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姐的酒糟爱情(七)
我与师姐的酒糟爱情(七)
下午回到学校后,想起小荣妈妈那张蜡黄蜡黄的脸,和躺在病床上那无助的样子,我和张强没回课室上课,我们逃课了。
我们逃课的理由很简单:比起小荣妈妈的病来,我们逃两节课又算什么?更何况,逃课就是大学生活的主旋律之一。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段趣闻:我有个邻居李大爷,他是卖豆腐的。平时很喜欢和人争论三国,有一次当他用手端着一匣豆腐去卖的时候,王大爷跟他开了个玩笑,故意大声的说当年曹操率领82万大军南下赤壁,李大爷一听就来劲了,马上反驳说,不是82万,是83万!王大爷也不示弱的说,是82万,不是83万!于是两人就开始争论起来,最后李大爷面红耳赤、手舞足蹈起来,结果把豆腐全倒在地上。王大爷有点惋惜的看着地上的豆腐,然后跟李大爷说,可惜这些豆腐了。哪知道李大爷却说,这些豆腐有什么可惜的?兵马都相差一万了,这几块豆腐又算什么?
在笑声中,我回忆起自己的大学生活,我已记不清楚自己逃过多少次课了,反正逃课是一年比一年多。大一的时候,每次逃课还有那么点内疚,觉得对不起父母供养自己上大学;大二的时候,就没内疚的感觉了,因为已经习惯逃课了;大三的时候,逃课的时间比上课的时间还多;大四的时候,正儿八经的去上课,反而觉得有点不习惯了。我相信很多上过大学的兄弟都有这种感觉,女生可能会好点,至少逃课没男生那么严重。
既然决定逃课了,我就和张强分了分工:
张强负责去爱心社、学生会、校团委找人办好这次捐款的“官方”手续,顺便要这些社团派点人来支持。
我去负责联系学校的“媒体”。我们学校有三个“媒体”:校报、电视台和广播站。这个所谓的电视台就是拿摄像机拍点东西,对我们这次捐款活动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这校报和广播站的作用就不容忽视了,校报一个星期一期,很多学生都喜欢看;广播站每天中午和下午都轮番的播报学校的一些事情,还有点播歌曲什么的。这两个“媒体”对这次募捐活动的宣传作用挺大的。
我想了一下,决定先去找校报。一是因为这校报编辑部里我有熟人,有熟人办起事来方便点;二是找到熟人后,顺便要他帮忙写个感人的募捐倡议书之类的。等写好之后,我再拿着这个感人的募捐倡议书去广播站,广播站那边的事情就很容易办了。
说来也怪,那天我运气相当的好:当我跑到校报编辑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我的熟人——中文系的吴立。这个吴立是我的老乡,是校报编辑部的中流砥柱,我俩平时关系也挺好的。
于是,我就开门见山的将小荣家的遭遇告诉了吴立,并请他帮忙写一篇募捐倡议书。当然,按照我和张强事先的约定,我将小荣妈妈的病情说成了早期肝癌。
吴立听我讲完后,二话没说,迅速的写了一篇“救救母亲,请伸出你的援助之手!”的捐款倡议书。那文字写得洋洋洒洒,饱含深情,感动之极!非常精彩!
为了这篇洋洋洒洒饱含深情的倡议书,事后我心甘情愿的被吴立“敲诈”一顿饭。
当我拿着吴立帮我写的这篇文章给广播站的人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看完后的感动。接下来的几天里,广播站天天播着韦唯的歌——《爱的奉献》。
张强那边的事情也办得相当的顺利,他竟然让几个社团一起联手起来成了这次募捐活动的发起方,而且他们还派了很多工作人员来支持我们这次活动。
由于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的这次募捐活动轰动了整个Z大学。
那些天里,每天中午和下午吃饭的时候,校园里就响起了韦唯的那首《爱的奉献》,配合着音乐,广播站的工作人员还很有感染力的读着吴立写的那篇募捐倡议书……
那些天里,校报那篇“救救母亲,请伸出你的援助之手!”的捐款倡议书也飞到很多Z大师生们的手里……
那些天里,在音乐声的感染下,在报纸的倡议下,最重要的还有小荣在现场跪着答谢每一个捐款人,Z大的师生们纷纷慷慨解囊……
那些天里,我们总共募捐了3万多块钱,这些钱里,有100元大钞,也有1角的毛票。但不管是100元大钞,还是1角的毛票,都凝聚着当年Z大学师生们的一份情,一份爱……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我都为Z大学和Z大学的师生感到自豪!感到骄傲!
特别值得表扬的是,张强不仅为这次募捐活动立下汗马功劳,而且还兑现了那晚他说的带头人的角色——他捐了500块!这可是他当年一个月的生活费!
通过为小容家募捐事件后,有些同学开始对我刮目相看,甚至觉得我有点伟大。可他们并不知道,我所做的这些,出发点其实很自私——为的就是博得一个女生的好感,为的就是一个爱字。
当我们把捐款送到小荣妈妈所在的医院后,师姐突然约我一起去散散步。在她约我去散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爱情正在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