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徒劳无获
七月的夜里,闷热得让人难受,泽漠下了车,脚“蹬”“蹬”的一口气爬上楼梯,似急促的马蹄,气嘘喘喘的到了家门,打开门往里一望,家里乌黑黑的一片,他还以为她在房间里睡着了。他按了客厅的灯的开关,往卧室走去,轻轻地喊着“绮熙”的名字,开了卧室的灯,往床上一看,没有看到绮熙,他心里开始急了,便四周的卧室扫望一圈,物品和衣服不像平常那样的多。便明白她走了,泽漠现在心里急了,忙掏出手机,按了绮熙的电话号码……只听见从电话那头传出“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他现在犹如热锅里的蚂蚁,心里坎坷不安,七上八下……又拿着电话,拨打着绮熙在这座城市里的朋友们,问她在不在她们的那里。可是每个朋友都告诉她,“不在。”他现在更加着急,他知道她在这城市没有几个朋友,她不在她们那,她现在在哪里呢?生怕她出事起来。
他此时此刻后悔为什么就不能迁让她呢?3年都忍住了,为什么昨晚就没有忍住呢?他也明白绮熙地离开,是真的离开了,不是什么儿戏。此刻的他,心情糟糕,郁闷,无奈,脑子一片空白……对于他而言,他也从来也没有这么伤心,心痛,后悔过……
他有气无力地拖着脚,到了厨房,从柜里随意拿出了一瓶酒,愤然打开酒盖子,直接对着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让人感到一阵阵心酸。对于他而言,酒就是消除痛苦的唯一方式,他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只见他坐的不是椅子,也不是凳子,而是坐在地上,脚伸得很长很长,有一只鞋子离开了脚,背靠着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醉了,醉在了地板上……也许他只有醉着,才没有痛苦,也才没有心碎……
万般的痛苦随着酒醒也再一次光顾,除非你把它忘记。泽漠醒了,脑海浮现出绮熙的影子,她霸占了他的每一个角落,存在每一寸肌肤里,挥之不去。他不再想公司的事,似乎忘记了公司。他又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看了看,没有她的电话,此刻的他不再犹豫什么,拨着她的电话号码,可是只能听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一遍重复着一遍,让他倍感到失望,失望,还是失望。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语气万般的豪壮,他站了起来,只觉得脚有些软,踉踉跄跄地往家门口走去。
一走到户外,热气腾腾,几步路的功夫,就汗流浃背,果真七月的流火可一般,望着迷迷茫茫的车流,如水如流,心里想着,“绮熙,你在哪里,我在哪才能找到你。”“绮熙,你在哪里,我在哪才能找到你。”……天再热,路也还是要走的,我怎么才能找到她呢?想着想着,也只能直接到上她的朋友家里看看……
于是他开着车往邓颖家去,因为绮熙与邓颖玩得最好的朋友,平时她们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她们都会相互说,相互安慰……车很快就到了邓颖家门口,他着急的敲着门,一声接着一声。
“是谁呀?”屋里传出了动人的声音。
“我,泽漠。”他刚说完,门就开了。
“你呀,怎么星期六不在家陪着她,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什么,绮熙,她,她不在你这里?”
“昨晚你不是打电话过来问我了吗?你们到底怎么了,快说。”邓颖急道。
“我们前晚吵了架,到现在还没有回家的。”
“什么?你不打电话问她在哪里,笨!”
“我打了很多次,她电话是关机的,我以为她在你这,所以……”
“所以你就来我这里了,她真的不在我这里。”
“那她去哪里了呢?”
“你现在电话给丽丽,也许她在她那里,也说不一定,这绮熙也真是的,怎么谁也不告诉一声,就走了呢?真让人担心。”邓颖一边责备地说着,一边用手抓了抓长长的黑发。
“哦,我打,我打……”泽漠急促地道。
“唉,你们这些男人,等女朋友走的时候,才知道找,为什么当初你们不哄哄她们呢?真是的。”她皱了皱眉头。
泽漠似乎没有听到什么,只是象征性的笑着,正在拨打着丽丽的号码。
拨通了,“喂,哪位?”
“我,泽漠,绮熙在你那吗?”
“不在,我也好久没有联系她了。”
“哦,打扰了。”
“没有什么的.”
“喔,对了,她打电话给你,记得通知我一声。”
“行,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哦,那你忙,再见。”泽漠说完停了一会,挂了。
“再见!”丽丽自觉得泽漠今天怎么怪怪的,于是摇了摇头,挂了电话。
接下来是时间里,泽漠,邓颖分别打了只要绮熙认识的朋友的电话,都说“不知道”诸如此类的话。
他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心灰意冷,自言自语地说,“绮熙,你到底去那里了,你回来,我一定会改,不再只忙着工作,会好好陪你去逛街,和你一起吃晚餐……”
“泽漠,别难过,也许绮熙只是一时之气,才离家出走的,等她气消了,她就回来。”
“她不会回来,她把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都带走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你也别太难受了呀,气坏了身体,你怎么找绮熙呀?”
这时泽漠却一直苦笑着,转身离开了邓颖,这时无论邓颖怎么叫他,他也听不到,他现在犹如幽灵,没有了灵魂,轻飘飘地飘去。
邓颖看着他渐渐地离去,没有追上去,叹了叹气,也就走进了屋里。
泽漠现在很无助,也很秃废,上了车,掏了手机,给龚雪打了个电话,叫她最近一段时间,帮他打点打点公司的一切事务大小。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此。而龚雪没有问为什么,心里也没有多想什么,就答应了李总的要求。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而泽漠要么是醉如烂泥,要么心挂绮熙,短短的几日,他头发撒乱,胡须变黑,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曾经潇洒英俊的模样什么都没有看到,真让人联想到“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