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
“思琪,那位花花大少怎么没再来上班了?”毛毛一只手夹着青菜问道。
“不知道他在家还是在医院?不知道酒醒了没?是不是照顾她而忘记吃饭了?”房思琪自言自语。
“什么?花少生病了吗?”毛毛叫出声。
房思琪看看周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瞄着她们,“什么花少啊?”
“你不是说他在医院吗?”
“花少生病了吗?”A女生问道。
“对啊,对啊,在哪家医院?快告诉我们。”B女生亲切地拉着房思琪的胳膊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花少啊?”
“不是毛毛说的吗?”
“你们误会了啦,是我朋友。”
待花痴走远,“思琪,你朋友生病了吗?”毛毛关心地问道,她的理论,思琪的姐妹就是她的姐妹。
“恩。”房思琪虚弱地点点头。
“那要我陪你去看望他吗?”
“不用……不用了……”她不会希望看见我的。房思琪在心里说道。
昏暗的酒吧,姚健一手搂着女郎,玩耍着手里的酒杯,原来真的是不在乎呢,这么多天,居然连个电话都没有,而我,居然痴心妄想,她会想起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易浪高远远得看着姚健,虽然他又过回了以前的生活,但总觉得哪里变了,具体是哪里,却是怎样都形容不出来,“嘿,我来了。”
姚健没有说话,递给他一杯酒。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讲给兄弟听听,或许能帮得上忙。”易浪高拍拍姚健的胳膊。
姚健一口饮尽杯中酒。
“喂,这样喝,会醉的。”
姚健愣了片刻,醉?那个男人醉的时候,她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那么我醉呢?会不会来看我一眼呢?哪怕是同情也好。这样想着,又喝了一杯。
“你到底怎么了?做兄弟可不是这样做的。”易浪高抢住姚健欲饮尽的酒杯。
“我醉了,会送我回家吧?”姚健问道。
“我只会把你扔马路边。”
“对,她只会把我扔马路边。酒杯给我。如果是兄弟。”
易浪高递过酒杯,“碧霞回来了吗?”
姚健点点头。
“两人吵架了吗?”
见姚健不回答,“我出去会”。进门时,后面跟着一位女人。
“姚健,我们回去好吗?”沈碧霞心疼地搀扶着已醉倒的姚健。
房间里,“怎么会喝这么多酒呢?”沈碧霞边给姚健脱衣服,边轻声责备。
是她。“是你。你也会像对待他……那样照顾我,对吗?”姚健抓住沈碧霞的手求证。
“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你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傻瓜,怎么了?我才出差几天啊。”沈碧霞温柔地抚摸姚健的脸颊。
姚健的眼底有隐隐燃烧的火焰,他伸出手,轻触她的长发,然后又移到她的脸颊,他靠近她,慢慢地吻向她。“思琪……”姚健喃喃自语。
“姚健……”他叫的……不是我。
他感觉她的嘴唇僵冷了起来,我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抬起头,“怎么是你?”
“是我。”
“对不起……”姚健起身。
“你刚叫的名字?……”
“明天再讨论吧。”姚健欲关上房门。
“不爱我了吗?不要我了吗?”沈碧霞求证。不爱就勇敢的说出来,可是,心里另一边的声音却在一遍一遍地祈祷,不要回答,不要回答,我宁愿自欺欺人。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姚健轻轻关上房门。房间里传出了抽泣的声音。对不起,我无法面对你的感情,因为我爱上别人了。尽管那个人不爱我。
易浪高每天准时到公司汇报,准确点说,是到房思琪办公室汇报,“思琪,怎么觉得你对我很冷淡呢?难道我像是坏人吗?”易浪高不满地抗议,凭什么对姚健那小子就老是笑脸盈盈啊。
房思琪抬起头,“那个……有事吗?”
“你看,你看,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易浪高委屈地噘嘴。
“对了,为什么姚健不来上班了呢?”虽然这个问题是自己分外的事,但是毕竟曾经相处那么久。
“他呀,当然是和老婆恩爱咯。”易浪高想起昨天姚健的神情,以为和沈碧霞吵架才这样。
“思琪……”姚祖洁径自走进来。“浪,今天怎会过过来?”姚祖洁看见办公室的易浪高,好奇地问道。
“哦,那个……好久没来公司,想看看公司近来的状况。”易浪高扯谎。“你们有正事要谈,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赶紧闪,这老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来了正好,有事要问你。”姚祖洁抓住欲走的易浪高,“姚健怎么最近又不来公司,你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吗?”
完蛋了,就知道要闻这些,“那个……那个……。”如果是整天泡酒吧,那后果不堪设想,“那个……好像和碧霞闹了点不愉快。”
房思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易浪高,“刚不是说两人恩爱,怎么……”房思琪准备开口,迎面,看见易浪高朝这边做鬼脸。
“没出息的东西,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姚祖洁忍不住骂道。“思琪,你这边的工作,先放放,我会派人来做的,你先联系姚健,让他过来上班。”前段时间,不也是这个女孩让姚健每天过来上班吗?不管她用了什么办法,但至少可以每天见到姚健的人,知道他在努力。
“可是,姚总……”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尽力而为。”房思琪为难地答应。
“什么嘛,这种事让我做就可以了,怎么可以……”易浪高小声抗议。
手机响,“喂……”姚健胡乱抓起手机,看都没看接道。
“姚健……”
“你是……”姚健揉揉眼睛,看着手机里的名字。
“怎么啦?女朋友回来就不来上班了吗?”
“就为了说这个吗?”
“什么时候过来上班啊?”
“嘟嘟……嘟嘟……”
“喂……喂……”房思琪再次拨打。响了又挂断,响了就挂断。
“怎么啦?”易浪高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打不通啊,明明接到的吗?”房思琪丝毫没有察觉姚健不爽的语气。
“你傻啊,你打电话过去,不是打扰人家小俩口吗。?”
“月月,来,把球扔给阿姨。”房思琪在小区里和侄女嬉戏。月月手没有拿住,球滚动在车道上,月月追着球,“月月,小心,看着车。”眼看前面的车过来,来不及了,房思琪快速跑去,护住这微小的身躯。
“刹--”
良久,房思琪以为这次死定了,缓缓地抬起头,“月月,你没事吧?”房思琪摸摸月月的身体。月月吓得哭泣,“没事,没事……有阿姨在,不害怕,乖哦。啊……”
姚健下车猛地拉起跪在地上的房思琪,吼道,“你疯了吗?不知道是车吗?”为什么她总是让人这么担心呢?
“是你啊。”房思琪忘记了刚的恐慌,“太好了。”激动地抱住姚健。
“你……”姚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抱住她,呆住了。
“好想你哦。”
“是真的吗?姚健木纳地问。
房思琪使劲地点头,好让他相信。以为他是个公子,自己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原来再见到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思恋他。
“我和女朋友分手了。”现在应该是表白的时候吧?
“啊?为什么啊?听姚总说,你们快结婚了呀?”房思琪放开姚健的拥抱。
“你希望我跟她结婚吗?“她为什么总让人生气,”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分手吗?“姚健再次被房思琪惹火。
“你结婚,会请我吃喜糖吧?”真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生气,可是他不是一直是这样吗?
姚健实在没辙,转身离开。”叔叔……我也要吃糖。“小侄女拉住离开的姚健。
姚健狠狠甩开月月的手,顾自离开。
月月伤心地哭泣。
“喂,你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啊?怎么可以对小孩子这样?”房思琪拦住姚健,责备。
“我没爱心?总比某些人没脑子要好。松开。”姚健吼道。
“你说过不发火的,你答应过我的。“房思琪强忍住眼泪,”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最讨厌你了,说抱着侄女离开。
姚健呆滞在原地,以后……不可以……见不到,不可以……想着,拉住房思琪。
“放开啦,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你了。”房思琪不知道为什么哭泣,只是觉得好丢人,想要快些逃离这个地方,不想让他看见他哭泣的脸。
“上车……”姚健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放开啦,最讨厌你了。”房思琪使劲甩被拉住的手。
姚健紧紧抱住房思琪,终于忍不住在姚健怀里哭泣,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两人的呼吸只隔着纸一般的距离,她哭泣的双唇散发出温热的气息,那温热让他心底轰的一声,压抑积蓄已久的情感顿时如火山般迸发出来,慢慢地,他吻着她的唇,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这个吻越吻越深,她的身体在他的手臂中僵硬地颤抖,直到……
“阿姨……”
房思琪猛地推开姚健,羞涩地转过头,怎么会……?要死了,这样该如何面对啊?
“怎么啦?不哭了吧?走吧。”姚健自然地抱起小孩,拉着房思琪的手,“要吃糖,对吗?”
月月点点头。
“叔叔现在就去买,不可以哭了哦。”
月月高兴地抱住姚健,“叔叔,我喜欢你。”
“那你阿姨呢?喜欢叔叔吗?”看似问月月,姚健转头询求答案,房思琪只是转头看窗外,为刚的吻害羞吧?应该是喜欢,不然怎么会不拒绝?
“恩,喜欢,你们还亲亲呢。”
“喂……”房思琪捂住月月的嘴巴。
“来……”月月靠近姚健,“要提醒阿姨,不要忘了叔叔亲她的事情哦,下次,叔叔还买糖,好不好?”
“恩。”月月天真地点头。
姚健从反光镜看着房思琪,两人目光移接触,房思琪立即转头,这该……怎么解释啊?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很随便的女生呢?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