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同居风波
有天超突然过来接我下班,其实我们公司离得不远,偶尔他心血来潮就会顺路过来,只是恰巧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而已。我们经理有位远房表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们相逢相识,他长得有点老成,帮却不臃肿,我亲切的叫他“大叔”,他也不生气,反而很宠溺我,我最喜欢他心疼的摸着我的头说:“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每次我总回以一个明媚的笑,虽然同事死党都劝我说:“盈盈,你大叔对你不纯,你小心点”,可我仍不以为意的说:“我是他侄女唉”。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得,我怕一旦说破,有些东西就回不去了,算我自私好了,我只想留住我想要的,即使不能永久也要延长它的保质期。就这样我一直避重就轻,含混且贪婪的汲取他无尽的付出,借以满足心中的孤寂无依。只是没想到幸福会消失的那快,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将坠入另一深渊。那天下了班走出办公大楼才知外面下起了雨,正愁怎么回去时,大叔匆忙朝我走来边走边喊:“丫头,等一下”,他来到我身旁递给我一把伞,略带责备的说“都这大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真不让人省心”,明知他口气不善,可我听得出他话里的关心,我像捡到宝一样开心,调皮的说“不不是有您老人家嘛”,他一副被打败的样,轻刮下我鼻头回以“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好了快回家吧,路上小心点”,我难得乖巧的点头,撑起伞步入雨中,微笑的向他告别。突然觉得牵挂一个人的感觉也没想的那糟,一下子也不觉得郁闷了,下雨天也别有一番自慰吧,或许要看看风景人的心情吧。一路想的太投入直到快走到附近的公交站牌下才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超怎么会在这,一想到可能是在等我,我高兴的边招手边跑到他身边,看到他淋湿了,赶忙用伞帮他遮去外面的冰冷,撑起一片只属于我们两的小天地,我只顾着帮他擦脸上的水渍,询问冷不冷,等很久了吧,完全没注意到那张极力隐含怒气的脸,以为等得久了闹别扭呢,也没在意。直到公交车来他不耐烦的拍开我的手径自跳上车,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把我一人丢在路上,虽然以前也闹,但最后他总是先道歉不会把我一人丢下。可今天不一样到底哪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坐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在反思,可任我搜索也没弄出个究竟,只是看他那一直隐忍着的侧脸,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想要经历什么巨变一样。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谁也不肯先开口,他只是一直拉着我,自顾自地走着,蛮横的强行拽着我穿过人流稀少的街道,仿佛宣示着他的所有权,我被他抓的手腕好痛,残留的那点自尊不允许我对他说不,我强忍着勉强跟着他的步伐,心里咒骂着这个我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恶魔,在他面前我一点点的卸下伪装,防备,用尽全力想爱一场,可还是在他专制的力场下彼此伤害的只能做陌路人。
有些东西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伤害已经形成,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记得那天我被他硬拖到家时,已经狼狈不堪,我们两浑身都湿透了,可这远比不上他对我所做的让我心冷,他一把甩上门,强横的把我推到墙上就开始吻起来,这次的吻好粗暴,完全没有往日的疼惜与呵护,像是压抑着的不快瞬间爆发般,他要发泄他对我以往的种种不满,他用力啃咬着我的唇,我受不了他的野蛮行径,拼死挣扎着,眼泪不经意滑落,他这次真的伤了我。可这次他好像受伤的野兽般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像要宣示他的领土,他的所有物主权一样,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象征下的接个吻,他的唇开始沿着我的脖颈进犯,甚至开始撕扯我的衣物,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我很喜欢他,也不排除把初夜给他,可也不是在这种情境下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况且他现在完全就是个疯子,一头发情的困兽,完全倒人胃口。怎奈我越挣扎,他越钳制得紧,力气大得惊人,我朝他大吼“不行,你不可以这样做”,谁知他像受刺激般低下头狠狠地咬住我肩头,我吃痛,双手握拳狠狠地捶打他,双腿吃力的乱蹬他,他却还不肯松口,不知是因为肩膀的疼痛还是此刻的他,我感觉心被人硬生生剐了一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而且怎么也止不住,好难过好伤心。或许他感觉到了什么,轻抬起头,看见我泪眼婆娑的脸,心疼的将我搂在怀里,喃喃自语“盈盈,你是我的,而且只能是我的”说完捧起我的脸,温柔地吻干我眼角的泪,轻轻地把我抱起放在床上,经这一扯好像牵动了什么,一阵坚韧的疼痛,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刚才的拉扯间衣服已经快成普哦不了,整个衬衫被弄得只勉强遮住了重要部位,可那外露的春光也不禁引人遐想,那微开的衣领,隐现的酥胸,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裸露肩头的那抹鲜亮,由于刚才的动作扯动了未愈合的伤口,血渗了出来,这该死的,刚受惊过度都没注意,我是他仇人吗下这狠的手,也许注意到我紧触眉头下的隐忍,他也意识到刚才的粗暴,温柔的吻住了那伤,只是一经碰触我就疼得倒抽凉气,他只是更温柔的拥著我轻轻地舔吻伤口。哎我不禁想,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的,一定是上辈子大叔欠了我而我欠了他,想着也不觉疼了,竟不觉笑开,抬眸间才发现超不知何时已离开那令他痴迷的伤,正专注的看着我,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总觉得现在这气氛太过暧昧,得尽快脱身才好。我慌忙挣脱开他,想要逃离,却被他一下子捞在怀里不能动弹,他附在我耳边轻语“怎么,挑起了我的欲望就落跑,先帮忙灭完火再说”好轻佻的话语,这厮想干嘛,还在我消化时,觜已被封住了,脑袋当场就短路了,等回过神挣扎时,瞬间就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土崩瓦解了,整个过程我只是被动的承受,只知在他手抚触过处像电流击中般慢慢灼热起来,烫的我躁动不安,需要他的深情抚平与慰藉。对此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他,再抱紧他,身上的他像受到鼓舞般,另一轮的深情沦陷开始展开,我只是头胀痛得厉害,浑身乏力,而体内却如万蚁啃噬般难受,血管都感觉胀痛的仿佛血液随时会喷爆一般,就像溺水之人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既想得到解脱又贪恋一口稀薄的空气,无法言喻,非亲身经历方能感同深受。我感觉自己快灵魂出窍了,但那种每个毛细孔都在跳跃的兴奋的叫嚣又那么真切,我混混噩噩感觉自己都不在五行中了,直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痛,把仅残留的点意识冲撞的七荤八素,我闷哼一声身体不支倒下去,思维逐渐涣散,还我一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