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晕,又来?
请客的时候是潇洒帅气,请完了就山穷水尽了!是滴,神木就是那种脑门儿一热就很能花钱的那一种。街坊邻居凡是做生意的听好了,遇到神木就使劲给煽风点火,保准儿你赚个钱包鼓鼓。当然,前提是他身上得有钱!
一直想着一个月左右就会再次穿越的,这次算算时间,怎么说也有一个半月左右了吧,为啥还不见穿越呢?该不会真要一辈子做乞丐了吧?一直以为鬼婆随便说说的,难不成他就真的中了这彩头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做点什么了。总不能一辈子当个乞丐,整天露宿街头啊!这大街小巷的,连照个大点的镜子都浑身不够舒坦。那一个个油头粉面的人儿,跟看笑话似地盯着他不放。神木要是养着条狗,这一个个的都得被咬上两口,好让他散散那憋了忒久得气愤!
话说之前神木不是理了光头么?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太好还是咋滴,难得碰上一老僧,正得意自己是不是要被佛祖照顾了,刚想张口看能不能借宿,就被那冲他摇了摇手的老和尚给阻止了。只见他眯着眼睛盯着神木老一会儿,嘴角含笑,抚着胡子点着头。
“施主,我看你与佛有缘,可否随老衲来本寺,一起吃斋念佛,畅谈佛家道法?”
挨了个千刀的,感情这老秃驴是喊我去出家!本大爷一帅气熟男,媳妇都没娶进门怎么就能断得了这红尘俗世?更何况,俗世里有钱花,有肉吃,还有美酒与美女。这大山沟子里的破寺庙能有个嘛子东西?
神木是一脸眉开眼笑,先是学着老和尚作揖,道一句“阿弥陀佛”,再是含蓄的拒绝。那老和尚见他作揖,又是一同样的动作道:“阿弥陀佛。老衲看你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在本寺先适应几宿?”
这个和尚真是奸诈,一下子就看透了,难道他也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和尚要是会那玩意儿,不就是道士了么?
“我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去处?谁到告诉你我没去处了?”神木挑着眉毛傲慢的说道。那和尚也不生气,依然恭恭敬敬,再次“阿弥陀佛”,做了个揖,道:“施主不知,其实老衲早已在多日之前就开始观察你了。你身上这身衣服,还是个顽童施舍与你吧?”
了个大叉叉!这个老秃驴,竟然跟踪我!神木气呼呼的翻着白眼,冲着老和尚耐着性子作揖:“阿弥陀佛,本施主自幼色情加无赖,酒肉不离身。俺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已经觉得生活可悲可‘栽’了,您若是真的浮屠众生,就给俺整点儿酒肉尝尝鲜吧,昂?”
说完神木头也不甩得掉头就走。谁知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老和尚,此时却突然提着袈裟追上来,急急忙忙的喊道:“小伙子留步,小伙子留步啊!我,我不是和尚!”
我了你个头上叉!这是哪出戏?你是不是和尚跟我什么关系?这都是嘛子鸟事?一脸不快的停下来,神木斜着眼睛听他解释。
叽里咕噜的一阵折腾,闹了半天是个骗子!竟然是想带他去做鸭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想他堂堂一届美男子,玉树临风,竟然要去给那些大婶儿大妈们做陪鸭?羞辱,奇耻大辱啊!
神木脾气本来就不好,不说真话还好,这一说真话,神木立马接了这和尚的衣服。呦呵的那个哎呦喂,你瞧瞧,瞧瞧!里面那穿的可是名牌西装呦!装什么不好,装和尚?还是个主持和尚?职业道德什么的,跟这衣冠禽兽压根儿就不沾边儿!说他衣冠禽兽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儿了?切,神木管他呢!
“呦,呵呵,雅戈尔呐!瞧您这身份,蛮尊贵啊!”
假和尚笑笑,继续游说:“你看,这就是富婆给买的!你要是做了这行,那穿的,绝不止这个,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这个!”
神木一脸鄙视的盯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满是名牌商标图的小册子,他的手指正指着阿玛尼的标志。阿玛尼可是他最讨厌的牌子了,怎么看,都觉得纪梵希的好!话到这里,也该趁早摆脱这个白痴了。虽说自己很怀疑,但是保不准儿什么时候他还真给再次穿越了。想想,还是决定找个机会给羽关那小子说说自己的事儿。兴许他会信呢!
三折腾两折腾,总算把这个假和尚给打发走了。真是,怎么搞的跟做业务一样,人生真是时时刻刻离不开销售!连这拉皮条的都说了,他办成和尚办事儿,纯粹是为了他这个月的保底业绩。瞧瞧,瞧瞧,这么做业务,客户还不都给他弄跑了?打一开始就说清楚,指不定碰上个别人还能很快搞定呢!
话说回来,这不废话么!
羽关这小子,真是个善心的孩子。这不,之前才给神木送的西服,这马上又送t恤儿来了。你家没穿过的衣服真多啊!神木盯着那t恤儿在心里嘀咕着。羽关对自己这么好,事情真相咱就给他曝光了算了。
“羽关啊,你信我不?”
“信啊!神木哥哥,你说什么我都信!除了我爷爷和爸爸妈妈,就你对我最好了!”羽关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重重的点着头。
哇塞!这小子也忒会说了,是个做业务的料!
“那好,我给你说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神木轻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说道,“其实吧,我就是说你幼稚的人,那时候我是因为……”
说着说着,神木就觉得逐渐听不到了声音。身后一股强力的吸力,使劲的拽着他,像是要把他往地狱的深渊拖去。神木心里一慌,这不是吧,难不成又要穿了?他努力地睁大眼睛,双手在空中不断地向前抓着什么。什么时候穿不行,这个节骨眼儿穿,上面那位老爷子你有完没完啊!神木的心疯狂地喊着,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向着少年扑下去。
羽关惊慌失措,焦急万分的摇着那个昏迷不醒的肉体,急得泪都快挤出来了。神木真想敲他一棒子,然后责骂:你一大男子汉的,哭什么哭,是不是个男人,啊?
这种时候还会想这种事情,真不愧是神木!不知道这教育控,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给这臭小子上男人的课程。暂且祈祷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