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奇迹，美人缠绕 第一章 爱莫能助
第二学期结束后，东风中学操场的地下工程进入了冲刺阶段。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还是从地面开挖。学生上课时，已经用休息日把四周搞得差不多了。现在放了暑假了，就可以全天候地大干特干了。让校长赵明亮和老板孔文高兴的是，工程还没有正式展开，预定的人就络绎不绝了，没过半个暑假，学校帐上就有了大数字的款了。如此一来，赵明亮的胸脯挺得更直了，心里的底气更足了。把学校上新的台阶的打算更能落实了。
虽说学校才搞了一年不到，可学校的名气在这个不大的城市里却是相当的大。学生在这个学校里学得轻松成绩却很突出，这是很少见的一种现象。所以，想进来的学生太多了，想进来的老师也太多了。这就有了优中选优佳中续佳的条件。
有了雄厚的资金后，为了打造一流的中学，成为本市升学率高的典范，赵明亮打算面向全国招聘教师。这在省内也是前所未有的。他把这个想法向局里汇报后，有的头儿并不是很赞同。为什么呢？现在就业压力很大，家在本市的师范类毕业生已经是个庞大的数字了，要是面向别市甚至别省，那么，势必加大本地区就业的压力。地方保护主义在各个方面各个角落都是有着或明或暗的市场的。赵明亮一想也是啊！想到他这个学校来的人太多了，他要是把大门放得更大，一定会怨声载道千夫所指的。再说这些本地的人，他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有那么多的朋友，同学，上级领导和亲戚介绍来的人都想进他这儿，他早就头晕目眩爱莫能助了！
当钱忠诚打来电话也想来他这东风中学被他拒绝，他却说让他这个校长一定办到不然就……的时候，他那整日笑眯眯的脸变了样儿。他找来武雪梅问她：“你和钱忠诚的事儿怎么样了？”她说：“还是那样儿。”他提醒她说：“我们俩前几天出去在宾馆里做那事儿不会让他知道了吧？”她说：“不清楚。你怎么问起这事儿来了，难道他……”他说：“钱忠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一定要把他调到我们学校来，不然他就不客气了。而且说话的底气很足，要不是他发现了我们一点儿什么他是不会用这种口气了的吧？”她脸色变了说：“那可是很有可能。昨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话里有话。也委婉地说了要和我在一个学校干的话。我当时正和他在一起激情着哪，也没有在意。他真想来吗？你能让他来吗？”他说：“你的意思呢？”她说：“我还没有想这事。我现在就想……来有来的好处也有坏处，不来有不来的坏处也有好处。他是觉得我们学校现在的效益啊各方面都好，人往高处走，他当然想来；他要是真的来了，那我们要是再想有那事儿就更要偷偷摸摸的了。不来的坏处是，他是暗处我们在明处，他要想找我们的事，是防不胜防的；不来的好处就不要说了。”他说：“我说个最好的办法：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有那事儿了，你也该和他走入洞房了。”她一下红了眼说：“你腻了？我老了？你想甩开我了，你有了那么多的小女人，当然是看不上我了是不是？”他说：“你要是这么想也行，反正我不想再和你这么下去了，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我都快有孩子了，也不想再和女人纠缠了，不光是你，所有的女人我都不想再沾了。”她流了泪说：“我是不信你的话的。你那骨子里的女人髓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去掉的。我这几年和你做了那么多次……没有爱也有情啊！算了，你要是真想和我结束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强扭的瓜怎么能甜呢？答应我几个条件好吗？”他说：“你讲，只要我能做到就成；要是做不到，我也没有办法。”她说：“看！还没说呢就找起后路来了。这样吧，我说三件事，我想你是都能办得到的：一，我们今天或明天再做最后一次算作告别仪式吧；二，你想办法再在行政上让我上一个台阶，哪怕是小小的台阶；三，把老钱调来吧。我和他结了算了。好歹我们也恋了几年了。”他沉吟了几秒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晚上，赵明亮就和武雪梅在一起做了。他和她都想赶快结束这已经没有了味儿的关系，告别仪式既然说出来了不做也不行。他看她的时候，觉得她的脸上有了明显的纹路；她看他的时候，觉得他的脸真的不是怎么漂亮。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再是情人了，自然也就没有了心情，即使对方真的美，也看不出美的。他想快点儿结束这让他难堪的事儿；她也想早些离开他。他和她的眼神里都表露出了后悔之意。分就分了呗，还要有这种仪式干什么？他越想快点儿结束越难以结束，他的那个一直都雄健的玩意儿不是达不到她所需要的长度与硬度，就是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没有那种让它冲刺的力度。而她呢？以前她的那儿总是湿润得很，今天却滞涩与干涸……看起来，男人与女人的激情要想持续，不改初衷，心里的通融是最重要的。
他和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半途而废。
她让他办的第二件上台阶的事他能够提出来，但是不是能批下来那是不好说的。她现在是教导主任，上半个台阶就是副校长或副书记，这两个职务都有人在位；那就只有学校的工会主席了。问她想不想，她说那职位没意思。他就对她说：“不然，那就没有上台阶的可能了。”她说：“你把这个学校搞得好，可以申请学校先上台阶啊！”她的意思他明白了：学校现在是科级，上半个台阶就是副县级。这在市里是有前车之鉴的。他一想也对啊，那些升学率差的学校都能是副县级别，他这个学校为什么不能升级？他马上去找了局长。局长说：“要等你有毕业班真有了好的升学率才能老虑升级的事。”他知道局长有人要安排进来就说：“有事你尽管说，我是下级，还不好办吗？”局长心领神会，笑着让他等消息。
第三件事，调来钱忠诚的事，也是不好办的。进来一个人不是口头上说的，要考试。据说老钱这几年专业水准下了几个台阶了。能不能考得上，那就不是谁能说得好的事儿了。
赵明亮只好歉意地对他的老情人说：“没有一件是顺利的事，爱莫能助。”她听了，第一次在他面前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