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娷
夜深了,死亡的晚宴到了高潮。苍白的手臂从水井中伸出来,抓住井边的藤。手主人的头从水井中缓缓出现。是一个女孩,脸颊上的血色消失了,显得特别的诡异。眼神是灰色的。她身着白色的布衣,赤着脚在午夜的院子里走,她每走一步就在身后留下红色的痕迹。她看着这大院,眼神里流露出悲伤与怨恨。她挥一挥衣袖,大火便着了起来。
在女孩的身后,站着个女孩--爱,她穿的红色汉服与火景与哭喊十分相衬女孩回过头,对爱说:“你……是不是来杀死我的?”
爱面无表情,她走到女孩的身边:“不是,我是带你走的。”爱伸出白皙的手:“没有人会杀你了!”女孩的表情很疑惑:“这……是真的?”爱点点头,伸出双手,女孩的眼睛变红了,如夕阳一样,是否被火焰映红了?身体被红色的、一缕缕的红烟包围,身上出现了一件带着花纹的红色汉服。
“你的现在的身份是夕颜少女,名字为皿数”爱说:“为人复仇的灵魂……你的灵魂,将流向夕颜,在夕颜花中……”
----影子
夕颜花摇伊在夕阳下的光辉世界中,皿数端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拨弄着湖边的夕颜花,采下一朵插在发间,望着雨花石上的皿器,白色的瓷面被夕阳映成粉红色的了。皿数望着西方,红色瞳孔中映着镶着金边的太阳。
“皿数!”爱走来。湖中,夕阳的背景,皿数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孩,爱,她也坐在雨花石之上,手中拿着一朵夕颜花玩弄,红色的眸子看着夕阳下的花儿,对皿数说:“你就这样永远数下去吗?”
皿数点点头:“我就这样数下去,让她们知道,盗走清娷的不是我!我就这样的数下去,永远……”“这只是理由而已!”爱打断皿数的话,他捋了捋长发,转过头对皿数说:“我是时候考虑该不该笑了,都已经几百年了?拉入多少人入血湖了,有没有感觉自己心里很痛?”
“是”皿数回答:“那些受诅人抱住你的双膝,苦苦哀求你放过自己,那你没有过心软吗?爱?”皿数问,爱只是’嗯‘了一下,又说:“皿数!我们去人间吧,去找找瞳!”“是的!爱”皿数说,爱走了,只留下夕颜花在荡漾,湖水中留下皿数的影子。
爱在小屋里,看着腰上的烙印,紧紧咬住嘴唇:“可恶……”他穿上了红色连衣裙,盖住了那个烙印,红色瞳孔中露出的伤感在泪水中凝聚:“不!我不应该考虑我是不是该微笑了,血湖的蜡烛还没有填满呢!”
“等到血湖的蜡烛填满,我就到微笑的时候了!”爱说,她摇了摇头:“我现在考虑的是怎样将血湖填满,救出他们,在夕颜少女的行列中,我是最自私的了!我必须要早点离开,救出他们,我坠入血湖为自己赎罪!”
“爱姐姐!你们要去人间!为什么不带我去!舞醉馥保证一定乖乖的!不捣乱了!带我去!好不好!”舞醉馥撒娇般的扭着身子:“拜托!姐姐!”
“舞醉馥!不要淘气了!听话!”皿数说,他一边对着爱笑一边说,“算了,既然已经保证了!就带她去吧!”
“好耶!”舞醉馥笑道,搂住皿数的腰说:“好姐姐,帮我换衣服!我要那件镶着一道白牙的那件运动装!”
“好的!”皿数说:“不过舞醉馥要乖乖的!”
“嗯!”舞醉馥点点头,拉着皿数的手又唱又跳,还围着爱转了几个几个圈圈:“可以和爱姐姐一起去玩喽!”
皿数微笑着,用鲜红的眸子看着爱,什么都没有说,然后低下头,替舞醉馥穿上红色运动服:“爱,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啊?那个……”爱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青梅花展枝头殷红梅花开心头桃花依旧笑春风经书依然旧”瑶姬哼着歌,穿着红色汉服,轻纱似的飘来:“皿数!怎么还不快去?时间不等人!不管对象是谁,决定要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都是和自己的约定。所以会打破那个约定的人,也是你自己。所以……答应我的事!要尽快办好!懂了吗?”
“呐呐呐!懂了!瑶姬真是越来越烦人了!”舞醉馥撅着嘴说道,瑶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都是大道理啊!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对别人的约定负起责任!”瑶姬风趣的说道!她看着爱,又神秘的对她说:“我这是给你解围啊!你的秘密我会保守的!爱!”
“泪影花蝶烛火飞月明心境心也飞梅花依旧笑枝头经书依然旧”瑶姬又唱道!还如跳舞般摆了几个优雅的姿势。“你认为这首歌好听吗?”爱问。“好听啊!”瑶姬说:“很好听!”他转过身对皿数和舞醉馥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对爱说哦!”
“是!小姐!”皿数说。瑶姬将烟叶递给爱:“麻烦帮我搓烟叶!还有!皿数好有礼貌!我那天可以听见爱喊我小姐那就幸福死了呢!”瑶姬阴阳怪气的说,盯着搓烟叶的爱,爱只是瞪着他,没有说什么。
“契约还没有破碎呢!”瑶姬说,他将搓好的烟叶放进烟管里,用火柴点燃:“血湖还没有填满呢!爱!皿数这个夕颜少女,在我们的夕颜小屋,心里的痛不是藏得最深的吧?爱才是呢!”瑶姬说,他看着低着头的爱,笑了笑:“皿数,当初你为什么将她带走?”
“杀太多人了!”爱简洁的回答,瑶姬笑了笑:“就是这个原因!在那场大火中,多少人死去了,都是因为皿数……还有清娷皿器!那场大火为何烧起呢?爱?”
“可恶!”爱说,他皱着眉头,用力的搓着烟叶。“烟叶可不是这样搓的哦!”瑶姬笑道:“他们的灵魂都在血湖!啊!马车应该备好了吧!快走吧!爱!”
“泪影花蝶烛火飞月明心境心也飞梅花依旧笑枝头经书依然旧……”瑶姬又哈哈的唱了几句,爱又讨厌的走出房间。
那一晚没有月亮,天阴涔涔的,好像快下雨了,瞳打开窗户:“今天……没有月亮呢……孤独的夜色,真是痛苦,夕阳之后就是夜晚,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颜少女们的归属于开始都是这样吗》光辉过后都是黑夜……”
“我们的生命如同从斜坡滚下的石头,除非到平面上就不会停止”爱说,她突然出现在瞳的眼前,将瞳吓一跳:“滚动就是痛苦,终点就是幸福,我现在也不明白离幸福有多远,如果不到重点,停下来的话,几百年的沧桑会加重在我的身上……”
“夕颜少女……爱!”瞳说:“你怎么突然出现?你不要以为你救了初雪我就会答应你做夕颜少年了!我只不过为初雪感谢你!我还没有到献身的地步呢!”
突然,灯管一闪一闪的,爱从身后拿出一包东西,慢慢解开包袱,里面放的是十个清娷皿器,上面画着蓝色的燕尾蝶和凤凰:“漂亮吗?皿数的生命随着清娷诞生而诞生,随着清娷的结束而结束,他的生命啊,如清娷一般美丽,可是……就这样破碎了!”
“爱……”瞳念着爱的名字:“我明白皿数的伪装了,一切都明白了……”
瞳和上双眼,嘴里默念着咒语,当他眼睛睁开时,在他右眼中清晰可见一朵发光的夕颜花,爱向前走一步,伸出手,瞳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爱的手心,那一滴血慢慢变成红色的燕尾蝶,翩翩飞舞起来,落在皿数的额头上,爱喝瞳坐在皿数的身边。
“一直守候着她,直到他的悲剧结束……”爱说,瞳点了点头:“是!”
“青梅花展枝头殷红梅花开心头桃花依旧笑春风经书依然旧”一个女孩穿着蓝色的衣服,在唱着这首歌,她在花园里,阳光穿透发丝,女孩微笑着。她走到大厅,看这鲜红的幕布,还有用金线绣的’寿‘字,是绣女们花一个月的时间修好的。
“父亲!你看看这布置,怎么样?”女孩问,一个男人站在大厅前:“不错,不过那清娷皿器可是不能缺的啊!那清娷皿器可是和我的乖女儿礼露是同一天诞生的啊!你看出父亲多么喜欢他看吧!”
“恩,就像喜欢我哪有!”清娷说,“不止吧!”男人说:“可以说,我爱清娷比爱你还要多!”
礼露笑了笑:“父亲不是认真的吧!今天是父亲的60大寿,而且离家十年的哥哥也娶妻回家,父亲今天一定很高兴吧!”
礼露望了望天:青梅花展枝头殷红梅花开心头桃花依旧笑春风经书依然旧,这首歌好听吗?这是死去母亲最喜欢唱的歌了。
“父亲!我回来了!”
礼露朝门外看了看:“哥!你回来了!还有嫂子,你也来了!”
“父亲,礼露,这是我的妻子依女!”
“礼杰!他真的很漂亮!”礼露说,他走向前,握住依女的手,笑嘻嘻的说:“嫂子,行程肯定很累吧,不如到屋里歇息一会吧,晚上父亲的寿辰肯定很忙的!”
依女撇了撇嘴,不理会礼露,礼露腼腆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嫂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这就是你常跟我谈起的,你妹妹礼露?”依女进门来说的第一句话,礼杰笑了笑,点点头:“他很能干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做饭也很好吃!而且又懂礼节!”“我不这样觉得,这礼露可没你嘴里说的那样好”依女说,他笑了笑:“手,那样的干燥,上面还有厚厚的茧子,脸颊上苍白无光泽,而且,面相就是一败家像!”
礼露低着头:“嫂子……”
“不要叫的那样亲热,叫我‘大少奶奶’,我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依女说。“依女,这样显得礼露和丫鬟一般,‘大少奶奶’是丫鬟们叫的,礼露是二小姐啊!”“给我住嘴!这丫头张的就是败家脸,命就是丫鬟命!”
“够了!”
“啊呀!父亲!”
“住嘴!我不喜欢这个媳妇,礼杰,我给你两条路,一:休了他,二:改掉她的大小姐脾气!”老爷甩了甩衣袖,说道。然后就离开了。
“父亲!父亲!不要生气了!”礼露朝祝喜跑去。“这媳妇太不像话了!应该让礼杰休了他!”“父亲,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既然哥哥喜欢,我可以忍的!”“好吧好吧……礼露,帮我煎药!病又犯了……
“是,父亲”礼露说。
“礼露,父亲老了,如果我死去的话该怎么办啊!你哥哥,怕老婆!更不了大业,所以,我的产业,准备给你!”祝喜说,他说完又咳嗽了几声:“礼露,我知道你从小就懂事,所以我信任你!”
“父亲!”礼露说,他皱着眉头看着祝喜:“我一个女流之辈!怎么会管理呢!”
“礼露!父亲相信你!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祝喜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字据:“礼露,你签了这张字据就是我们家财产的继承人了!”
“我考虑一下……”礼露说,他接过字据:“我去给父亲煎药去了!”
“恩!”祝喜点点头。
“青梅花展枝头殷红梅花开心头桃花依旧笑春风经书依然旧”礼露唱着这首歌,望了望天空,长叹了一口气:“母亲,我该怎么办啊?”
此时,依女在厨房外生气,他跺了跺脚,打开她房间的门,狠狠的扇了礼杰一巴掌:“你这个废物!连你妹妹都比不上,我依女怎么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啊!”“这是怎么了?”礼杰问。“你父亲把财产全部给礼露了,她当家,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全部没有了!”
“我必须让那个丫头死!让那个老头把财产权给你!要不然,我……”依女说,他气得直跺脚:“该怎样啊!怎样啊!”“啊呀,他是我妹妹啊,你让他死干什么?”礼杰问,可是依女衣服沉思状:“今天是你父亲大寿!对了,你父亲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清娷皿器啊!”礼杰脱口而出:“他视清娷如同宝贝一样,任何人都不许乱动!”
“啊!那就好!”依女说,他高兴的跳了起来:“不让我们就在这老头大寿之夜,偷掉清娷皿器,诬陷给礼露,让老头将礼露杀掉!我这招叫借刀杀人!”
“礼露是我妹妹啊!”礼杰说,“闭嘴!窝囊废!”依女说:“你难道希望自己在礼露的身子下面啊!我这是帮你不是害你!”
依女笑了笑:“财产,迟早是我的……”
今夜,府上十分热闹,大红灯笼高高挂,闪耀着红色的光芒。礼露穿着红色的汉服,他拿起一张口红,轻轻的抿了下去,露出红色的樱桃小嘴:“我该不该考虑微笑啊?”
“今天,我要为大家展示我心爱之物!清娷皿器!这是和我的爱女礼露同时出生的!清娷这个名字就的我逝去的爱妻,我用她的名字来命名清娷,还用她最喜欢的燕尾蝶来做清娷的图案,还用他最喜欢的蓝色来做彩绘!”祝喜说。台下的人热烈的鼓掌。“现在,将清娷皿器抬上来!”
“啊呀!清娷皿器不见了!”依女快速的从大院跑上了台:“是礼露将清娷皿器偷走了!”
“不可能!”祝喜说,:“礼露,他在哪里?”
“在她的房间!估计正在观赏着清娷,看看他该买多少钱呢?”依女阴阳怪气的说:“快去啊父亲,看看你优秀的继承人礼露在干什么!”
“这……是真的?”“那是当然的啦!”
祝喜急匆匆的走了,踢开房门:“礼露!”
“父亲!”礼露说:“有什么事?”
“来人啊!搜啊!”依女娇气的说,
几个下人冲进礼露的房间,开始翻她的东西,将衣柜里的衣服和首饰扔在地上,礼露说:“父亲!你要干什么?”
此时,一个下人说:“找到了,找到清娷了!”
礼露看看下人怀里的清娷:“这……清娷……怎么在我的房间?”
“无话可说了吧!”依女说,然后他看了看祝喜:“看看你的继承人,礼露!他干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清娷皿器啊!被你亲爱的女儿拿着!”
“礼露!”祝喜说,他长叹了一口气:“你!我是白相信你了!来人!把他推进井里!以后我的遗产全部给我的儿子礼杰!”
“父亲,这不是我偷得!不是我偷的!我冤啊!”礼露被下人架了起来,向外面拖:“不是我啊!不是我!”
祝喜望着礼露,长叹了一口气,和上双眼:“把他扔进井里!”
“父亲!父亲!父……”
最后一字还未说出,就落尽井中,他紧紧的和上双眼,一滴血泪流了出来:“亲……”
水落在礼露的脸上,他和上了双眼:“酒香让人心醉阅读经书人心醉泪影花蝶烛火飞月明心境心也飞梅花依旧笑枝头经书依然旧青梅花展枝头殷红梅花开心头桃花依旧笑春风经书依然旧阅读经书人心醉泪影花蝶烛火飞月明心境心也飞梅花依旧笑枝头经书依然旧经书依然旧……”
合上双眼,想着母亲的面孔:“我们会再见的,和清娷一起,让我看看……”
“你的脸庞,世界,我爱你……母亲……”
蝴蝶慢慢消失,爱呆坐在地上,眼泪从眼眶涌出。“喂,爱!”瞳站了起来,:“你怎么了?”瞳推了推爱的身体,爱的身体倾来,瞳一下握住爱的手,爱的眼泪依然在流,爱用袖口擦干眼泪:“拜托,不要跟大家说,我哭了……”
“原来爱你不是个僵尸……”瞳说,他看着爱:“你的手有温度吗?”“没有……我已经死好长时间了……瑶姬……他不肯放过我……半途而废,我不仅救不了我救的人,而且,几百年的辛苦白费,几百年的沧桑也在我的身上……”
“什么?”瞳问:“救出那些人是你的愿望吗?”
“愿望啊……确实,一直许愿的话就会实现。人的祈愿力量是那么强大,但是,如果是希望某人不幸的话,诅咒的意愿越强烈,自己也会因此变得越不幸。”爱回答,他擦了擦眼泪:“舞醉馥,他又出去玩了吧……”
此时,天空变红了,是夕阳,窗前的夕颜花也默默开放:”夕阳……之下?“突然一道红色月勾状的物体划过天空。
“又有委托了”爱说:““在黑暗中迷失的可悲灵魂啊,你知道吗,有人被你伤害了,宛如那脆弱、悲凉的夕颜花,无数次品尝着愤怒、悲伤和泪水。在夕阳之下,呼唤我们,来死一次吧……”
在血湖中,爱和瞳坐在小船里,那个人抱住爱的腿,苦苦哀求爱放过他。
“难道你就不心痛吗?”瞳望着爱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那些人苦苦哀求你的时候,就如皿数他父亲对待皿数那样……”
“当然痛,不是一般的痛……”爱低下头,走到夕颜花包围的小屋,几个夕颜少女围过来:“爱,给我讲讲,你在人间的事情!”“就是啊,就是啊!”
“我在人间……看到了……”爱望了望皿数,他笑着看着爱:“我最熟悉的人,最陌生的过去……他的清娷皿器,还有他今天……”
“哦!我们是好朋友!”舞醉馥笑着说,望着海铃铛:“哼,你们当我是什么?”
“亲人啊!”瑶姬说:‘那么,爱和瞳就是恋人啦!“瑶姬笑着说。
“瑶姬!”瞳说,他的脸涨红。
此时。爱和皿数坐在夕阳小溪的雨花石上,皿数望着手中的皿器:“清娷皿器,我目前的名字……可是现在,我们永远见不到了……你在天堂,我在地狱夕颜”
“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吗?”爱说:“你穿着白色的长衫,点燃了你的家,火在燃烧着……”
“以前的事……”皿数笑道:“很有趣……”
“唱首歌吧!”爱说,皿数点点头:“好”
爱弹着古琴,皿数唱到:“
一缕缕香烟
一丝丝红线
一卷卷经书
一句句恋歌
还有
我握在心中的话
不肯抖落
一语一词
青梅花展枝头
殷红梅花开心头
桃花依旧笑春风
经书依然旧
紫嫣围绕着
谁的脸庞
雨在屋檐嘀哒
唱着美妙的歌
蝴蝶
在翩翩飞舞
阅读一卷卷经书
他的伙伴
不肯离开
可以吗
像蝴蝶一样
相依相守
泪影花蝶烛火飞
月明心境心也飞
梅花依旧笑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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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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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依旧笑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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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依旧笑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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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书依然旧”
夕阳映红了她的脸,皿数笑望着天空。默默念出--
“君之仇恨,愿为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