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永远陪着我好吗》目录

第五十四章

鋙鑫 《永远陪着我好吗》 言情小说 2011-04-21 16:0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0913 · CHAPTER-00042665

“齐爷,你又来了啊?”倩玉一脸欣喜的迎接着齐胜,他忽的大笑。

“倩玉,你的话里有话啊?怎么?不想我来了吗?”

“看你说的,齐爷,这畅心楼少了别人都行,就是少了你不行。”

“你可真是会抬举我啊!倩玉!”齐胜笑着往楼上走去。

“那傻子都几天没好好笑过一声了,齐爷你快去吧!”倩玉看着齐胜往楼上扶香的房间走去,她脸上笑笑又不由得叹口气。

齐胜推开房门,房里一个白衣人影正伏案在看书,听得开门声,猛抬起头来,一看到门口站着的齐胜,脸上霎时露出一阵惊喜,只是很快就退去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

“如果你想我再也不来,那我就不来了!”门口的人似乎转身要走,扶香一刹那间伸出手,那门口的人笑了,然后走进门里。

“这几日怎么没听见你的琴声?”

“弹来让谁听呢?”

“我不会听吗?他不在你就不弹了?”

“他在,我弹不弹他也不会关心的!”

“那看来只有我关心了!”齐胜快步走到扶香面前,一把扔掉她手里的书,猛得把她抱起来。

“这几日还真的有点想你呢?”齐胜亲吻着扶香的脖子。

“是哪里想呢?”

“哈哈你马上就会知道的......”齐胜狠狠的吻着她的嘴。

“这里有没有想呢?”扶香伸出手抚摸着齐胜的胸口。

“你说呢?那你这里有没有想我呢?”齐胜一下吻上扶香的胸,她禁不住发出一阵低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那丫头听说跑出去了是吗?她总算还不傻!”

“你希望她跑出去是吗?”齐胜亲吻着扶香光滑湿润的面颊。

“我的希望能有用吗?难道我希望她没有就没有了吗?老天什么时候会这么厚待我?”

“哈哈,她跑不掉的,这已是注定的,现在我明白了,你也该明白了!”

“注定?什么事都是注定的吗?我也是注定的吗?”

“又要说傻话了!”齐胜用嘴堵住扶香的嘴,他又热情高涨......

齐胜穿戴整齐,回头吻吻扶香,然后走出了房间,扶香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渐渐地退掉最后一点因欢娱留下的潮红,她从床上起来,忽然将床上的东西一把抓起丢到地上,她的脸惨白,她紧咬着嘴唇,很快嘴唇里渗出一丝鲜红。

楼下,月蝶看见走下来的齐胜叫道。

“齐爷,你怎么总是匆匆来匆匆去呢?好歹也和我们说说话,让我们过过眼瘾啊!”

齐胜伸手摸摸她的脸,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径直往门外走去,月蝶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在这世间齐爷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男人了!可惜我运气不好啊!”

“哈哈,月蝶你运气不好,眼光也不好啊!”

月蝶转头看看说话的人,正是绿荷,她正坐在椅子上嘻嘻的笑着,月蝶朝她翻个白眼。

“绿荷,你上辈子是在蜂窝里过的吧,要不怎么那么多刺呢?”

“哈哈,我今天不是刺你,我是要给你说点道理听呢,喂,姐妹们没事的都过来听听,反正也闲着我们就自己找点乐。”

“哎呀,绿荷,你要说什么大书呢?”

“哪是什么大书?只是点闲话,刚才月蝶说齐爷是一等一的男人,要我说,错了!这要评点男人啊,这里的也就我绿荷有这个资格了,倩玉姐虽说比我大,可她进这行比我晚,她见识过的男人哪有我多?”

“绿荷快接着说,这男人怎么样?”

“这世间的男人啊,虽多,也就只能分三等,先说这三等男人,无貌无才无气势,只是有老天爷给的那点男人之物罢了,偏还尽想着寻欢作乐,每天睁着双眼就是一门心思的想找个洞来拱几下,这种男人真正是连畜生都不如的猥琐之物,可惜这天下多得是这种男人。”

绿荷顿了下。

“月蝶你说齐爷是一等男人,要我说,齐爷是那二等男人,这二等男人,有貌有才,只是还缺少点气势,这等男人大多让女人喜爱,不用他们招手,有得是女人自己贴上去,因此,说他们风流倒也不是他们的错了!”

“绿荷说得也是有点理的,那这一等男人呢?”

绿荷喝口茶,刚要接着说下去,却有个声音抢在了她前头,绿荷和众人都抬头看去,是扶香在楼梯上一边说一边走下来。

“一等男人要有气势,男人气,这气势不需要他说话,不需要他动,只要往那一站,那气势就像座山般压倒一切,你顾不得去评他的外貌是否有如潘安,才华是否有如李太白,你早已被他的气势迷倒,这等男人的心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如盘石般坚硬,又如轻风般温柔,当他远远的望你一眼,你便早已愿为他付出一切,当他将你抱在怀里将你放在心里时,你的生命也就成了他眼里的那抹光彩了,如果那抹光彩消失了,你的生命也就消失了!”

扶香走下楼,众人都听得呆呆的。她又说道,“做一个女人,最幸运的莫过于成为这等男人心里的女人......”

“最惨的莫过于就是沦为三等男人寻欢的工具!”一直默默听着的花影忽然也开口了,她的脸色惨白,眼里有一丝泪影,众人忽默默地走开了。屋子里一下又安静起来。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花影拿酒来!”扶香大笑起来。

***

一大早,五嫂就敲门进来,说是袁爷吩咐她为依依准备准备起程,依依愣了下,才把昨晚的那一切一丝不漏的想起来,想起后,她更愣,只是在五嫂面前尽量鲜活起来。五嫂给依依梳好头,又端来早饭。

“蔡姑娘,刚袁爷说你们要去珰县,这里去珰县也是有几天路程的,你一个人多有不便,这不我身边正好有一个机灵的丫头,让她陪着你一起去,有什么事就使唤她好了!”

“多谢五嫂!”

“跟我还客气什么呢?”五嫂一脸的笑,“琢儿进来,见过蔡姑娘!”

很快一个小丫头进来了,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灵活的转个不停,依依看着她的年纪和鸣燕差不多,只是看去比鸣燕机灵多了。

“蔡姑娘好!”琢儿一进来就给依依作揖,依依点点头。这时,外面有人在叫五嫂,五嫂连忙出去一看,是刘鹰。

“五嫂,蔡姑娘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琢儿快跟着蔡姑娘一起下去!”

来到茶楼外面,一辆马车已停在门口,刘鹰站在马车前,一手撩起布帘。

“蔡姑娘,今天你的气色好多了!”刘鹰的眼睛紧盯着依依。

依依看看他,淡淡的笑笑。在马车前面,有几匹马,马上的人都提着缰绳在等着,其中的一个人正是袁爷,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依依,依依对上他的眼神,很快的低下头,钻进了马车,她有点不敢看他了,自从昨晚之后。

一路上依依都不怎么说话,虽这琢儿话挺多的,说的话也都挺乖巧的,听得人心里也舒服的,只是依依就是提不起来说话的劲,她总是发呆。

白天除了停下打尖吃饭,就是不停赶路,晚上找客栈歇息。这一路上,袁爷不曾和依依说过话,这也正是依依希望的,她的心里从没有过的乱和拥挤,挤满了她的哀伤、迷茫、不解。

“蔡姑娘,不要多想了,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开心起来,哪怕是冲着我生气我也会喜欢的。”刘鹰来到依依身边,她对着他淡淡一笑。

“刘鹰,你也像我一样的傻了!”依依扭头看向别处,路边的野草正长得最茂盛的时候,满眼都是一片青翠。

“我......”刘鹰的胳膊忽然被人拉住,他一看是琢儿,她正一脸欢笑的看着刘鹰,手里捧着一串柳条。

“刘鹰哥,我们一起来编柳篮子好吗?”

“你和蔡姑娘一起坐在马车里编吧,我要赶车呢!”刘鹰笑笑,把胳膊从琢儿手里拉回来,琢儿嘟了下嘴。“刘鹰哥你以前可都是会编的啊!”刘鹰不理她,顾自去把在一边吃草的马拉回来重新套好,袁爷已经在前面招呼他上路了。

当路上的景象熟悉起来时,依依明白已经到了吴中镇上,看着这镇,她忽然觉得恍如隔世,这镇上的一切给她的感觉已经不是以前那么单纯了。

她到了琴姨的屋前,却发现门上锁着,她拼命拍着门叫着。

袁爷命刘鹰去敲隔壁的门,倒真是敲出了一个妇人,看见刘鹰他们吓得想缩回门去,刘鹰马上掏出一锭银子,银子在妇人眼前一晃,妇人马上笑了,话也开始说了。

“这几位爷可是来找这屋里的琴姨?”看到刘鹰点头,她又继续说,“这女人也算是可怜的,好歹靠着那蔡府里的小姐接济着看病,总算拖了那么久也没死,谁知前段时间那蔡府里遭了难,那蔡小姐被一帮强盗掳去,琴姨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一下身体就跨了,就三天前死掉的,她那女儿哭得几次晕过去......”

“蔡姑娘......你怎么了?”琢儿惊叫了一声连忙扶住依依,刘鹰紧走几步也过来扶住依依。“依依,你怎么了?”

“琢儿,还不快点把蔡姑娘扶回车里!”袁爷一声大喊把琢儿吓得一抖,抖过后,急忙搀着依依往车里走。

“我要知道琴姨埋在哪里,我要去看她!”依依不肯走,嘴里说着。

“我去问,你先上车!”刘鹰不顾依依反对,把她拉向马车。

“这位大婶,我这里还有一锭银子,也想给你,不过你拿了这锭银子后不光要告诉我那琴姨埋在哪里,还要在我们走之后把你见到的我们忘了!”刘鹰拿着银子放到妇人手里,“你明白吧?”妇人不停点头。

依依跪在坟墓前,不动也不哭,只是看着那墓碑,墓碑下还有些纸钱的灰烬。

琴姨,我来晚了,没能送送你,你去陪我娘了吗?娘,你现在有伴了,你和琴姨两个人一定要好好过啊,你们在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

“伤心为什么不哭呢?”不知什么时候,袁爷站在了依依身边。

“在琴姨面前我从没哭过!”依依微微摇头,“我不想哭,我只是觉得心里很痛。”

“痛?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袁爷背过身去,轻轻的说了句,像是在对依依说,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说。

马车离开坟地后向着镇里跑去,没跑多久,马车又停了,刘鹰掀开布帘冲着琢儿说。

“琢儿,你把蔡姑娘扶下车来。”

依依一下马车就发现眼前是一堵高高的院墙。

“我想你会想看看这里的!”袁爷说。“你记得这里吧!”

“这是我家后院的围墙!”依依的眼睛穿过高高的围墙,来到里面,她看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到了下人,看到了依然美丽的后花园,看着这一切,她忽然明白她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留恋了,这一切已经没有力量把她拉回到里面了。

“走吧!”依依咬咬嘴唇踏上了马车,袁爷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

马车动了,慢慢地离开了蔡府后院。当这辆马车消失不见踪影后,一顶轿子抬出了蔡府大门。蔡老爷站在门口目送着轿子。

回到屋子,四夫人急忙着过来给蔡老爷更衣,一边问着,语气中似乎有着点不悦。

“老爷,你真答应丰大人了?他也不想想,咱府里刚遭了劫,哪里还拿得出这么多军饷去给他们?也真是好笑,怎么一个偌大的大明朝就连这点军饷都拿不出来?”

“你给我住嘴!你懂什么?”蔡老爷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拍掉四夫人搭在他身上的手,“你鼠目寸光知道点什么?以后这种事少给我插嘴!”

四夫人被蔡老爷这顿火弄得呆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她还从没被这样训斥过,这一下脸上是变得丰富多彩了,心里更是起了风暴,那一股股气是开始乱涌,只是不敢涌出肚皮外。

似乎是她这种少有的呆样让蔡老爷降了点火气。

“四儿,你不懂,这种事就像是做生意,不下本怎么能捞得回银子?现在锦堂使了力让那个总兵出兵了,我们怎可再因为一点军饷误事?你还想不想要回银子?”

“老爷,我怎么会不想?”四夫人一脸的委屈。

“既想以后就不要说这种没见识的话!”

“是老爷。”四夫人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