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又起花心
若兰告诉明秀这个松#,在中国不光是做买卖的商人,而幕后是日本情报网的谍报人员。若兰说:“我警告过杨文东,我对他说过‘你和这个松#只限于做买卖,你要是和这个松#沆瀣一气,替小日本办事当汉奸,我一天也不会给你过,要是哪个样的话,你可要当心你的脑袋,天津卫的各个爱国组织,都会随时叫你的小命呜呼哀哉。今天你看这个松#的下场是必然的。”
明秀说:“我看这天津卫还不如上海平稳,再说咱的根在上海出点事也好摆平,我看我抓紧买买东西,还是早回去的好。”
若兰告诉明秀:“杨文东和你想的一样,天津卫还不如上海平稳,咱的根在上海,他早就想回去一趟,做把财物转移的准备。你看又出了松#这事,恐怕得晚几天才能回去。
再说明秀走后古城的家,变的清冷。江北自侯瑞云在家养病不上班,电厂也很少去。在家闷闷不悦,茶不思饭不想。心明眼亮的王姨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笑这对曾经是相爱的人,现在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各有所爱。
很会伺候人的王姨以前,是伺候江北和明秀,俩人的起居穿戴。现在是只有伺候江北一个人,两人显得有些尴尬不自然,有一次江北在书房看书,王姨像以前一样给他送茶,心情尴尬不自然,动作就不协调,一放茶杯放歪了,热水烫了江北的手指,王姨吓坏了赶紧掏出手绢,抓住江北的手去擦,王姨柔若无骨细嫩的手,使江北有一种快感。从不触碰男人的王姨,也有异样的特快感觉,王姨脸上一阵绯红,骚的再也说不出抱歉的话来,一溜小跑的离开了书房。
明秀在家时,江北从未仔细的审量过王姨,王姨的眼波锐利灵敏从不与人交锋。王姨是那种纯情羞涩、成熟性感的女人,平素待人不卑不亢,透过他女佣人的外表,仔细的体味她的内在神情,是位高贵典雅的女性。也好似熟透的蜜桃。
江北抑制不住内心的花心热浪,竭力扑捉和王姨单独接触的机会,但她很苍,该办的事都办好了就是见不着人。江北只好守株待兔,在书房死等她送茶。她果然不失所望的来了,她两手把茶杯稳稳当当的放下,撤手刚要走伺机而动的江北,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站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的脸涨得绯红急忙说:“姑爷使不得!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江北一看不是又哭又闹而是说理,那就好办,江北说:“不要你的命,要的是你这个人,我从心里爱上你了,要命先要我的命。”她说:“你这样做叫我怎么有脸,再见明秀娘俩?”江北:“你是个明白人什么事能瞒得过你,别说我,你看看明秀和明芳姊妹俩,为了自己是怎么做的。你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王姨说:“我反正说不过你,也别不过你,你也不会放过我。”江北把她推坐在椅子上,她冷笑着说:“我叫王素清,以后喊啥都行,别再喊王姨我听了难受,我比你大不了几岁。”说着羞得俩手捂住了脸,江北掰他的手,她抓住江北的手说:“这胡闹的事,等明秀她们来了必须终止。”
说完又羞得俩手捂住了脸,江北一摸她的胸部,她两手又捂住胸部,江北趁势含住她,玲珑而丰满的嘴唇。顾此失彼江北的手又从衣下,伸向胸部摸捏乳房。舌在她的舌间游荡,她已沉迷瘫软任意摆布,江北把她抱到小床上,在她扭扭捏捏的推挡下,给她脱的赤条条一丝不挂,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纤细的柳拂腰,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成熟的女性发出诱人的香味。
王素清守了三十三年,玉洁冰清的身子,如一朵娇艳盛开的玫瑰,在一瞬间被江北采摘了,江北惊讶的问道:“素清,你不是结过二年婚吗?怎么会是处女身呢?”素清流下了感伤的眼泪,江北心疼的吻了她的两眼。
素清苦诉道:我和陈贵做了二年,有名无实的夫妻,他是明秀妈父辈老家仆的儿子,其实明秀妈也不了解他,我从十几岁跟明秀妈,虽说是女仆,但拿我当闺女待和她同吃同住,和其他的用人不一样,我从未受过一天罪。明秀妈把我许配给他,我无话可说,她是出于好心但实际上是害了我。
婚后陈贵他从未正眼看过我,话也很少,老实愚笨的吓人,绸缎庄不用他站柜台,只是叫他干点粗活还不想用他。微薄的工钱寒酸的生活,全靠两边的帮助度日。
我和他近过两次身,他不敢捅不敢戳的,也没说过一句暖心的话。我考虑他有病不是真正的男人。我感觉嫁他太冤,这样过下去真没意思。和他在一起的,一些穷伙计下南洋求生。我说:“你也活的像个男人,出去闯闯混出个人样来,我跟你也不算冤。”他跟着去了。事后我在想,他的确是个好人,但太愚笨惹不了什么横祸,也不可能发财。是我逼着他去的,如果下南洋有个好歹,是我害了他,所以说我等到老死也要等他。
素清说:“我不想你这么坏!啥心眼都有,哎!我也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体味了什么是男女关系,吓的我魂不附体。”
江北看她吓的浑身颤抖和僵鼻的冷笑,更增加了同情心爱感和性欲,亲够搂够耕作够。又摸捏啃咬了一阵白嫩的美臀,还不想放过素清,又把素清翻过身来,开始吸吮摸捏咬弄乳穗,实在忍受不住,素清发出压抑的叫喊声:“哎呦!我的少爷你还有够没够?”正在这时听到门外看门瘸二叔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