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人之梦

第二章刑侦队在行动

一．雾江市西郊储蓄所盗案，看似是一桩普通盗案，实则隐藏着十三年前更大的雾江百司盗案。

早晨八时正，刑侦队长王奇接到西郊储蓄所女营业员苏燕的报案电话，带着助手姜平、黎静及法医乘警车直驱西郊储蓄所。

西郊乡离市区里地，是城郊区委所在地。储蓄所座落在西郊中心街段，左邻区派出所，右靠区法院，对面而立的是区委五层楼房，西郊储蓄所地处西郊繁华街段，加之前、左、右三方有区政府、司法部门的特意保护，储蓄所从没出过事。市银行也没有认真过问所内的保卫工作。

警车停在储蓄所院内，王厅等到人跳下车，上了三层楼，看见敞开的保险室门前直躺着穿白色连衣裙的李薇，敫红的血浸染白色的连衣裙，她右手提着一只乳白色女式袖珍提包。保险室门上的锁暗孔内插着一串钥匙，黎静按动镁光相机拍下几张现场相片。

王奇走进保险室，室内桌、椅、床、橙及一应室内用品紊然有秩，丝毫不乱。靠里墙的保险柜门洞开，里面散乱着一些单据发票，柜内的三十五万元巨款不翼而飞。保险室的前后两扇玻璃窗紧闭着。王奇细略审视房内，从现场勘查器械箱里取出扫描器，对现场进行扫描勘查。

法医蹲身检查李薇的枪伤，姜平打开李薇的手提包，细细翻看。

二．灯火之夜，刑侦队长王奇的办公室里，正在召开西郊储蓄所案件的分析会。

王奇坐在他的软皮转椅上，眼似睁非闭似是进入瞌睡状，市局余效松副局长沙哑的声音不时冲击他的耳膜，当法医的声音在会上响起时，他倦意顿消。

“被杀者李薇的枪伤位于左心室，子弹是科尔特无声手枪子弹，从死者左胸部伤口周围有烟晕判断凶手距死者很近正面开的枪。被杀时间是昨晚十时二十分至三十分之间。”

法医话语甫毕，刑侦队长王奇的助手姜平燃起一支烟，舒出一口烟雾说：“从现场上李薇遇害的位置，罪犯开枪的位置和保险柜门敞开，插在保险室门上暗孔内的钥匙上只有李薇的指纹等一系列现场情况分析，罪犯在李薇回到到储蓄所之前，已潜入保险室，在盗窃保险柜内巨款时，李薇回到储蓄所开启保险室门时，罪犯开枪打死了她，盗走了巨款。

保险室内的物品没有丝毫损坏的迹象和移动的痕迹，现场内也没有罪犯的脚印手迹，保险柜上的报警防盗装置完好表明作案者的作案手段老练、狡猾、狠毒。对储蓄所的情况了若指掌，懂得开启保险柜的方法，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有一套能打开储蓄所所有门的钥匙。

储蓄所保险柜的钥匙分明、暗两把，要开启保险柜必须要用明、暗两锁钥匙，对上密码才能开启。（当然，不能排除万能钥匙开启保险柜的可能。）保险柜的明锁钥匙现在储蓄所副所长袁明兴手里，暗锁钥匙在女营业员李薇手里，保险柜的密码储蓄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储蓄所其它门的钥匙储蓄所的工作人员各有一套。

综上所述西郊储蓄所案件是一起内外勾结蓄谋已久的盗窃性杀人案，储蓄所的工作人员都有将储蓄所的情况提供给罪犯，充当罪犯的同谋的嫌疑。”。

姜平汇报分析完毕，黎静轻启朱唇说：“储蓄所的工作人员（李薇除外）不仅有将储蓄所的情况提供给罪犯，充当罪犯的同谋的嫌疑，而且有直接作案的嫌疑。鉴于此种推测，我着重调查了他们昨晚的行踪，发现了一条破案的重要线索，下面是我的调查记录。”

黎静翻开桔红色笔记本说：“西郊储蓄所现有五位工作人员，他们分别是：李微（死者）出纳兼营业员，五月三十日晚（即昨夜）八时正，应苏燕邀请在望江餐馆参加苏燕的婚宴，十时十分离开望江餐馆回储蓄所。苏燕，会计兼营业员，昨晚八时至十二时十五分，在望江餐馆同市话剧团演员史凌举行婚礼。邓永国，储蓄所所长，昨晚九时，同妻在新华影剧院看电影，十一时电影散场回家，电影放映期间他未离开座位。袁明兴，储蓄所副所长，五月二十七日因其母患重病，当日晨八时乘到他老家太川市的一二七次班机回家探望母亲，今日午后五时三刻回到雾江市。刘结林，储蓄所的清洁兼邮政收发员，昨晚八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黎静合上笔记本，有着二十年侦查经验的血迹科长孙虎蠕动着嘴唇说：“我的直感告诉我这起盗窃性杀人案很可能是集团所为，刘结林的失踪确实是一条重要线索，有必要查清。”

会议至后，人们提出成堆的凝问，无法解答，陷入了沉默。

手捧茶杯，紧陷烟蒂，敲击桌面……人们，冥思苦想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