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爱恋相依
周五上午放学后，赵明亮把郭晶晶，常雪，韩子卉，杨洋四个女生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关死门声音小小地开起了小会。他开门见山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也不瞒了，我就是想瞒也瞒不过你们几个了。我们用十分钟的时间，讨论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怎么办吧？”郭晶晶先笑了说：“老师你先说。”她们三个一齐附和道：“就是。”他说：“我的意见是，在你们毕业前，我每月给你们一人一个整数。我只和你们几个好，再也不找其她的了。我想来想去，我要是改邪归正了，那可能会生不如死没有一点儿乐趣了。就算我从此走正道了，也不能把我以前的大过掩盖过去的。你们几个真是比鲜花还要美，能和你们好，也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不但在经济上慷慨，在其它方面也会对你们大开绿灯的。比如说学习方面的指导，比如说以后的工作，等等。”常雪说：“一个整数是多少？”另外三人一齐笑了。常雪说：“笑什么笑？又有钱又能快活，何乐不为？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同意。说啊，老师，整数是多少？”郭晶晶说：“老师说的整数一定不会只是十块一百块的，最起码也不能少于一万五千的吧。老师，你也不能太大方，一个月你要是给了我们这么多，你没有钱天天喝西北风我们几个也不忍啊！对不对，姐妹们？”几个小女人爽朗地笑起来。他说：“找乐子啊！我要是钱再多点儿的话，我真给你们万儿八千的。整数就是一千。卡没有的我一会儿就给，每月我会在十号前输进去的。要是你们表现好的话，每个月我还会请你们吃饭，到那大饭馆去吃，吃个够味儿！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花在你们身上花在谁身上，等我以后有了大钱，就是你们上了大学我还会资助你们的。但有一个前提，表现好才好。”四个女人全都笑了说：“行！”他高兴得脸都红了说：“我真是艳福不浅啊！”郭晶晶说：“我还有几句话呢：你先前给了她们那么多，这次也给我补了吧？我不是缺钱，我是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平衡。我也不是我自己花，你给了我，我尽量花在她三个身上就是了。不就是钱吗？平时我爸给我钱我都花腻了。可现在不一样，是老师给的，我们给老师找乐子创收的。”他说：“我再提几个建议：别误了学习，谁要是成绩下滑了，就有你们的好看！除了冷淡，钱上我也会采取措施的。你们也知道我在班级的管理上是说到做到的，在这件事上也是如此。说三条具体要求：一是我们一周每人一次，多了我也受不了，你们也耽误学习；二是如果有人不保密的话，我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我完了你们也完了，你们要是完了，比我完了还要完了！三是钱一定要瞒着家长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
……和郭晶晶走进距市内几十公里的一家宾馆里的时候，赵明亮心里的滋味酸甜苦辣都有。他第一个把郭晶晶带来，有两个原因：她很想抢先；他很想对她采取措施。他让她坐在沙发上，对她说：“你长得好，风情好，就是管不住嘴。要是不改的话，会吃亏的。”她说：“我改就是了。”他问她：“想好怎么改了吗？”她说：“没想好。但我一定会改的。”他说：“今天我就来个绝招，不怕你不想改或想改改不了。”她笑了说：“我们先办事再讲这没有意思的话好不好？我都忍了好几天了。现在就等着你和我亲密无间了。”他说：“再过三分钟就行了。我马上就准备好了。”她看着他拿出一个精致的机子，好奇地说：“你要干什么？”他说：“把我们做的事录下来，特别是把你的特写镜头录下来。”她的脸色马上变了说：“为什么要这样？这不好吧？我一个女孩家的，怎么能暴光我的隐私呢？啊，老师，你怎么能想出这个点子来呢？不行不行！”他说：“不这样你是不会改的。我是说，你要是随意乱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特写镜头发到网上去，让许多许多人都能看到你的形像。”她一下哭了说：“老师，我一定改，我要不改的话你再这样就是了。”他说：“那不就晚了吗？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而你这个动力就是堵住你的嘴。不是不让你说话，是让你不说不应该说的话。”她抱住他，贴着他的脸说：“我要是再乱说，让我出门就碰着汽车，碰着，轧着，碰成重伤，轧成人泥！行了吧？”他说：“不行。这都是空口说白话，没有丝毫的约束力。”她说：“你真要拍？”他发狠说：“今天你想不拍都不行了。我是一个不怎么样的老师，可要不是你的话多，乱说乱讲，我也不会到今天这种难以收拾的地步。你们女孩儿是好，好得很，但毕竟是我教的学生，我和你与常雪就战战兢兢的了，可现在又有了韩子卉与杨洋，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她说：“你不是高高兴兴的吗？”他说：“我能怎么样？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想办法摆平。可我还是担心我会毁在你的手里！”她哭着跪在他的面前说：“求你了，别拍我，我要不改我还是人吗？我一定……”他推开她放好机子，把她抱到床上，褪下她的衣服让她拉好姿势啪啪啪地拍了好几张。然后他说：“你是走呢还是和我在这儿激情？”
郭晶晶的泪不停地流下来。她说：“没想到你真会拍我，我要是恨了你怎么办？”他说：“要是怕你恨我就不这样了。你是有很多优点，但是，缺点大于优点！”她擦了泪说：“哎，事到如今，也不能全怪你，我是一个嘴馋的女人，不吃不行，不说也不行。就让你拿着我的把柄吧，也算是给我真的压力了。你说得也是真有道理，光凭嘴说，没有真正的压力就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们做吧，既然来了，我也不能空身而归。”他见她还算是恳切的样儿就走近她抱住她说：“别怪我心狠，我要是不这样做，哪天你口若悬河口无遮拦地把我们的事儿说出去了，毁的仅是我吗？”她刚干的泪又流了出来……在床上，她很快显现出一个性情急迫的特点，她主动地到他的身上；她在他的身下时，更是狂潮迭起……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赵明亮分别与常雪韩子卉杨洋做了他想做的那样的事儿。爱恋相依的味儿，让他和她们都感觉到了时光的短促和激情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