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
晚间的时候范伦丁就到了,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让我们都狠狠地感动了一把。亲情的温暖,是因为有关爱。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以表达我对他的想念。当然,他也回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你长结实了,范伦丁。”我被他勒了几秒后喘着气说。
“当然!如果每天你都在一个大城市里奔波、奔波在奔波,那你也会长结实的。”他笑着说。
“而且黑了。”爸爸插话说。
他拿出旅行包里的厚厚一叠钞票,笑着说:“那也是当然的!这些就是变黑和结实了的成果。”我发现他的牙齿比以前白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反衬的效果。
唐娜端过来一盘蛋糕——看来她又准备拿范伦丁来做小白鼠,说:“你都不向我们要钱,真难得。”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难得?他上大学了啊。”
“没错儿啊,但是他还是孩子。”唐娜解释道。
贝蒂这会儿把视线从电视上转移过来:“在中国,大多数的大学生都是要向父母要钱来读大学的。”
“文化差异。”范伦丁说,“好啦,我辛苦了那么久,我去睡觉了?我想念我的床,你都不知道我们宿舍里的床有多小。”
“明明是你太高!简直和贝蒂有一拼,吃了好几份食物还抱怨学校的伙食做的太少。”我反驳道。
他摆了摆手,一副不愿意和我争论的样子,“好极了,快给我滚去睡觉!”
宴会当天我们早早就来到了哈格莱福斯(Hargreaves)家祖传的林地——现在归我的奶奶所有,她父亲当初送给了她做新婚礼物。
“好久不见了,奶奶.”我拥抱她,以最亲密的方式.
她回抱了我,也是以最亲密的方式,然后我看见他们在我后面排好了队等着来向我奶奶打招呼。
我看到两代雷斯特夫人拥抱的时候也很亲密,而且……奶奶好像还多了一份高兴。
最先来的是邻居卡特(Carter)一家,男主人叫亚瑟(Arthur),去年才嫁进他们家的女主人叫贝拉米(Bellamy),他们看起来很甜蜜——几乎是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洗衣一起浇花,有时我都觉得他们是连体婴儿。
后来诺维雅接踵而至,我看她是为了报答我上次早早到达,所以才这么快就来了。嘉宾们在四点左右就到齐了,其中最让我感叹的还是温妮费德——她像一只豹子,全身都是豹纹。
我看到她的眼睛和嘴唇时,觉得她就是豹子进化而成。看到我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然后跳跃着往果汁奔去。
当范伦丁把那个巨大的巧克力蛋糕给推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尖叫,而贝蒂已经冲到蛋糕边上准备大快朵颐了。
我感到有人用手戳了我的肩膀,我转过身去,是那只母豹子,“怎么了?”我问道。
“过来一下嘛,”她小声的央求道,“蛋糕什么的一会儿过来再吃。”
我满头雾水地尾随她过去。从一开始她看起来就有些怪——当然,这是除了装扮了来说。
她带我来到她的车子旁边,然后打开车门:“上去吧。快一点!”这时温妮费德走到左边,为我打开了了副驾驶座。我惊奇地发现里面有人,但还是听话的上了车。与此同时温妮费德也上了车,只不过是坐在后一排座位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道:“这就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原因?来私会你兄弟?”威弗列德穿着黑色的西装,挺正式的,看来他想要参加这次聚会。
“菲丽,别冲我吼!”她抗议道,不过我觉得她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向我抗议,该抗议的人是我而不是她!“不是我想的,是他!对不起,威弗列德,先别打断我的话!早晨六点左右他就到家了,不过他不准我跟你说。”
“这不是我想要的,菲丽丝,你先听我说,冷静下来。”他带头做了深呼吸,“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你先别溜!”我冲温妮费德喊道。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相信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我现在很饿,我得去吃一点巧克力蛋糕。”然后打开车门跑了,穿了豹纹跑得还真就像只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