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投意合

宋光彩来了。她见办公室就赵明亮一个人，就主动坐下来轻轻地毫无羞色地对他说：“老师，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昨晚我一夜都没有睡着，脑子里总是你的影子。”他说：“你看你，这么小，说话也不委婉点儿。”她笑眯眯地说：“委婉干么？这是人不同的性格。我就这性格。今晚能睡着了。”他也笑了说：“为什么今晚能睡着了呢？”她说：“见到你了，当面和你说几句话了呗！”他正色道：“以后别有这个念头了啊。”她说：“为什么？”他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她说：“哪有这种说法？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女人喜欢男人不也是很正常的吗？老师和学生相恋的多了去了。”他说：“你太小了，不能叫女人，只能叫女孩儿。”她笑了说：“别逗了好不好？我表妹比我还小几个月呢？她早就有相好的了。”他说：“说什么呢！”她说：“我说的是真的。表妹不仅是表面上和比她大得多的男人相好，而且是真的和那男人好。说透了吧：她早就和她喜欢的男人有了那事儿了！睡了，做爱了！她告诉我的。我们俩从小就什么话都能说。她说那味儿好极了！妙透了，爽酷了！尤其是和年龄大些的男人在一起，能享受到比死还快活的味儿！”他哭笑不得。这女孩儿，什么话都能说！他说：“你回家吧。晚了家里要担心了。”她稍微有点儿羞涩的样儿说：“老师，你送送我，我害怕。”他说：“不是离家很近吗？路上的同学一直不断的。”她差点儿哭了说：“今天我就是有点儿怕。你真不想送我？我不漂亮吗？你不喜欢我吗？”他说：“这是两回事。你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你。但那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是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事儿。”她一下又笑了说：“我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喜欢我就成。我就是死了也行了。”他瞪眼道：“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好，好！我送你，行了吧？”她一下跳了起来伸着胳臂说：“耶！”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中秋的季节，天气不热不凉。路上真没有几个人。宋光彩出了校门就拉住了赵明亮的手。他想甩却没有甩掉。他想到了一句哲理性很强的话：男人想女人，隔着一堵坚固的墙；女人想男人，隔着一层薄薄的板。说白了，男人要想和他喜欢的女人做爱，那可是不容易的事；女人要想和她喜欢的男人做爱，那可就太容易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一道虽说不是多坚固的墙起码是有相当厚度的板吧。和这小女人只是口头上的，有了实质问题就严重了。

他知道她的家离学校很近。慢慢腾腾地走也就几分钟。他见快到她的家门口了，就对她说：“行了，我回去了。明天见！”她拉着他的手不放说：“我家里人走亲戚去了，一个人都没有。你要不把我送到房里，我是不敢进门的。”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在她亲密偎依中走进了她家的院子。她开了门，拉了灯。他说：“这下我该回去了吧？”他转身就要走。她甜甜地说：“老师，你第一次来我家，你要不喝口水就回去，那不是显得我太没有礼貌了吗？”他只好说：“那好吧，就喝几口水吧。”她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高挑匀称的个儿在他面前闪来闪去地给他准备杯子倒水的样儿真是可爱得很！他想，这女孩儿，真的对他好吗？该不是说着玩的吧？他在这时，竟然对眼前的她想入非非了。喝了茶，他还是坚毅地说了句：“真该走了。晚了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她微微笑着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那好吧。老师再见！”他倒是楞了一下，停住脚步又仔细地瞧了瞧她那确实很美的脸蛋，明显凸起的胸脯和她那修长的腿。露着有点儿失望的神情走到门边，拉门。没动静！他一想，心里狂喜似地转头问她：“你把这防盗门从里边闩上了？”她不说话，眸子里的光聚在他的脸上，慢慢地往他跟前凑。他也情不自禁地迎着她走过来。当两人的手和身相碰的时候，他与她紧紧地抱在一起了！她喃喃道：“我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听了她的话，摸着她的身他的热血沸腾起来，他的激情荡漾起来，他的身子动荡起来……她在他的怀里柔软了，陶醉了！他把她抱到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吻着她的香艳的嘴唇，动着她的柔嫩的身子。她说：“解开我的衣扣吧。”他一下清醒了。他坐起来红了脸对她说：“我失态了。对不起！”她也坐了起来说：“别说对不起的话啊。是我找你的。我就要你和我好，真的好，不是假的好。”说着她自己把身上的外衣脱下了。她扑到他的怀里说：“给我真爱吧，和我做爱吧！我已经是女人了，不是女孩了！”就在他不能自持真想和她做的时候，他突然头疼了一下。他说：“我有女朋友了。”她说：“我早就知道。那又有什么？我又不是想让你和我结婚。我只想男欢女爱。我在生理上早就有那种需求了。我只看中你这个男人了。你有女朋友和我没有关系，你只要能时不时地和我做我就满足了。”他说：“我不能和你那样。退一步说，我不能时不时地和你那样。”她睁着好看的眼睛说：“我不要求你什么，只要你高兴，只和我这一次也行。”她解他的衣扣。他想拦阻，手却一点儿也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