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落叶随秋风狂舞,娇娆的展现它苍老的风姿。萧条的校园里,总有寂静的人儿歪斜的足迹。
一天,在图书馆,我正在寻找心理学课外书,就在我寻找图书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书架的细缝间一闪而过,我疑惑的扑捉着这一瞬间的身影,只见一高个子男生,侧对着我,好像也在寻找着书籍,我僵硬的伫立在他身后,那个侧面,那个熟悉而陌生的侧脸,“懿哲!”我按捺不住自己澎湃的心潮,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男生微微转过脸,不解的看着我,我突然心一阵透凉,我认错人了,他的侧脸太像懿哲了,心里一阵失落。“不好意思,我,我认错人了。”“他浅浅一笑。我拿着心理学课外书,坐在窗口边的书桌上,没想到,他却拿着书坐到了我的旁边。我们相视一笑,便开了话匣。后来,从聊天中,我知道他叫呈息。
自从这次图书馆我误打误撞的偶遇,这些日与呈息走近了许多,我想,虽然他坐在我身旁的感觉像极了懿哲,但并没有他的出现而让我再次动心,因为懿哲在我心中,无人代替。
其实仔细看呈息的侧脸,一点也不像呈息,也许那一次,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看错,才会认错。
也许是平时我与呈息走得太近,兰很快就知道了,问我是不是在与他交往,我否认,我只是把他当做朋友罢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我和呈息的确很谈得来,我们有太多共同的话题。呈息是那种表面冷漠但内心却充满热情的人,而懿哲则很阳光,他们两个,应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歆茹,你喜欢的那位男生和我长的很像吗?”呈息问我,“现在看,一点也不像,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会把你错认为他。”我不好意思的说着,内心泛起一缕惆怅。现在每每提到懿哲这个名字,我就快乐不起来。
“懿哲,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论你在,或者不在,你都没有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我的情还在,我的心依然为你而停留,可是,你,真的不在。”我哭泣着,眼泪滑落在我蠢蠢欲动的笔尖,这份含泪的记录,这份涌动的想念,只有我的日记本可以珍藏。“苍天话别,已是两年载,是否还记得那一年栀子花开,那一年追逐着的婉约绚烂的青春,风过了多少宿怨。懿哲,何时,我的回忆里能够没有你?”
昔日的高中校园,是否还能寻找我们曾经的那份凄迷,那位白胡子门卫不知是否依然未换,我依然不能忘却懿哲倒在血泊中的身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令我至今仍充满畏惧。
【八】
校园北面的荒地后面,有一大片竹林,同学称“玉林”。玉林的范围很大,平时玉林的深处至今仍无一人前去,据说九年前因出现迷信事件,而被学校封为禁地,所以玉林深处的竹子长的很高很壮,而且异常茂盛。
我们宿舍今儿个中午还谈论玉林之事,不过这些年玉林很平静,但是依然没人敢去。“兰,你说九年前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啊?”婷胆怯的问到,”“不知道,听上一届的学长说,他们曾经靠近过那片竹林,阴森森的,后来,都没敢进去。”“九年前什么事?”“歆茹,你真是孤陋寡闻,还不是那些恐怖的事,据说上次我们算命的那巫师说过,和进入玉林有关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么恐怖,大家都别去啊。”君吓着钻进了被窝。”我是听过这一说法,那个巫师,真不知道是神棍还是?”“我说兰,咱可能别迷信。”我没好气的说。
hello,motorola,是呈息发来的短信,“歆茹,晚上有空吗?出来见个面把。”
我和呈息走在清澈的西边,我突然问呈息:“你知道玉林之说吗?来校也一段时间了,为何我不知道?”“玉林,怎么会问这么邪门的事?”“中午舍友们都在讨论,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是有这么一说,其实我是不信的,但那儿确是有些阴暗。也许竹子生长特别茂盛,所以阳光折射不了,那里连白天都灰蒙蒙的。”
玉林,我心中暗暗念着。
与呈息分别之后,我独自走在校林荫道上,过往的都是热恋的情侣,他们相拥而行,好不甜蜜。我突然很想懿哲,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是我太多愁善感了。我想起刚进学校时的那种孤单,想起懿哲陪我聊天,对我的关心,那些,就像电影般一幕幕的放映在我的眼前。
不知不觉,我走到一片绿地,周围没有人,很安静,很安静。我再也控制不住我倔强的泪水,任凭它肆意的流淌,从我的脸颊一直流到我的心理。
“懿哲,懿哲,我真的很想你,”我低声抽搐起,“懿哲,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你知道吗?”
“原来,你喜欢我?!”我猛然一惊,一阵刺骨的寒流从身后袭入我的全身,我全身僵硬的动惮不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激颤着我,好冷,我只有一个念头,好冷。我听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那种恐怖的氛围弥漫着我的周围,我无法回头。这说话的声音,这声音,还未等我的思绪蔓延,hello,motorola,我的手机?
我颤抖的翻开页面,“歆茹,明晚十一点五十五分,玉林深处500米石柱旁相见。”玉林?怎么会是那里?这会是谁?我恐慌的朝页面上方看去,那熟悉的号码?!那熟悉的姓名?!“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