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们活在平安夜,四周都是战乱【故事背景,了解一下更容易读懂小说】
洛阳十六年,“合久必分”的天下开始大乱,各路英雄豪杰和流氓匪盗纷纷摇旗,占山的占山,据城的据城。杨家天下一下子分出八百诸侯,各路诸侯虽然姓氏不一,但表面上都称兄道弟,结拜义亲。
洛阳十八年,弟弟打哥哥,哥哥欺弟弟的事件时有发生,争城池,抢女人的现象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潮流,“诸侯不争城池枉为男人,诸侯不抢女人视为性无能”的价值观深深的根植在诸侯王的心里。所以,即使不是男人的诸侯也开始去争城池,即使天生性无能的人也去抢女人——城池不在多,多了可以养猪,女人不在多,多了可以做艺术品。在那个时代,诸侯做的事情就是祸国殃民,导致的结果就是惨绝人寰,性无能的人做的事就是继续把自己搞的性无能,而且还不承认自己是性无能。
更为可怕的是,中国的各类产业逐渐萧条,就连当时甚是兴盛的养猪业都一蹶不振——老母猪都被抓去吃了,还去哪里找那么多的猪崽子?!
养猪业的萧条直接导致了其他产业的生产断裂,各类妓院的小姐因为没有肉吃而面黄肌瘦,不能接客,小姐不能接客男人们不能解渴,男人不能解渴生产力就不行,生产力不行直接就会导致粮食减产,粮食减产,养猪业也就会受到影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循环影响,人口一下子少了一半。
洛阳三十六年,弟弟消灭哥哥,哥哥吞并弟弟,各路诸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最后只剩下了四个“爹”和一群“妈”。这四个“爹”中,最有实力的是盘踞在洛阳东部拥有三十万军队的“青龙王”史代杨。
史代杨原名史化龙,为杨家天下的四大护法之一,杨家气数已尽的时候,史化龙立下重誓“不杀杨素,绝不化龙”。原意即为如果不攻下洛阳绝不称帝,所以他改名为史代杨。史前辈傲气可嘉,但洛阳城也不是一座小城池,史前辈一打就是二十年,青丝已经变成白发,再加上多年戎马征战,受伤无数,现在已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除了吃喝拉撒,瞅瞅小妾以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这“东方青龙”的地界实际掌权人是他的庶出长子史建坤。为什么不是嫡系长子呢?答案很简单,因为嫡系长子史阳虽然有继承的条件,但是却没有精力去管理这偌大的疆域——他是风流才子兼文学青年,时常跟他爹的小妾玩得不亦乐乎。史代杨老前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恨当年避孕措施没有做好,生下了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不肖长子。但从目前情况看,史英雄也只能英雄迟暮,不能再做什么了。而史建坤又碍于自己不是正宗继承人却拥有实权的尴尬现实,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爹已经死了。史建坤心里的算盘是这样打的,自己虽然掌权,但是名不正言不顺,要想名正言顺的获得继承权,那就要让史阳一直这样堕落下去,等到爹真的死了,史阳继承王位,史阳这样的人又不能成大器,到时候让他禅位给自己,这样岂不是能把暴力革命变成和谐禅让?!
其实,史建坤对于史阳的行径没有制止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也跟他爹的小妾有一腿。史老前辈小妾是如此的具有魅力,以至于他的两个儿子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史建坤喜欢的那个女子名叫杨柳风,美如貂蝉,风姿绰约,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善解人意,用今天的话就是说杨柳风精通男性心理学,她懂得如何把握史建坤的心。史建坤每晚必会找杨柳风行房,每次行房都大喊:“姓杨的操你妈,操你妈姓杨的……”——当然,这属于宫廷秘闻。后来有人据此还写了一本名为《杨柳风秘史》的书,虽然内容上加上了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色彩,但其描述的史实还是可以考证的。
但历史终会出其不意,充满着戏剧性。等到史代杨死后,史阳登上王位,决心痛改前非,于是将笔一封,苦读兵法和三十六计,并没有要禅让的兆头。这时的史建坤便坐不住了,于是发动宫廷政变,联合北方“玄武帝”,想直接把史阳“请”下帝位。没想到史阳先发制人,不仅将史建坤处死在家中,而且还消灭了“玄武帝”最强大的一支队伍“战无不胜”军队,并在镇压宫廷政变的第二天就宣布自己称帝,改“青龙王”为“青龙帝”。这样一石二鸟,一举成为“四帝”之首。而当时史代杨的小妾,史建坤的情人杨柳风也一阵风的变成了“青龙帝后”,名闻天下。
其实,史阳在此之前也只是给老爹的小妾写写词唱唱曲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乱伦的事情。这叫做暧昧,不叫做偷情。事实上,杨柳风也并非他老爹的小妾,而是史阳的“知己情人”,只是借给史建坤用用而已。
细想一下,史阳观念上也是够开放的,而且性格不羁,把自己的女人拿去给别人“用”——这需要多大的度量啊?!更重要的是,等别人“用”完之后,他又拿回来自己“用”,我相信也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做帝王,而且还是一个才情帝王——一个人可以忘记自己的爱人之前所做的一切重新开始,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位于洛阳西部的“白虎帝”姓杨,是杨素的堂弟,名为杨超。杨超按道理讲还是杨家的子孙,他的天下也应该是杨家的天下。但他自立为帝——谁见过一个王朝里容下两个皇帝的?!所以只能跟乱贼放在一起。杨超既不与其他“三藩”联合,也不与杨素为伍,自成天下,属于闷骚的一种人。而且杨超身为“官二代”和“富二代”的结合产物,实力自然不容小觑,所以仅次于“青龙帝”史阳,也是一个称雄称霸的人物。
杨超有一嗜好,爱喝酒——闷骚的人一般都是酒鬼。“酒是穿肠毒药”,有一次杨超喝醉了酒从马上摔了下来,把右臂摔断了,神医看了看,说了一句“截肢”,手起刀落就把杨超的右臂给剁了下来,“白虎帝”变成了“独臂将军”。后来据杨超的间谍举报,此神医原来是“朱雀帝”的人,是专门用来对付白虎帝的。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杨超对外宣称,右臂是在外征战的时候,由于寡不敌众而失去的。这样宣称的结果就是,杨超是国家的英雄,应该享受国家的“伤残津贴”——这也是秘史。不过杨超的经历告诉我们,千万不要“酒后驾马”,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位于洛阳南部的“朱雀帝”可以与史上最著名的女皇武则天相媲美了——她也自称皇帝。而且朱雀帝美貌动人,倾国倾城。盘踞在南方的诸侯原来是朱武,朱武属于杨家天下的四大护法将军之一,但“红颜祸水”,这朱武帝英雄一世却为了一个女人死去活来。朱雀帝原名陈雀儿,在还未成为皇帝之前她有一个男朋友,是当时有名的侠士,江湖上人称“潇湘一剑”,本名展萧,展萧为人善良,而且喜欢行侠仗义,拥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同情心,而且文武双全,精通武学,诗书和音韵。常常作曲写诗,而且喜欢在烟花柳巷处消磨人生,当时特别受歌妓们的欢迎,有诗云“展萧一曲愁断肠,赚进天下美女心”。展萧就是在这烟花之地遇到的陈雀儿。
陈雀儿是一个知性女子,虽然生在烟花处却纯洁无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陈雀儿遇上魅力无比的展大侠自然抵挡不住少女的情怀,展大侠也自然是难过美人关,这样一来二往,两人就从一见钟情走到了不离不弃。陈雀儿自从和展萧公开恋情之后,就整天琴棋书画,有事没事还练练舞蹈什么的,那就一个浪漫快活啊——生命就是如此的简单,当爱情来临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但是女人最怕的就是寂寞,这陈雀儿虽然知性,但再知性的女子也会有动凡心的时候,于是陈雀儿在为展萧生下一子之后,便悄然离开。后来朱雀儿在大街上闲逛,遇上了微服私访的朱武,这朱武对陈雀儿一见倾心,很快便把陈雀儿招进了宫里,并亲自赐名“朱雀儿”。朱雀儿起初在皇宫里的生活自然让她感觉到惊奇,但是宫廷日子过久了,也无聊起来。朱雀儿便又开始回忆起跟展萧一起生活的日子来……
朱雀儿成了朱武的宠妃之后,深切怀念展萧,于是发动全城的军队四处寻找展萧的下落。展萧终究是性情中人,所以不久之后,朱雀儿就又跟展萧同居了。不巧的是,一次朱武帝微服私访,正巧碰上一家子在大街上闲逛,当时朱武帝也没说什么,回马就走,等到回到卧室,便口吐鲜血,不一会儿就死去了。朱武帝这样一个痴情的帝王就因为吃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朱武帝死后的第二天,朱雀就发动宫廷政变,当上了皇帝。展萧在城外听到朱雀儿称帝之后,顿时觉得自己一个男人本应该有的东西荡然无存,这种东西后来据我考证很有可能就是男人的颜面,男人的颜面一丢,就连死的想法都有了。但是展萧身为一代大侠,心胸自然没有那么狭隘,心想,你陈雀儿就当皇帝吧,我展萧可没有那种情怀,于是一狠心把他跟朱雀儿的爱情结晶展陈留在了朱国,自己走了。后来听说出国了,去了当时佛教的发源地印度,当了和尚。这秘史里有一条这样记载:“展萧离朱雀儿,朱雀儿未寻。而朱雀儿思夫心切,后宫无人。”这句话好像前后矛盾,意思是说,展萧离开了朱雀儿,朱雀儿没有去寻找,但是朱雀儿却时常想念着自己的夫君展萧,以至于再也没有找过一个男人。这也说明了一点,虽然说朱雀儿是一个女强人,但是对爱情忠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也许是生不逢时,也许是命中注定,但一切都好像是不尽人意。
北部“玄武帝”。“玄武”这个东西是以龟身为主形体的神物。而且龟有一个同胞淡水兄弟,叫“鳖”,俗语就是王八,骂人的时候这两兄弟常常被人搞在一起,名曰“乌龟王八蛋”。“玄武帝”虽然是个乌龟和王八分不清的主,但是“乌龟王八蛋”这句话的意思还是知晓的。所以,“玄武帝”这个称号他并不接受。
“玄武帝”自己是游牧民族,兵少粮少,又加上自己的精锐部队在史建坤宫廷政变中全军覆没,实力大减,只得被迫接受外界给的“封号”,而对内则称“正帝”。
“玄武帝”真名拓跋鸿基,其父为拓跋金,也是杨家天下四大护法之一。当年全国战乱,其父趁机起兵,自立为帝,在称帝第二年便一病不起,拓跋鸿基接位。拓跋鸿基这个人是墙头草,没有什么野心,四国诸侯中谁也打谁也帮。他只求能够平安,拥有一块疆域供自己治理就行了。所以,“玄武帝”在四国诸侯里真的当起了乌龟。这事情还不仅如此,玄武帝还从民间找来一个姓史的姑娘,每晚上必找她做爱,每次做爱都大喊大叫:“操你妈的史建坤,操你妈的史建坤……”
以上描述描写的仅仅是洛阳周边四国诸侯的情况,属于简单描述,交待各诸侯国的实力和现状。可以说,四国诸侯相互牵制,才使得杨家占据洛阳城至今而未被攻克。这也是史学家运用政治学原理给出的最标准的答案。
而实际上,洛阳城的经济发展和战斗力水平绝不亚于四个诸侯国里的任何一个,再加上征夷大将军杨目有效地防御使得洛阳城成为战乱中的世外桃源,城中军民打成一片,经济高度繁荣,而四方诸侯则认为,洛阳已经不足为患,开始相互战争。这也就是说,洛阳成了一笔“奖金”,四个选手谁能够最终胜出谁就入住洛阳,成为真正的帝王。但是这些想法好像是四方诸侯的一厢情愿,民间盛传这样的话“四方皆战乱,唯有洛阳安”,说的就是当时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