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沉塘穿越
原本夏子昭该回去过节的,却只让随身的侍卫回去了,自已偏要留在任家过中秋节。任老爷任夫人也喜欢这孩子,就随他去了。
但自从那日见了罗夫后就不大看见了,吃饭也不是在一处。就连二小姐也不大见了。自己也不好往姑娘住的园子里去。
眼见着中秋到了,这一日任府来了很多的人,这些人也知道这罗夫与别的人不同,见或不见随她。这日晚上,天也晴朗在‘沁芳园’里搭了戏台子,唱得也是喜庆的。罗夫房里的一个小丫头看着那个沙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今日不同,跟着罗夫的八个丫头一个老妈妈此时都小心的跟在她身边,怕出个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顾。
相源也在罗夫身侧,家里的人自是有别人去张罗,见过一干亲眷,罗夫从园子的偏门去了另一个相通的园子,她想从这个相通的园子去菊苑,只水色一人跟着,却在半道上听得有人说话:“罗夫是个天生命不足的人,这相源也一天天的大了,你看他们老在一处,真是不好的。”又一个声单接着:“你说如何不是呢,虽说是亲妹弟,也没有一个园子住着的道理,越发的大了,什么事不懂,弄不好会出事的。”“是啊,任嫂子也不管管,他们两个亲密的相子,叫外人看了你说算是什么事!”水色咳嗽了两声,两个妇女说着话声音就小了,罗夫见从黑暗走出的是两个叔叔二夫人,平时罗夫就是见不惯这些长舌俗人的,从一边的岔道走了。水色到二人跟前愣是把二人说了一通:“两位姨奶奶,你们又不是不知小姐的脾气,还在这里这样埋汰她,我却想问了,是我们老爷对你们家的爷不好了,还是我们夫人对你们不好了。我们小姐公子伦得到你们埋汰。”在她眼里只认罗夫一个主子,也是个贴心的丫头。
等水色再回头也见了罗夫,也没有事先说好去到哪一处,她也是先回‘聆心别院’找了一圈没有,再到‘沁芳园’去找相源,只这样一趟竟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又不感惊动老爷夫人。只能几个人再去各处找找。
罗夫此时正一个人在菊苑的小楼上,看着水里的几根残荷,暗自难过,看着水面,还能看见几尾鲤鱼游动。本来自己就是命里活不过这一年的,也不是第一次听了这样的话。就是因为这样,才让相源去的京城,每回写信要回来,都是自己回了信叫他在那待着。莫要这样早的回来。
想想这些,要是为了相源好,自已是段不能活的,横竖今年是不能过去的。还不是今天走了也就罢了。只是相源兄弟,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侍奉父母。
说罢,扶着窗子,站在窗框上,也就是一瞬间一身素白的衣肤顺着窗子往荷塘落下。
相源、水色一群人近前,只捞起一件罗夫穿的衣肤。
后面赶来的任老爷夫人痛苦万分。只出现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勿自的说了一句:“该是去那个地方的时候了。”
“小姐,该出来了,泡澡时间长了会脱水的。对皮肤不好哦。”一个好听的声女子声音。
罗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奶白色的容器里,满身的白色泡泡。听到叫唤,自己拿过一块毛巾刚要擦身体,就听开门的声音,进来一个穿着很古怪的女子拿了一叠衣服,放在一边的像是凳子的粉红色东西上。拿过一个足以把人包起来的大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份,在家里时都是水色帮她沐浴所以也就当作是习惯了。然后那位丫头帮她穿上一件不对的衣服。然后带着她出去。
楼下有一对看上去像夫妇的人,穿着打扮也是很古怪。从房里走出一个短发的男子,同样穿着古怪。只是眼神比较冷冽。罗夫被那丫头从楼上扶下来坐在那对夫妇对面的沙发上。
望着自己一身的奇怪衣服,没有袖子,没有裤子,她也叫不出这样的衣服,后来她知道这是件裙子。望着那位长得和相源上似的男子,罗夫叫了一声:“相源。”
那男子抬了下笑着头说:“小公主,哥哥先去一下卫生间,马上出来陪你玩哦。”
那对夫妇从那只沙发上挪过来坐在她旁边。一边抓过一只她的手,很宝贝的样子:“小夫,你是会说话的对吗?你知不知道你三岁时与爸爸妈妈分开,现在你都这样大了。要不是你哥哥查了这么多年,把你从一家孤儿院找到,我们真的以为你早以不在了。”
“哦。”罗夫还没有弄清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张嘴说一句哦。那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说:“小夫,我是妈妈啊,这是爸爸。”罗夫很生硬的叫了一声妈妈爸爸。那女人和男人激动的流下眼泪。
一会,像相源的男子说会带她出去,那个叫什么玲玲的丫头帮她换一下衣服。
不曾想她房间有个好大的衣橱,里面好多衣服。玲玲好像也很懂打扮,帮她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然后一双漂亮的小皮鞋。这是玲玲一边帮她穿一边告诉她的。
只是这样的长发很少有了。乌黑浓墨一样,直直的披在身后。很是漂亮。玲玲帮她梳理了一下。觉得要是烫成卷的肯定是很唯美的。
罗夫还是不懂只是听她这样说着。你叫水色吧,从今以后你叫水色吧。
罗夫就这样跟玲玲说了一句话。
“可是小姐,我的名字是爸爸起的,不好随便改的吧。”玲玲有些措手不及。
“小夫,我的公主,你真是漂亮,让哥哥想想你现在也有十四岁了,等你再大一起一定会是大美女的。玲玲,小姐叫你改叫水色就改叫水色吧。况且水色比玲玲听起来好听多了。”说完牵起罗夫的手走出门。
罗父罗母,只是交待早些回来,不要太晚了。
罗夫想现在是晚上唉,有地方玩吗?
坐在被人们称呼为车的的盒子里,罗夫觉得自己到了一个什么都不认识的地方。看着车窗外的人,还有建筑,觉得这里却实不再是自己的时代了。她该告诉这个像相源的哥哥一些事情吗,还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然后学会在这里生存,学会这里人们都会的东西。
她想,即使说了也没用的吧,还是要去生活,还是要学会这些必需会的事物。这样想着心也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