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插曲——师生大战篇
本以为揭开月光宝盒神秘的面纱后,我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一切都近乎戏剧性的上演着……
班主任找我谈话,说我挺懂事的,又喜欢写东西,就让我当语文课代表。我呢?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好。内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内战。本来入学成绩就不是最好的,心里的阴影还未散去,自卑的情愫时常跑来和我K架。可是说实话我特别想当班长,毕竟中学时自己就是啊。可是我该如何说出口呢?先前老师叫的那几个同学肯定已经选了班长团支书什么的了。我若拒绝了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说不定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呢。最好还是接受了。当我走出办公室内心又打了退堂鼓,这会不会耽误我的学习呢?我这辈子怎么就离不开语文了呢?到底是幸运还是霉运。切,不管了,想这么多有的没得浪费宝贵的脑细胞,不值得。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才不怕呢。
我们领了新书,也陆陆续续见到了各个任课老师。首先说我的语文老师——孙涛。个子不高不应该是太矮了,也就1米6多一点吧。难道是新一届武大郎出世了,我在心里咯咯直笑。还有他不看我们老喜欢抬着脖子看着天花板讲课,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样的讲课风格。五官嘛长的别说还挺像样的,正验证了那句话:浓缩的都是精华啊!再就是数学老师——李俊。他长的到不矮还特别喜欢笑,不过就是有些发福了。听说老师结婚了,嘻嘻,我们私下里就八卦着我们的这一届老师。因为他们差不多都是上一届学生的老师,自然一打听就出来很多版本了。我心里不免多想了,男人真的一结婚就发福吗?与我何干啊,真是庸人自扰之。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也被她们传染了,哎。
出场了两位男老师了,接下来客串一个女的——我们的英语老师。她,瘦瘦的身材,一米7左右的身高,带着一副粉色边框的眼镜。刚第一节课讲得全是英语,竟然一个汉字也没冒出来。我赛,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心目中的偶像,我的崇拜你啊。再拉男同志喽。我们的物理老师是个老头,别看是个老头啊来头不小。听说是重点高中就是信威一中的教授级的人物,退休了被我们学校请过来的。教学可厉害着呢,比如说打人了,骂人了,体罚人了,还有更多的花招来。第一节课我们就怕的要命,偶尔抬头观摩一下,倏地再低下头翻看着新书。哪是看啊,就是装个样子了。再就是我们的班主任,46岁,待人接物还不错。教化学的,是我们学校的主任,他有个儿子和我们同级。学习特好学校数一数二吧,这还不算什么还有年纪特别小属猴子的。妈啊,和我弟弟一般大竟然和我一级,不可思议。其他的老师美术了,音乐了,体育了虽然也各有特色,不过很少与我们的生活学习扯上关系也就不再提及。
真正的魔鬼训练营开练了……我们6点左右起床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小时晚上睡到11点多。刚开始感觉蛮新鲜蛮充足的,日子久了谁都有倦怠的时候。我们不敢逃课,大不了就是公然扒桌子上睡着了,常常搞笑的事发生在我们这群捣蛋鬼身上——打呼喽。自然知道后果了,被老师叫醒训一顿了。大不了下次睡觉不打呼喽了,嘻嘻嘻。
闲暇的日子也会偶然想到以前的他。虽然当时拒绝了自己可是我却感觉他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我嘛也就不再怨恨什么了,即使怨恨也是怪自己多情。既然选择来到高中就应该重新步入新的生活圈,老是活在以前的记忆里会迷失自己的。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多想无益,亦无须多想。
再接下来的生活中真的仿佛是迷茫星空的混沌世界,我常常感觉到好累,不是身体的累儿是心累。高中的课程太多了任务又那么重,课程记得满满的,好不容易有节课老师有事没来上课,别的课的老师绝不放过任何补课的机会。还冠冕堂皇的说:你们放心好了,这算是我们借你们老师的课等他回来我再把我的课让给他上。天哪,不公平的学习制度,可是哪容得我们抱怨,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这不心里还不平衡着呢,老师讲课开了。
这样的日子不再少数,差不多天天上演。逼的我们连喘息的几乎也没有,当堂学的内容你必须当堂消化,否则日积月累成绩在重力的拉拽下直线下滑,说九十度都不是吓唬人的。我呢,也加班加点的学习着。人家都学你不学吃亏就是早晚的事情啊,一开始我们宿舍那几个好学的,差不多天天熬夜通宵近2点吧。我可没那本事一拿书刚要看瞌睡虫跑来捣乱,我也好没法的乖乖就犯了。
一学期下来,我的成绩不升也不降,还是7,8名吧。戏剧化的是:我和语文老师的关系越来越不好,我也很郁闷。我不想得罪任何一位老师,尤其是语文老师。我很喜欢语文,徜徉于文字之间,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墨迹的书香,那自然是人间一大乐事。问题出在哪呢?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语文老师似乎故意刁难我,每次都要求我课前去他办公室。去就去呗,我也没说不去。可是每次都让我传达下节课做什么,我也就遵照旨意几乎一字不错的传达到同学们的耳中。可是他竟然放了我几个鸽子,同学们一开始还说我传错圣旨了,可老师明明就是那么告诉我的啊。怎么没讲课文讲的练习册呢?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委屈着,两次我无语了,想和老师理论。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坚守者做人的原则,于是我不再去办公室,因为没意义嘛。老师再看我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学生吧,更何况我又不是玩偶任他摆布。下堂课就是语文课了,课间我去了趟厕所但没去办公室领任务。心里洋洋自乐呢,上课铃声响了。这节课有学校领导听课,我们都紧张了起来。一阵躁动后开始正常的上课。我也没抬头看语文老师的神情,一直低着头看着课本。突然他把我叫起来回答问题。什么是意境什么是意像,我虽然没记住全部的但是以我对语言文字的理解不难讲出大体意思。可是他却说:上堂课是这么讲的吗?随后就开始他的讲课,而我傻傻的站着。训我也就罢了干嘛不让我坐下,不知道有领导听课吗?我心里暗暗骂他,变态。整我也用不着这样吧,我心里委屈极了,泪水吧嗒吧嗒落在书上,一会儿书就皱吧了。
有谁知道我与他的仇,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就没去办公室吗,至于这样吗?同学们通过一件件小事都看出语文老师老是针对我来了,不再说我什么。反而安慰我别再当他的课代表了,跟班主任说说这事。他这么难伺候,他看谁顺眼让他找别人当就是了。我真是满肚子的委屈该诉与谁听,我也常常反思自己真的不会为人处世吗?可是别的老师都对我挺好的啊,而偏偏他是另类。说我写的字难看应该一笔一划,打小没人说我写的字难看,他是第一人吧。我不敢说自己写的字多么漂亮但是同学们都喜欢我写的字,带点草但是绝对工整娟秀。我写的作文明明是得分最高的他却表扬别人的文章,在课堂上读或是传阅他人的。我的谁会知道呢?我常常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很想找他谈谈,这些到底为了什么!可是每到他的办公室我就再也挪不动脚步,我怕,我怕再丢人。终于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老师不在,我,只能回去作罢。我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师,他到底和我有何恩怨,竟这样。我安慰自己,恩,不错,他有病,还是怪病,难以根治。一次阅读课上他让我们看课外书整理札记,我借了本古汉语,想研究几个文言词的用法。可是他看我没动笔写札记,就训了我一顿。我装作没听见,还是继续看,我到看看他能把我怎么着。他背着手出去了一会,一会背着手又回来了,看我还看着,那火气真像一个来势凶猛的响雷在我头顶炸开了花。我被叫了起来,不就罚站嘛,小意思,他总不敢打我吧。我还是照样看着,一样是学习,别人可以看汉译英的不做札记我怎么就不能看古汉语呢?也许是站累了,我的书啪哧一声落在课桌上了。且是书脊硬生生的脆响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是古汉语太厚,我一不小心滑落的。恰巧,变态鬼在,他当着全班所有同学的面说:怎么站着还张症是吧,还反了你了。当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二话没说抹着眼泪跑出了教室。我们之间真的是对冤家,我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好我不当你的课代表就是了,爱谁当谁当。这场战争我输得信服口服,不想做任何只言片语的解释,我知道跟他解释根本就是徒劳的。
等我情绪稳定后,来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将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眼里噙满了泪水。班主任把纸巾给我,说:你语文老师脾气有些怪,你别放在心上,他是看你不听他的安排才针对你的,没恶意。也是最近家里孩子身体不好自己情绪有些过激。对你严格是对你好。知道你语文功底不浅想更加严格的管教你。我却不以为然,还提出不想当他的课代表的想法。班主任见我委屈的直掉眼泪,没再说别的就答应了,说是找个人顶替我当。走出办公室的我,心里充满了阳光,我解脱了,高兴的想蹦起来。
之后,我再也不理他。他讲课我就老老实实的听着,以前特别积极的我从此不再主动回答问题,他也不再叫我,真的就一次也没叫我。反正我也认真学习呢,他再也不挑剔我了。也许是认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吧。我们的关系真的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充满了戏剧性。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师生大战篇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文理分班,好戏就要上演了,生命中出现了几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