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理难容
就在赵明亮的女儿赵慧捷长得健健康康快能下地自己走的时候，一年一度的高考来到了。对赵明亮来说，这是决定生死的时候。三年的苦干加巧干，能考得好，一好百好；考得不好，一不好百不好。那可是大事儿！谁知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武雪梅却哭哭啼啼地找他来了。她说：“我正准备和钱忠诚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手续，可他被公安局拘留了现在还不准人接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认识的人多，帮我问问吧。”他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他找人问了后大吃一惊：钱忠诚这小子是因为杀人案！
据说，来龙去脉是这样的：昨天上午，钱忠诚安排好了学生后就漫无边际地转悠去了。因为就要高考了，学生在考前几天就自由复习了，学校的事不多了，老师和班主任都能喘口气了。钱忠诚转来转去，转到了城郊一处人不多的地方。就在他想找个地方喝口茶水时，一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女人和他搭讪了。那女人问他路似的说：“大哥，这市里我有一个亲戚，地址我记不清了，说是就在这一带老白楼附近的南边不远。您能帮我吗？”钱忠诚本来没有事，眼前一个还算是有魅力的女人请他帮忙，他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跟着那女人转来转去，转迷糊圈子一样不知转到哪儿了。也是像钱忠诚这种老实的男人，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你跟她在一起瞎转悠什么？可就是这个钱忠诚，平时对武雪梅以外的女人是从来不正眼瞧的，可这时就鬼迷了心窍，忠诚地跟着这个女人转到了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一进了院子，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跟他一块的女人的眼里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就在他犹豫着不想进房里去时，他被另一个更年轻的女人推进了屋子。
一到屋子里关上门，他就傻了：里面很暗，所有的窗子都关得死死的。他刚要说什么，跟他转悠了好大一会儿的女人说：“别怕大哥，这种地方是很富有诗意的。来吧，我带你。”她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他在暗影里看到一张特大号的床。她让他到床上去。他刚一楞她就用力把他推到了床边掀他到了床上。她帮他脱了鞋，脱了衣，脱得干干净净！他想反抗时她悄悄地说：“别说话也别动，那边有好几个哥们觑着呢！”他想他遭人暗算了，到底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没过多大会儿，那女人也上了床说：“来，我们做爱吧。”他说：“我说过要和你做爱了吗？”她说：“你是没有说过，可我说了啊！你听我的没有错，你要是不听我的那可就没有好的事儿了。”他说：“那会怎么样？”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听说前天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他不光说了你这样的话，还做了与女人说的相反的事，结果，他的左手的五个手指头少了两个半。”他一听，楞了一会儿说：“好吧，听你的就是了。你要我干什么？”她笑了说：“看我们两个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能干什么呢？就干那事儿呗！”说着她就躺下了。他只好在她的指引下，上了她的身，进了她的肉，吻了她的嘴，在她的身上使劲儿。她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她叫他何时停他就何时停，她叫他用大劲儿他就用大劲儿……她说射吧他就开始射了……他下了她的身后她说：“你带了多少钱？”他说：“不多，几百块吧。”她说：“都拿出来吧。”他就都拿出来了。她说：“你带了几个卡？”他说：“一个也没有带。”她说：“那你打电话叫人给你送卡来或给你转一笔钱吧。”他说：“你们是土匪吗黑道吗？”她说：“说是也行说不是也行。反正我们为的是钱，只要你拿钱来你就一点儿事都没有。你要是不想拿钱那你还说不定真的有事儿。”他说：“多少钱才能让我走？”她说：“不多，也就是三五万吧。”他说：“你是想让我和你们拼命吗？”她说：“不想。这点儿钱对你来说那还不是小意思吗？”他一扑，把她压到了身下，双手使劲地掐她的脖子。就在这时，灯亮了，两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他们狠狠拉他，大劲打他，他就是不放手，女人没气了他还是不放手。两个男人用棍棒用刀子，把他打得浑身是血他还是不松手。一个女人来到了他的身后说：“杀了他！”他一听，双手一松，转身和那两个男人拼命。俗话说：“不怕劲大的，就怕拼命的。”钱忠诚红了眼，拼了命，抓着什么是什么把那两个男人打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又用脚重重地照他们两个的头跺了不知有多少下。那吓楞了的女人想跑，他一步上前把她抓着了摔到床上，剥光了她的衣服，用刀子把她身子中间部位的那一堆毛刮掉，把刀尖对准她那大腿跟部的隐秘处狠狠的戳了几刀！又把她那胸前的两个肉乎乎的大肉蛋子攮了几刀！那女人杀猪般的叫声传得很远……
在拘留所里，钱忠诚还拉着打人与杀人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眼睛里有时有着胆怯的光，有时透着凶残的光……
赵明亮问清了情况后对武雪梅说：“他疯了！”她一听，大惊失色，也像疯了似的说：“为什么会这样？！”她在和钱忠诚的断断续续的问询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撕心裂肺地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天理难容啊！”这些坏蛋！到了这时候，到底是谁的错，她也搞不清了。那个被钱忠诚差点儿攮死的女人也被关在了拘留所。她骂着，哭着，痛着。她心里明白，要不是她想利用女人引诱男人诈钱，怎么会有这种不可收拾的后果呢？她的胸部，她的裆部，被刀子又戳又攮又挑后的难忍的味儿，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什么叫作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