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你这个妖怪!长的和蛾子一个样!”“是呀是呀,这种人不配和我们站在一起!”“去找你死掉了老妈吧!”一群初中大小的学生正围着一个同龄、长的像飞蛾的女孩儿——鄯月砸石头。而鄯月这时抱头痛哭,眼泪打湿了衣衫,终于鄯月拿书包挡住头,向远方跑去。
“呵呵,就这个女孩是虫子?真是一个废物呢。”在一栋教学楼上观览着这一幕的蓝颜轻笑起来,潭锡让她来抓的就是这个会哭的废物?要知道哭在冰帝国可是一大忌,就这还冰帝国的灵子?蓝颜不禁暗自嘲讽起来。
“哥,苍蝇在后面。”大街上,两个行色匆匆的男女尽力想甩掉后面的尾巴却无能为力,终于,在一个闹市里甩掉了尾巴,转身进入了一栋公寓中。
“是她吗?黎吟。”在公寓下一家咖啡厅里,曙晨在人群中看到一个长相酷似一只飞蛾的女孩,问对面的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女孩女孩——黎吟。
“兰漱皇后说灵子的容貌被封印后极像一只飞蛾。”黎吟名了一口咖啡,有些肯定的说。
“苍蝇又来了,这次还不少。”曙晨压低了声音,不紧不慢拿起咖啡,却一下抓起一旁的汤匙,用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甩了出去,留下一具具蜣螂的尸体。
“蓝颜的手下。”黎吟说,从小学到现在黎吟和蓝颜一直都是仇人。
“老大说她就是虫子?”“应该是。”鄯月家门外,两个人议论纷纷。
“你们没权利知道了。”黎吟说着手滑过,手中的一道红光将两个人顿时化为蜣螂,还是死的。
“鄯月现在应该还不安全。”曙晨说。
“小心!”黎吟的额头上浮现出一个印记,黎吟轻念着一些咒语,在鄯月家四周设了一圈结界,顿时结界上弹出细小的粉末。
屋内,鄯月在墙角边,发出细小的哭声,好似一只飞蛾的振翅声,对屋外的一切没有一点感觉。
“乖,不要哭,我会陪你的。”黎吟轻轻的抚摸着鄯月的头,半蹲下,双手托起鄯月的脸看着鄯月被泪水模糊的脸,说:“不怕,我以后会帮你化妆。成为一个正常人的。”说着从曙晨手中接过一个手绢,擦干了鄯月的眼泪。
黎吟正准备走向外面,鄯月却扑过来,一下抱住了黎吟的小腿:“你会离开我吗?会向妈妈那样离开我吗?我知道,没人喜欢我,你也会离我而去的对吧?”“乖,不会的。”黎吟俯下身去,看着鄯月哀求的眼神,这眼神,好像皇后。
“我去准备饭,你们先聊。”曙晨说着走出了房间。
在饭桌上,鄯月低着头扒饭,没收一句话,接着写完作业就睡了,一切在正常不过。
“鄯月,我有话和你说。”黎吟叫醒在被窝里装睡的鄯月。
“还记得你母亲吗。”黎吟问,冷漠里带着细腻的呵护。
“我······"鄯月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拧着被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恨她。”
“你母亲兰漱是个很好的的人呢,至少她对所有人都很好,比如我。”黎吟吞吞吐吐的说,至少她说的是实话。
“我不信,兰漱她当初为什么丢我不顾,还给了我这样的相貌,她不是嫌弃我是什么!”鄯月想驳回黎吟的话:“你应该是兰漱的说客吧。”鄯月第一次知道她的母亲叫兰漱。
“雪郝,我们该去办点正事了。”曙晨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他想现在该去找蓝颜谈谈了。
“不去了,我和鄯月有事要谈。”黎吟没有给曙晨好脸色,他们两很少有共同语言。
“你不去我去。”曙晨与没有好脸色给黎吟,却引来黎吟的一阵臭骂:“是你喜欢蓝颜吧,别忘了蓝颜和我关系,我可不想要这样一个的嫂子。”黎吟其实没说出来真实的原因:蓝颜是她和潭锡之间的小三,而且她觉得蓝颜很脏,不是一般的脏,像蓝颜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是她最看不起的。
“像蓝颜那样的女人估计只有潭锡才喜欢。”曙晨说:潭锡,他想那个混蛋干啥!
“别再我面前提起潭锡!”黎吟手握紧了拳,她是不会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