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拜师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在出租车上林生在心里一直祈祷着陈放一定要在家。如果陈放不在的话那打车钱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他身上买完衣服就只剩两百块钱了，那可是他所有的资产了，仅有的钱都给了那女孩了自己一分钱没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林生心里却是越来越急，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后海豪庭。林生在车上跟司机师傅商量了半天，司机说他是想坐霸王车，非要送他到警察局。跟司机解释的满头大汗最后才同意把林生身份证押着，林生上去找陈放拿钱。
刚一出车门就看见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从他面前开了过去，林生诧异的望着那辆跑车。他想到易总似乎也开过这样一辆车，但是更另林生错愕的是车里坐着的人，由于车速过快，林生也没有刻意去看，再加上又是晚上，视线不是太好所以只模糊的看到副驾驶的一个侧面，那个侧面很想一个人，一个林生比较熟悉的人——陈放。难道说陈放跟易总认识？那怎么从来没听陈放说过呢，易总也不是经常过来，陈放更没有在我们仓库干活那怎么会认识呢？也许是看花眼了吧。这时司机催促了林生几句，把他拉回了现实。林生这才想起要干什么，苦着脸一路小跑到了住的地方。
满怀欢喜的推开了门，却发现陈放根本就不在，只有他没出事之前的一天吃完泡面的桶还在茶几上傻呼呼的看着他。看这个样子似乎好几天都没人住过了，这个陈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下车钱也不用给了。
不过林生很快想到了码头上的工友们，林生急忙跑了下去，跟司机说到码头。司机不情愿的按着林生的指示开到了9号仓库。还好工友们都在呢，林生找猴子借了两百这才把车钱付了。
工友们一见林生回来，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猴子问道，“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伤好了？”
“都好了，你看。”林生活动着身体让猴子看。
“你这头上和手上还没好吗？我怎么看着像是新伤啊，你不会又碰上打劫了吧？”猴子大张着嘴夸张的问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林生这一句话惊倒了在场的所有人，工友们都对他的运气感到无地自容。
林生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猴子给看着林生的惨象好心的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身体养好了再过来，顺便塞给了他点钱让他买点补品。林生千恩万谢感动的痛哭流涕，拿着钱一路小跑回到了家。
时间晚上9点多，地点皇朝酒店的6层。“我们多长时间没一块喝过酒了，有快半年了吧？”陈放端起桌上的酒杯跟对面的东方易碰了一杯。
东方易想了想说道，“是有半年了”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现在的形势太复杂了，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啊，我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东方易递给了陈放一根烟，皱着眉头哀声叹气。
陈放听他这话似乎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这会陈放肯定了东方易还有其他事情对他隐瞒了。
“易兄，你今天大老远找我来不会就为了诉苦吧。”
东方易一愣赶紧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形象，深沉却又温和。“对了，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收敛着点。你应该知道暗中监视你的人是谁指使的，那帮探子这么多天没有消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就已经怀疑到你的头上了。还有梵天的事情你也不用隐瞒我，其实那天梵天漏掉了一个人，消息被我截获了，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我就是负责这个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只要我想知道。”
“那你现在什么想法？”陈放的目光越来越深了，房间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微妙，似乎满是火药，但等捕捉的时候却什么都没了，一切又归于平静中。陈放和东方易是共患难的好兄弟，但是现在却不在同一战壕里，如果有必要的话陈放可能会毫不犹豫舍弃这份情谊。
这就是江湖道义，江湖规则。自古忠孝两难全，在江湖中，体现的更是淋漓尽致。江湖是什么，江湖既是活着的世界，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每个人对生活的态度，每个人的小世界，这就是江湖。
有人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只能是懦弱的人。我既是江湖，江湖既是我，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同样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情。
“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搅到两派纷争中。但是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全力的。等做完我的事情后我就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从此再不踏入江湖。”东方易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夜。
陈放看着东方易略显疲惫的背影，心里颇为感概。他们都还年轻，却都看透了生死，为了道义舍弃了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来来来，我们接着喝酒，这些事情不提也罢，今天不醉不归。”陈放招呼着东方易。
陈放回了家，他已经知道林生在家了，下午陈放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开门声惊醒了林生，林生揉着眼睛半眯着眼走出房间看到陈放后问道，“大哥，你上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你的伤好了吗，这些天太忙了没时间过去看你，今天刚忙完这不工友们聚会，喝到了现在。”
“我的伤早就好了，在医院憋着太没意思了，所以就跑回来了。”
“不想在医院那就在家养着吧，好了，赶紧回去睡吧，别感冒了。”陈放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烟盒通讯器按了几个号码，这一夜注定无眠。
林生在家休息了两天，白天一起床就看不到陈放，一个人无所事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在房子里又待不住，又没什么朋友，只好一个人到楼下四处闲逛。
自从搬到这住下后还从没仔细逛过这座园林式的小区，也正好趁这机会散散心。林生走到公园里看着一群老人在打太极，觉得有意思就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看了起来。
现在学习一下等老了以后也跟一帮老头打着玩，林生这样想着，却在不经意间又想到了雪儿。还记得当时对雪儿说，“等咱们老了，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间房子每天去河边钓鱼，到山间喂鸟。”
“等你老了，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呢？”雪儿坐在林生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道。
“喂，我比你大，要老也是我先老，到时候该你抱着我到处跑了。”林生笑着说道
雪儿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也许我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好想和你一直到老啊。”
林生在雪儿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我一定会让你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雪儿自失明后就一直体弱多病，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也逐渐消瘦下去。走访多少名医，吃过多少良药都不见好转。但是自从认识林生后虽然身体没有多大变化，可每天都很快乐，感觉精神也好了很多。
林生静静的看着前方想的出神，可是突然一道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林生一愣立刻追了过去，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从林生出事后就不见踪影的老乞丐。
“喂，老头子别走呢，等等我。”陈放大喊道
老头回头一看也是一愣，没想到在这碰上他了。听见林生这么大声的嚷嚷老头不但没停下来，却加快了脚步冲着人少的地方走去。林生在后边边喊边追，费了半天的劲才赶上老头的脚步。
“不是，我说你跑什么呢？不认识我了吗？”林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老头这才停下脚步，说道，“你追我呢，我能不跑吗？”
林生一个趔趄，说道，“几天不见您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你跑我才追呢，不对，我说你跑什么呢？”
老头哈哈一笑，“我是考验一下你的耐力，看看你住了几天院身体有没有垮掉。”
“我说大爷，您行了吧，别再逗我了。快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一上去就被撂倒了？”林生真被老头搞晕了，没事吃饱了撑的吧。
老头对林生这个称呼到是无所谓，叫什么都没话说，见林生问起那天的事了，遂慢悠悠的说道，“那天那几个人都是专业抢劫的，以前可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你晕过去后，我就跑到警察局里报了警。”
林生冷笑道，“老头，你说这话谁信啊，告诉你我幼儿园早就毕业了。还专业抢劫的，那专业的抢你啊？你有什么值得抢的，你是长的像富二代啊，还是身上藏了个几百亿啊，在这装乞丐呢？”
“你不信？”
“不信”
“你真不信？”
“我信，你说的是不可信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的说道，“那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一个杀手，为了过我自己的生活，获得自由叛出了组织，因为我知道太多秘密所以他们要杀我灭口，我就只好东躲西藏化装成乞丐，苟活于世。这种事谁问谁死，
我看你是好人，所以才告诉你的，你千万别说出去，我的身家性命可全在你手里了，以报你上次帮忙的恩情虽然你帮了个倒忙，最后还要我送你进医院，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
林生看着老头的眼睛足足一分钟，表情呆滞的说道，“我信你现在要倒霉了”说完后闪电般的一拳捣向了老头的眼睛，不过老头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很多，林生再次栽在了老头的手里。上次他始终认为是意外，不过现在相信老头确实很强。
林生被扣住了手腕，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但依然说道，“您轻点行吗？我说您能不能说句实话啊，别总编故事行吗？你还杀手呢，电视看多了吧你，你要杀手我就终结者了。”
虽然林生与老头只有几面之缘，虽然老头的行踪很神秘，虽然他并不了解老头，但是根据林生多年看电视的经验和对老头的印象来看，他说的多半是假的。还有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左顾右盼，不敢正视林生，从而推断得出以上结论。
老头没说话直接用行动证明，把林生的手腕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直到林生承受的最大极限为止。
林生开始还嘴硬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开始惨叫着求饶了，“啊，大爷您赶紧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您动手了。还有您的事您不想说，我也再不问了。您还是赶紧放了我吧，我手真要断了。”
林生做了几项保证，苦苦哀求半天这才打动了老头，放了他一条生路。林生哼哼唧唧的搓着被折的手腕，站在一旁再不出声了。
老头见他不说话了，这才冲他打击道，“小子，最好别跟我动手，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全国的搏击冠军，武术名家。想跟我动手你回家多吃几年奶吧。”
林生不屑的瞥了老头一眼，小声嘀咕道，“你要是武术名家还能混到这个地步吗？”
老头支棱着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林生赶忙回答道，“没说什么，我是想问你怎么在这？”
“这的风景好，我来逛逛难道还要请示你不成？”
“那你有没有时间？”
“有没时间跟你有关系吗，你要做什么？”
“我想跟你学几招。”
“想跟我学几招？”
林生点了点头，老头说话虽然有点飘，但是功夫是真的。既然有这个机会那肯定不能错过了，学几招防身的功夫以后遇到打劫的就不惧了。林生虽然身手灵活但是并没有接受过什么训练都是平时打架打出来的本能，跟真正练过的那是没法比。
老头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把你在最短的时间里训练成最厉害的杀手吧，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林生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心想还真把自己当成杀手了，再说了我可不想做什么杀手，这个词离我太远了。“什么条件？”
老头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吗，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林生暗笑老头奸诈，不过还是痛快的答应了老头的要求。
林生的习武生涯从今天开始了，老头先是提了几点要求，一不能跟任何人说学武的事情，二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按老头说的地点报道，三当师傅不在的时候自己勤学苦练，四不能随便跟人动手，五师傅的话就是圣旨，六不该问的不问，七不该说的不说
老头还打算接着说下去，林生无奈的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从现在起我就叫你师傅了，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多说半句。”说完象征性的磕了个头。
自此以后林生每天晚上去干活，上午休息，下午跟着老头学功夫锻炼身体。老头每天下午都准时的等在一个提前说好的地方，林生曾经问过为什么每次都要换地方，老头非常神秘的说是为了隐蔽不容易暴露。林生每次听到这都不屑的撇撇嘴，暗自嘲笑一下这奇怪的老头。老头每天教一招，看似普通但是用起来却特别实用，都是一击毙命的招式。每天等林生熟悉了招式之后老头总是不知道从那弄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锻炼林生的速度和力量，每次林生都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真正训练起来确实累的很，因为不光练的是招式还要大量的体能辅助，不过老头一开始天天来，到后来来的就少了，经常是两三天见不到一次。时间飞逝一晃一个月不知不觉间过去了，林生逐渐感觉到身体有了质一般的变化。现在跟老头过招虽然还会败下阵来但不像一开始一样仅用一招了。有时候老头都会感叹林生领悟能力超强，如果再锻炼一段时间说不定能超过他。
林生从逐渐学会的制敌招数来看，都是狠辣无比，只讲实用不讲花式。要求出手如电，而且还必须要精通身体各部位结构和功能。这越来越让林生感觉诧异，似乎印证了老头说的话，有可能真是搏击高手，更或者是传说中的杀手。在林生心里就算老头是杀手那也是过气的杀手，但更有可能的是老头做过保镖之类的工作，受过系统的训练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老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