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作家”崔玉婷 逛街知道真相,假小子大骂李静文
坐在公交车上,屁股还没有暖热假小子就把座位让给了一个老人,站在我身边对我说:“你丫素质可真低,也不知给老人让个座位。”
我白了她一眼,“就你让一次座位了,我给人让位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假小子对我撇了撇嘴,眯着眼望向窗外,我也隔着玻璃望窗外的花草树木,窗外鸟语花香,窗内却黯然神伤……
公交车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了站上上人下下人,我也不知怎么搞得就突然想到了人生。不是嘛,人生不就如坐公交车吗?每个站上都有人上有人下,人生的路口上也有人生有人死;公交车上有熟悉的人也有陌生的人,人生的道路上会结实真心的朋友也会有见了面熟悉的人,更会有平生素昧相识的人……
下了车,我脑子一热就向假小子问李静文的事,问她昨晚怎么了,怎么现在变得像个木偶人一样。
“提起来她我就生气,谁心里想到她都要倒霉的,呸呸呸,快别提她。”假小子使劲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看样子昨晚你们闹矛盾了,”我细声地问。
“还不是因为上次节目的事,和她小吵了几句,要不是刘洋多事拉着我,我就把她那狗娘养的给揍一顿了,我操,”假小子说。
听了假小子那句“狗娘养的”我乐了,真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骂人,回去问问我妈是不是陕西人都这样,怎么我没见我妈这样骂过,真佩服她骂人技术之高超,是你我都不能比拟的。
我拉了拉刘洋的衣角,问她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洋看了看假小子,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了一番,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昨晚,假小子在宿舍里说起节目的事,想问问李静文到底在舞台上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李静文却来了句“关你妈屁事”。这可得了,假小子听了这话就想去K她一顿,但念于是班长须稳重,是宿舍的伴友须尊重就没动手,而是心平气和地说:“班级的事就是我何俊的事,我是班长,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台上搞破坏,是存心想让班级丢脸,还是对人家崔玉婷有意见,还是对我这个班长有偏见,让我们丢丑尽快下台……”
李静文见假小子这么说,就什么话也不再说,一个屁也不放。假小子见李静文不吭声就恼火了,说:“崔玉婷因为今天的事一个人跑到池塘边去哭了,哭的眼睛像个桃子一样,就差点没跳池塘了。”
刘洋讲到这时,我当时就愣住了,望着假小子笑,“我才没有那么傻B呢,一点儿小事就想着死,我以后还要当经理呢。”
假小子白了我一眼,“就你,还经理,我看你最多够当个秘书的料。”
“我才不当秘书呢,”我说,“没听人说吗,现在老板经理什么的,都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嗷,原来你想当经理就是为了干秘书啊,那你真的当经理了肯定要找个男秘书了。”假小子接得飞快。
“你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说。一番话惹得我们三个哈哈不止。
刘洋接着刚才的给我讲。说实在话,刘洋讲得跟真的似的(其实就是真的),那情形,好像我身临其境一样,我真怀疑刘洋学会计专业学错了,她应该学习文学,像记者、写作了什么都行。就她那嘴,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神的,不写小说都屈才了。
假小子见李静文心不在焉地样子更加恼火了,就骂了她一句“你她妈的李静文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我告诉你,要是崔玉婷今晚不回来我就杀了你。”
李静文听了这话倒来劲了,“崔玉婷,崔玉婷,你一口一个崔玉婷的,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再说了,她来不来给我有什么关系呢,她爱死哪里去死哪里啊。”
“崔玉婷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告诉你,崔玉婷是我妹妹,你以后再敢欺负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假小子愤怒地说。
“她贱,我也没办法,谁让她贱呢”,李静文漫不在心地说。
听到刘洋说到这时,我的脸‘唰’下的就红了,我不知道李静文为何对我存这么大的偏见,好像和她一个宿舍这么久来她都没给过我好脸色看过,自从当了文艺委员后她更是对我面无表情,一副目中无人的脸孔,好像上辈子我欠她800万似的。
从小到大我都没被人这样骂过,今天竟轮到她骂我,真够他妈贱的。
“她……到底说我哪里‘贱’没有,”我问刘洋。
刘洋说:“你听我给你讲呀,其实我一直对她不好,你们也肯定以为我怕她,一切都看她眼色办事;其实这和我性格有关,我这个人从小就胆小怕事,一时也改不了。她上次跳舞前本来是让我故意在台上撞你一下的,可我不敢……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你可千万别告诉李静文哦,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恩,当然了,”我说,“我不会的。”我脑子里此刻正在想着为什么李静文这么狠毒地骂我‘贱’,为什么会是她。想我上初中时,班里一个男生骂了我一句,我就跑到他坐位上把他所有的书都撕个粉碎。我最容忍不了别人骂我了,在我骨子里从小就有这样一种骨气:士可杀不可辱。被人侮辱的滋味远比被人打的滋味难受,所以我就迫切地想知道李静文为啥要这样骂我,应该有理由吧,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吧。
这次回答我的是假小子,她说:“其实我是不准备要告诉你的,你既然问了,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李静文骂你贱是因为她觉得你当这个文艺委员她心里憋屈,她认为你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能耐,所以就讨厌你。”
“我这也是同学们选举的呀,我又不是想当,”我小声的说。
“她觉得就是你太莽撞了,才对你有偏见,她说既然你知道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本事为啥还要推荐自己,”假小子说。
“她那人也是多事,不会可以学嘛,”刘洋说,“李静文那人真怪。”
原来李静文从初中到高中一直都是文艺委员,还曾经担任过校文艺委员,怨不得她对搞节目这事特别擅长……但上次选举的时候她没去竞选这能怨我嘛,自己不推荐自己,别人当上了又眼红。她妈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贱,简直贱到了最高境界。真恨刘洋多事抱住了假小子,要是不抱住该多好呀,狠狠地揍那个贱人一顿也让她长长记性,看她还敢害人。
听了刘洋和假小子的讲述,我原本愉快的心情都给糟蹋了,总觉得眼前跟飘了层雾似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在街上给爸爸买了条白衬衣,心想配他那件蓝警服应该很帅气吧;给妈妈买了些治疗关节炎的药,心想妈妈见了应该夸我长大了吧,其他是也就没什么心情了,想着还是早早的回家好,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离开这个学校……
我真的是想家了,一个月不回家还是真的想得慌,虽说以前在家时不时就来一句“我要是出去了就一辈子也不回来了”这样的大话,可真的离家出走了就又开始思念家了,思念家里的饭香和家里的朋友,思念家里的爸妈,家里的床铺和家里的一切……
看样子我真的是需要回家休养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