……当天晚上他约了要给他钱的身材偏胖脸蛋偏不俊的女人。由于他想要她的钱，他拿着劲儿和她做成功了，并没有他想像的软绵绵啊进不去啊射不出啊这类的事发生。和她上了床以后他说：“我要是和你长期这样的话，你能预支给我那个什么款吗？反正你对我是了解的。”她说：“没问题。你是谁啊！我想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吧，一般情况下一周我们做一次，我可以先给你几个月的钱或再多点儿也行。钱放银行里也是放，放你口袋里也是放。放你这儿我还高兴呢！”他说：“先给我支十万吧？我急用。”她说：“行。按你原来说的，加倍给你算，这是半年的了。记住，你要是不履行诺言的话，我就多找你，反正你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很快拿到了她给他的十万元现金！并如意地和他在街上看中的那个面容和身材都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有了一夜情。不过不是五万，他知道她这样的女人见了钱是会眉开眼笑的，一万块就解决了问题。
此后，在学校管理和教学之余赵明亮就像着了魔似的，事不多的时候他喜欢上街尤其是到离家较远的街上转，看上了漂亮的女人，他就想方设法跟踪，了解到这女人的活动规律，他就会在他认为适当的时候与她搭腔，一来二去就熟了。熟了就好说事儿了。不到三个月，他就搞到了五个他认为很纯洁很美丽很年轻的女人。每次的钱多的两万少的五千。他认为很值。这样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卖身的女人，她们的身子就能值这个数。也有的女人先是觉得惊惶失措，但在大钱面前，身子就退居二线了。特别是那些收入微薄脸蛋很美的女人，想想一次献身的钱够她挣半年甚至一年的，她的贞操就容易给他了。
温柔如梦的女人！是这样的女人！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