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言惜。

“分手吧。”

键盘那头的你应该挣扎了很久才挤出这三个字的吧。

我忘记我的下一句台词了，我只记得我满脸的泪水模糊了表情。

我歇斯底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一遍一遍的看着她为你写的日记，你们相爱的话语，你们幸福的点滴。

我大声的抽泣着，迅速的跑出网吧给你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喂，是我，我。。”我有千言万语要告诉你，可在此刻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现在的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你听，亲爱的，我的心也在哭泣。

“真的就这样了吗？你真的不在爱我了吗？你回答我，你回答我阿。”

我在电话那头咆哮着，你仍然不说话。

我讨厌你的沉默，我也讨厌你的软弱，明明还爱着我，可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亲爱的，你可知道，我多么想在此刻听到你对我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有多么想跟我在一起，然后不顾一切来到我身边。

可是我知道你却不能，你为了对她负责，既然要放弃对我的承诺，放弃我们的幸福。

“她在你身边是吗？”我冷静下来，明明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你。眼泪一颗一颗从脸颊顺着滑了下来，眼泪滴在听筒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亲爱的，你可知道现在的我心如刀割。

“嗯。”你简单明确的嗯了一声。我摔了电话，身后隐约传来，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给你的话语。

“穆希扬。我恨你。”

我在北京零下20度的气温下奔跑，眼泪飞驰。

终于，我蹲在若大的草坪上哭的一塌糊涂。我一向坚强而独立，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但是，你一眼就能看穿我的伪装。你说坚强意味着承担更多的痛苦。而独立則代表不可低卸的孤单。于是，你把整個天空的痛苦和孤單统统留給了我。

徐风跟了过来，用力的把我揽在他怀里。

夜，是那样的寂静，眼泪迷蒙了我的双眼，我努力想理清纷纷扰扰的思绪，可最终我的勇气没有站胜我的立志，白色的雪铺满我身边的每一处地方，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冻结，手指麻木。我倦缩在徐风的怀里，整个大脑想被一快沉重的大石头压着。重重的，回忆就像电视剧在脑海里重复，一直重复的播映。

“如果还有什么能够留下来，是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

“穆希扬，其实我不坚强，我一点也不坚强。”

“以后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哭，因为我没有办法帮你檫眼泪。”

“每天我都会在脑海里呼喊你的名字，告诉你，我爱你。”

“你是笨蛋吗？脚都磨破了还硬撑着，我背你，快点上来。”

“小猪，我们一起面对，不管现实有多么残酷，我也要看着你好起来。”

“穆希扬，你哭泣的眼泪是因为我对不对。”

“穆希扬，什么才是未来。”

“未来就是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才叫未来。”

穆希扬，我们曾经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吗？我们的未来呢，有我们的未来才叫未来啊。你说过的。

这时，耳后传来徐风的声音：宝贝，只要你在，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言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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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言惜，带着尖锐的哭泣生于一个偏远的冰火小城。

我拥有一头浅银色的长发和一双浅蓝色的眼睛。

深爱黑色和红色。因为象征绝望象征死亡。

喜欢看着悲情的电影大声哭泣，喜欢写着不堪的过往默默流泪，喜欢听着空灵的音乐胡思乱想，喜欢猜着迷茫的未来摇摆不定。

因父亲太过贫穷，我跟随母亲生活到了另一个小镇。

我的惜日并不美好，母亲在嫁，而我却因为继父的抱怨不能呆在母亲的身边。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被送到乡下外婆家，跟随外婆一起过日子。

我在外婆的打骂声中长大，我没有童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我的父亲，我渴望见到他，哪怕只是两两相望，不说一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可在我的记忆里，从来不知道父亲张什么样子。

很多人问我，母亲离开的那一刻，父亲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母亲离开的那一瞬间他有没有泪水滑过脸旁。

我的世界在崩塌。

我突然觉得我冰冷的世界里没有一点亲情和温暖。

或许，我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

我开始憎恨，

我开始抱怨。

我不在是哪个只会乖乖上学听大人们话的乖宝宝了。

我叛逆，我失措，我流浪。

我丢掉了生不如死的生活。我成了大人们口中的坏孩子。

我为了救最好的朋友，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强暴。

我为了解恨曾经想过拿炸弹去炸掉他的全家。

我为了我最好的朋友放弃了我所爱的男人。

我为了成全两个字，选者流浪。

在即将对浅薄年华告别时，这个漫长过程，需要以更大的坚持与其抗衡。我相信沿途景致会愈加美不胜收。

所以。我经常对自己说。言惜，你要走下去。你要坚强。是的，我走过来了。那么多年。我学会的温顺与乖巧在一夜之间全都变了。或许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绝望，我无助，我痛恨。

我看着那些一直欢笑的孩子，我真想上前抽他一顿，终于，在一个没有雪的夜晚，女巫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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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12岁。

‘好痛～～’我从梦中哭醒。

一年了，我还是不能忘却那张噩梦般的脸。在我被他狠狠的关在屋里的那一刻，我的朋友就在隔壁的屋子里面对一大群男人。他把我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当他开始脱掉了我的内裤时，我拼死挣扎，打他，骂他，踹他似乎一点作用都起不了。我的脚从四楼的窗户上开始往外迈，他抓过我的头发就直接把我摔在床上。我感觉不到疼痛，此刻的恐惧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用枪抵住我的头。

“如果你在不乖乖听话，我就一枪打死你。”他的语气极度凶狠，呼吸急促。

“你滚开，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滚开，求求你，不要碰我。”我带着哭腔，但没有泪水。我语无伦次，但十分清晰。

“我真的很爱你，你要在不顺我意，我就叫我兄弟把你朋友＊＊了。”他冰冷的语气带着威胁。嘴开始添我的脸，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强压在我身上，我狠狠的咬着下嘴唇，直到鲜血渗入口里。我也用眼睛狠狠的瞪他，可似乎一点也没有用，我越是反抗，他就越用力。终于，我整夜叉开腿，不知羞耻的躺在那里，任他纠葛。

时间仿佛静止。他，强占了我。

而我隔壁的屋子里就像地震般剧烈的震动。偶尔发出尖锐的呻吟。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爱我，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想死。我恨男人，从他占有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憎恨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闭上眼睛，我任由眼泪滑落。我只不过想在此时让我这一生的眼泪全部流尽。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恶心到极点，我颤抖的伸出右手，抚摸着肩上的牙齿印，手上腿上的淤痕放佛是堕落的标记，下身传来剧烈的刺痛，直不起身，这一刻，我想过致命的一击。让自己倍受煎熬。如果我死去。我心爱的人，你会撕心裂肺的疼痛吗。

我不犯贱，可我不能扔下我朋友一个人离开。

我不畏惧，但是我却不能看着我朋友被10多个男人强奸。

我不脆弱，我只是从来没过自己拼死维护的女人就这样出卖了自己。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麻木的身躯已动弹不得。床单上那片刺眼的红和我的眼泪融为一体，湿了一片。枕头上放了数千元。

我望着白色天花板上的云朵，我不在相信这个世界还会有上帝。不在相信一论又一论的奇迹降临。即使有，它要眷顾的人，也不会是我。

起床，脸上不在带着任何表情，我就像一句丧尸此刻只想洗干净身上所有的丧尸味。一盆水，从头往下，冰冷到脚，直到全身麻木。

清晨6点，当X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跟我说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睫毛平静看着一大把的百元大钞从四楼的窗口撒落。谁也不知道，那是我哭泣的血红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