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筑墙抗租
清风吹拂着脸儿,飘来淡淡的秋香。路过那早已荒废的篱笆墙,让人联想到它的久远年代,曾经的沧海桑田。一抹阳光斜照在篱笆墙上,映出它那残破的画面。透过墙上的小孔依稀看见墙那边有着几个古老的石凳,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拨开茂密的杂草;踩着坑洼的早已无人问津的小路,挪动着双脚。
多少个日日夜夜,使得原本残破的篱笆墙上长满了緑色的青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激动。几只麻雀斜站在篱笆墙上,唧唧喳喳地唱着动听的歌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的云彩幻化无穷,千奇百怪。而篱笆墙依然书写着它的历史……
据爷爷说:“那是他爸爸为了和地主作斗争叫农民兄弟垒的土墙。”东家是地主,西家是农民。为了给农民们伸张正义,杨老大(我爷爷的爸爸)带头干起了这事。老地主得知这一情况慌忙派人抓杨老大。没想到的是杨老大不是好惹的,把老地主派来的人打的是鼻青脸肿,狼嚎狗叫。他们人多力量大,仅仅花了两天的时间就把那高五米长两三里左右的土墙垒好了,也许是真的想和老地干上一场的了。
老地主那边是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的骂着杨老大。要把杨老大抓来喂狗什么的!“骂归骂,可事实就在眼前,秋收也许没希望了”,地主年轻的太太滴声的说。地主道:“什么没希望!我他妈的杨老大,老子今天叫人把他绑了。”呵呵!四姨太笑了:“老爷你就不要动火了,身体要紧。至于杨老大我有一计策对付他。”老地主一听可高兴了,便要四姨太说出来听听。别急嘛!等事情办好了我在与你说行吗?老地主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端茶水的四姨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有此德才兼备的美人何怕他杨老大。”随手把四姨太拉入怀中,双手却不安分地在四姨太的胸部来回游动……
你个老色鬼,昨晚可把我弄疼了,叫你轻点儿就是不听。你看看…你看看…四姨太娇滴滴地就卷起衣袖,手臂上全是那老色鬼的爪印。老地主嘻嘻哈哈的说:“以后我轻点儿,我的美人儿,我好心疼……”
第二天一早四姨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副富家太太的威风大摇大摆的向西家过来。两个卫兵抽出两把明晃晃得大刀拼成一个十字架挡着四姨太的去路。她滴声地说,你们是不是想造反了?敢挡我四姨太的去路……话音未落...一个浑厚的声音:“一大清早的是谁在嘈嘈嚷嚷?”说话的是杨老大的二弟,他人长得魁梧,人也直爽。人们都称他叫“二杆子”二杆哥你在吗?我有事找你。哎呀!是四姨太啊!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二杆哥我说你这些兄弟怎么这样啊!和我有仇似的,一个个面无表情。你就不要怪他们了,要不是那老地主,他们会这样吗?我看你以后离那死老鬼远点儿,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老子找他算账去。哎!不要了,现在又能怎么样呢?当初他逼我嫁给他不也是看上我的美貌。现在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虽然我嫁给了他,但是我的这颗心还是你的,永远不会变……
这次来,我不为别的,只是想见见你。至于杨大哥建筑高墙和死老鬼对着干,我支持。要不你们先和死老鬼和好,等收完庄稼再和他计较行吗?这样可不行啊!我大哥说了,要和死老地主干到底,除非他免了今年的地租。看看还有其他办法吗?四姨太道。二杆子坚定地说:“今年收成不好,死老地主不减地租,我们就和他干到底。”
免今年的地租?他杨老大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叫我免租,想得美。老爷子,他们说你不答应的话,他们就和你斗到底,这样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处?老地主沉默了片刻,回卧室去了。杨老大,算你狠。老地主回到卧室算是妥协下来了吧!
清晨的阳光斜照在二杆子住的堂屋,映照着他手中的红色香包,分外显眼。他面带微笑,也许是陷入哪段美好的回忆?但是不知道怎地突然起身把香包重重地摔在地上。
杆子哥...杆子哥...老地主那边有消息了。二杆子慌忙拾起地上的红色香包迅速揣进怀里。忙问,老地主有什么消息?用以掩盖自己刚才的举动。杆子哥,老地主答应给我们减地租了。我就知道么!那死老地主缺了咋们他活不了。二虎子,走...告诉大哥去。
哥...哥...我是杆子呀!死老地主答应给我们减地租了。减地租好呀!不过得叫上大伙儿开个会。大哥我去吧!二虎子自告奋勇地充当跑腿。“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看二虎子多带劲。这喜事还不是大哥你的功劳,老地主减地租,农民兄弟们哪个不高兴呢!你就别太高兴了,死老地主不是随便就答应减地租的。
风儿轻轻地吹过,吹动了野草、吹落了枯黄的树叶、树叶打着旋儿掉入了静静流淌的盘挪河。盘挪河位于贵州省西南部,地势是全省最低的。她还是那样静静地流淌从不知疲惫,也从不知人间烟火。
“民以食为天”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除非有某种东西能替代食物作为人们的必需。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吃饭。连最起码的衣食住行都解决不了农民兄弟们不和你老地主对着干怎么说得过去。
杨老大站在高台上道:“乡亲们,我们没有白干,老地主那边答应减我们的地租。但是你们要明白一点,老地主减我们的地租并不是他良心的发现而是有条件的,他是要以地租换去我们的劳动力,使我们成为他的奴隶。”二杆子附声道:“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是赢了,实际上被死老地主算计了。”这时,乡亲们齐声大呼:“我们不愿做奴隶,只愿做大大的良民。”杨老大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好...好...熬过今年,明年就以篱笆墙为界,从此不和那死老头相干。”
他们在这边开会,而那边正在秘密进行着伤天害理的勾当。
乡亲们明早起来自个儿收庄稼去,先别管老地主的事了,他要杠就和他杠起来吧!没事了散会,话音刚落。就听见隔壁王大妈尖叫起来:“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快救火...”乡亲们急急忙忙地救火,杨老大没有多想就冒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冲进屋里搬东西去了。
杨老大...杨老大,这是你自己选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当真我会给你们这帮穷鬼减租,想得美呀!敢和我作对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把你治了还怕他们不听话,老地主手里端茶一边自言自语。
老爷,你怎么能这样啊!你都免了他们的地租何必还要烧他们家的房子?美人儿,我这叫“杀鸡给猴看”你知道吗?这次我减了他们的地租,那就会有下次再下下次,一去二来我得损失都少。
好...好...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去说你减他们的地租,你至我于何地?我说美人儿呀!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做出一点牺牲难道不应该吗?我就实话给你说吧!你和二杆子是不是还有来往?
老爷子哎!我都是你的人了,这点你还不相信我?真是人生之一大可悲呀!哈哈...美人儿,我再和你开玩笑呢!还当真啦!别往心里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