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温暖如春
赵明亮拦住小香的话说：“看来你是铁了心了。我有那么好么？能让你这样的花季女子迷恋得要死要活？”她说：“你的好不是一般的好。每当你在教室里给我们上课走到我面前或离我很近时，我就能嗅到你身上特有的男人的气息。我不知陶醉了多少次，可我也不知压抑了多少次。我想，我要是不考上大学，我是不能想男人的。等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我一定第一个给你看，这做到了吧。然后，我要在你怀里哭个痛快。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乐意。这后面两条算是没有做到。我刚才在你怀里哭了，却不是痛快的哭；你对我的表现并不满意。这样吧老师，我们去开房吧！我想我们要向那些个男人和女人那样做个酣畅淋漓！”他笑了说：“你真是能说。刚才还是那么温柔，现在怎么说话这样干脆利落，把小女子的羞涩之情全都丢在脑后了？”她说：“我要是不这样说，哪儿能达到我的目的？不胆子大点儿，后悔就来不及了。”他说：“有什么后悔的？你要是真和我干了那事说不定才后悔呢！”她说：“就是后悔了我也要和你来真的。这可是我多年的梦想。走吧！”她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到了路边上了一辆刚好开过来的出租车。
那小旅馆虽处于城郊的偏僻之地，设施还是齐全的。她变了一个人似的，像一个从没有脸红过的成熟的女人。她进了房间就吻他，吻了好长时间。他被她的热情感染了，也激情荡漾地吻着她。一个自我感觉总是不那么出色的大男人能被一个美丽的小女人热吻，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吗？何况这才只是开头？……在洗澡间里，她和他一起冲着淋浴。她对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部件十分着迷。她离他很近很近。她用她那白白嫩嫩的小手给他的那些部件洗了又洗，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吻了又吻。她又把她身上最有特色的地方展示给他看。她没有了丝毫的忸捏之状，没有了一丁点儿的羞涩之态。她在他抚慰她的时候，笑着，叫着，动着。淋浴后，她拥着他上了床。她说：“我要不是亲眼看到了男人的身子，触摸到了男人身上有味儿的部件，光凭想像，怎么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快给我来真的吧，我可是忍无可忍了！”她拉了架子让他上她的身。她说：“我是从网上学到的这姿势。女人一般情况下都先是这样的架儿。”他这时也是急不可耐了。这样的女人，能对他这样的男人如此之好，也算是他的福星了。她在他刚上她的身时叫道：“要轻点啊！我可是没有过男人的。”他笑笑说：“放心吧，我会柔情似水的。”他慢慢地对着她那个地方柔柔地进了。她疼了一下，脸色变得红了。但她说：“别怕我受不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他一进去，就忍不住地大动起来。她抓着他的胳臂，瞪着惊恐的眼睛，全身颤抖。他说：“一会儿就好了，这是个过程，别怕。”她放松了。过了一会儿，他停了问她：“怎么样？”她说：“比刚才好多了，是我太紧张了。不是我想象得那么疼。你来吧，我会过了这一关的。”他又用劲儿，尽量柔和一点儿。她说：“真是别有风味啊！疼还是疼，可我觉得能和你这样的男人做这事，真的好开心！你想使劲就使劲儿吧。别管我……好啊，开始有点儿快活了……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女人！好，好！再用点儿劲吧……好受极了！”她的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胸脯起伏着，嘴里呻吟着，是女人们在这种时刻特有的表情……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感觉到了她那里边的水儿还真的不少，他一边用劲儿一边说：“怎么样？结束了？”她说：“真好！听你的就是了。”他说：“最后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用大劲儿的，你要是疼我就不冲刺了吧？”她说：“别，你想怎么就怎么，我感觉好极了，只是还有一点儿疼，快活的滋味比疼的滋味多多了。来吧，男人，我……高兴死了！老师，你真行啊！啊呀，哎哟！……”
空调的凉气早就感觉不到了。房里不凉不热，温暖如春。他下了她的身，有点儿疲惫地躺下了。她俯在他的身边，定定地看着他的脸说：“累了啊，好好歇吧。”他想了想，又起身看她的身下。他刚才确实是开垦了她的处女之地，她身下的那些红色，仿佛艳丽的花儿，让他浮想联翩……
也许真是太累了，他和她下了床洗洗又上了床没过多大会儿都睡着了。醒来时已是深夜。他说：“我本来要回家的，现在看来，回去反而不好了。就在这过夜了？你没有什么问题吧？”她说：“我更没有什么问题啊！我出来时给家里说了，我到同学家去，不回来了。”他捏了下她的脸说：“学会说瞎话了？”她笑了说：“没听说过吗？不说假话是办不成大事的。我今天可是办成了一件天大的事儿啊！”他说：“我们这样就是天大的事儿吗？”她说：“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小事，对我来说那真的是一件天大的事。我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女人，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吗？”他说：“也是。这种里程碑式的变化确实是大事。你现在有何感想？对我和你做那事不后悔吧？”她说：“不仅不后悔，还十分高兴！我要不是亲身体验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这种事儿，还不知会蒙昧到何时呢。有了体验有了享受有了极乐成了女人，那有什么后悔的呢？要不是看你这么疲劳，我还真想再和你来一次，听说有的男人棒得很，一晚上能和好几个女人做，不过要吃什么伟哥之类的壮阳药。我还听说有的男人专门干那种事，叫什么……对，是叫……鸭！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的女人卖，叫鸡；有的男人也卖，叫鸭！”他说：“你这个女孩子，一变成了女人，说的话也变了味儿了。议论起男人和女人的事，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她嘿嘿地笑着，凑近他的唇边撒娇般地说：“我的疼劲还没有过去我就又想你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