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言巧语
星期六的傍晚，赵明亮正在街上漫步，一个行乞的女孩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穿着不是太破却也脏兮兮的，在人流如织的街边低头跪着向人讨钱。没有几个人在她面前停下来。她面前的纸盒里有着不知什么时候行人扔的硬币，他看了一下，角币、五角币和一元币一共大概有十几枚吧。他掏了掏口袋里的钱，没有硬币。他楞了一下，把装在上衣短衫口袋里一张二十元的纸币扔在了她的纸盒里。他抬步还没走，只听那跪着的女孩抬起头来看着他脆声声地说：“谢谢叔叔！谢谢叔叔！！谢谢叔叔！！！”一连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脆！把他的心叫得甜甜的又酸酸的。他认真看了下她的脸，不是太小的女孩，面容还算不差！他说：“不用谢！”停了几秒走了。
转了一会儿，赵明亮心里一直想着这个女孩。不是那种色心，而是看她有点儿可怜。就是能讨着钱，那样儿也不是一般的女孩乐意做的事。到了她的跟前，他还没有说话，那女孩一下就认出了他。她笑着对他说：“叔叔真好！谢谢叔叔！”他看她的笑脸，还真有着妩媚的样儿。这时，她的周围没有什么人了。就问她：“怎么要这样呢？”她说：“家里出了祸事，没人了。只好到城里找口饭吃。”他说：“看你也不小了，找个工做啊！哎，可能也不好找，现在要找工的太多了。”她站起来，个儿还真不矮！身材还真不差！脸儿还真不难看！他问她：“多大了？”她说：“十五周岁多了，快十六周岁了。叔叔，您要能给我找个事儿做的话，我一定把您当菩萨供着！”他笑了说：“我哪儿有那本事给你找事做。”说着就要走。他迈步刚走了几米远，她就跟上来对他说：“我看您的面相真好，您是一个心肠极好的人，您再帮帮我好吗？”
赵明亮知道遇上了难缠的女孩儿。她的花言巧语让他脱不了身。他在她面前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心里笑了想，要是给她洗洗，换换，还真是一个不差的女人！这会儿他不把她当成女孩了而是当成女人了。尽管她确实不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女人，但也绝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要是他帮了她，她一定会报答他的。他不指望她用身子报答他，他有的是漂亮的女人，他也需要能用心来报答他的女人。想到这儿他说：“跟我走吧。”她兴奋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在夜市里，他与她一起买了许多她合体却不贵的衣服，从外衣到内衣。又买了女孩子需要的小东西。他又领她去了洗堂。买了票说坐在外面等她。她不相信。她怕她洗好澡后他就不见了。她说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说了几遍让他相信他的话洗了再带她吃饭，她才进了澡堂的门。她洗得很快，出乎意料地快。他笑了，她也笑了！他笑得心情舒畅，她笑得天真烂漫！洗了，换了，她还真是一个不差的女人！他带她去小饭馆吃饭。她吃得狼吞虎咽，满头冒汗。饭后她说：“阿哥，我在哪儿睡觉啊！”她不叫他“叔叔”叫他“阿哥”了？她见他瞅她的神情就说：“你就是我的阿哥了。我知道有一句歌词叫‘阿哥阿妹情意长’，从今以后，我就和你情深意长了，怎么样？”他笑着，眉头一皱。她急忙说：“我可以的。我们村的小姐妹小娇去年就做那事儿了。”他说：“什么事儿？”她说：“男女之事啊！”她看了看他的脸，发现他并不高兴就接着说，“小娇她们一直叫我去做那事儿，还说到了宾馆或洗澡的地方，有的是喜欢我们这种年龄的男人。我原来是不愿做这事的，可我讨不着钱的时候多次有了那种想法。就是讨着了钱也是小钱，想省几个吧，不敢吃不敢喝不敢睡。哪儿像小娇她们，一晚上都能挣几百块！老话不是说‘大姑娘要饭，死心眼子’吗？我不是大姑娘也差不了几天了。十六周岁就是大姑娘了对吧？我还差不到半年啊！”他盯着她的脸看，盯着她的胸看，盯着她的两腿之间看。她说：“我是小点儿，瘦点儿，有人说还没有发育成熟，可确实有男人就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他说：“你来月经了吗？”她高兴地说：“早就来过了。十二岁就来了。我这么瘦，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造成的。你信不信？你要是让我过一段好日子，我能给你生个小……”他打断了她的话说：“走吧。我带你找地儿睡觉！”她拉住他的手。他一惊。她的手还真有点儿热乎像个小女人的手呢！
到了小旅馆，安排她住下了，他说他要走了。不时间明天再来看她。她这个小小瘦瘦的女孩还不会让他有情欲。确实是看可怜才帮她一点儿的。她在他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箭步蹿到他的前面关上了门扣上了门，抱住了他。他生气地说：“你想干什么？”她一下流了泪又跪在了他的面前说：“叔叔，不，阿哥，你帮了我，就要帮到底。要是这样你就走了还不如不帮我。”他把她扶起来说：“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要想还去要饭的话，明天再去就是了，我又没拦着你。”她真的哭了，泪花盈盈地说：“花开了，再缩回去吗？”他说：“你这是跟谁学的？”她说：“还要学吗？我可是上到过初二的学生，什么不知道？你别走，和我说一会儿话好吗？”他只好停了下来，坐到了床前的沙发上。她笑了。灯下的她，脸色不黑，眼睛不小，头发不乱。他微笑着和微笑着的她对上了眼，互相看了一会儿都笑出了声。她凑上了他的脸说：“我真想和你睡在一块儿，我是真正的处女，不信你试试啊！”他一摆手说：“你那么小那么瘦，我这是犯罪呢！我真怕你受不了。”她俯在他身上说：“我是愿意的。像你这样的男人，女人主动都不上，还是真少呢。说给你听：曾有好些男人要和我做那事我都没有同意。看他们那色眯眯的眼我就不舒服。我是情愿饿死也不愿把我这小女孩的身子给他们。可你就不同了。你不是为了占有我才对我好，而是真心帮我。越是这样我越想和你做。你越是个好男人越有女人主动和你做。”他笑了说：“你能做什么呢？”这是一动就出汗的季节。她把薄薄的衣服一脱，眨眼间她就光光的了。她让他看她摸她。她说：“你要真不想和我做我也不怪你，但你还是试试吧。我是一个纯洁的小女子。”说着就动手帮他宽衣。他想甩开她却没动。她看着他的祼体兴奋地说：“你真是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来吧。我们到床上去吧。”
他在她的撩拨下，很快有了激情的欲望。她拉着他上了她的身。她真是个嫩芽儿，她的那个地方紧紧的实实的，他用了大劲才进了。刚一进去她那地方的血就流了出来，痛得她的脸都变了形。但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说：“我不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用多大劲就用多大劲，想做多长时间就做多长时间！我就喜欢你怎么办啊！”他在她的身上动着心里却觉得自己是在犯罪，看着她那痛苦而又迷恋的脸，他又觉得他是在帮她。很快地，他就喷薄欲出，他赶紧下了她的身，把他那雄壮的玩意儿对着了床边的纸篓……她爬起来看着他的身子，瞧着他的动作，泪流满面地说：“为了你我什么事儿都愿意做。你真是个好人！”他穿了衣服揽过她说：“明儿我带你去找活儿吧，这种事别做了，最起码暂时别做了。”她吻着他的嘴唇说：“听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