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觉得刚才发生的情况,这辈子都忘不掉,太刺激了,我是射手座,天性喜好刺激,喜欢挑战。
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我拉着安墨臣的胳膊咋呼:“安墨臣,那个武大郎八成气疯了!”我哈哈的笑,一想到那个强盗气的上蹿下跳,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得瑟。
安墨臣却低沉着嗓音,泼我冷水:“你这么大声,想把他们引来吗?”
光顾着玩,倒忘了还在逃难,我悻悻的闭嘴,顺便从门上滑下去,靠着门,坐地上挺尸。
安墨臣也随我坐在地上。
我一向不喜欢运动,体育课上,能逃就逃,绝不含糊。刚才跑得那么急,腿还真有些发抖,我揉揉腿,舒服许多,看来真该运动了。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安墨臣在和我说话。
我说:“没,就是有点累。”
接下来很长时间,我们都保持沉默。我觉得我们这种现状很危险,他不似开始的冷漠,有些小小的温度,却时隐时现,我猜不透。
“夏天。”安墨臣在叫我,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再加上这里漆黑一片,我听得毛骨悚然。
“干嘛?”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承认,我怕黑,也怕鬼。
“夏天。”还是那种吓人的声音。突然一道光从安墨臣那亮起,我清楚地看到一张苍白恐怖的脸,张着血盆大嘴,就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哇的叫出声,一下子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剧烈,我的脑袋很悲惨的撞到了桌角,发出砰地一声。
“夏天,你这么不撑吓。”
我就知道是安墨臣在吓唬我,听他那话,好像玩的还不尽兴,都怨我。
我火了,揉着撞得生疼的脑袋,好像都鼓起来了,天呐,我要毁容了。
“安墨臣,你闲的蛋疼!”
我一出口,就恨不得立刻吞回去,可惜,说出的话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安墨臣似乎有些小小的惊讶:“夏天,你什么时候这么粗俗了。”
他竟然嫌弃我,脑袋上的小包也越来越痛,一股悲凉混杂着怒火,让我突然失去控制,我怒吼:“我粗俗怎么了,我喜欢,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就会欺负我,嫌弃我,你老是突然出现吓唬我,你说分就分,也没考虑我的想法,你变心变得比涨价还快,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你早就抱着美女亲亲我我了,你一点不在乎我,你就是个大坏蛋。”
到后来,我竟开始哽咽,虽然说得话已经被哭泣折断的不连续,我还是很解恨的诉说着他的罪证,最后,我总结得骂了一句:“安墨臣,你混蛋!”
骂完他,我心情好多了,很多积攒的话终于大白于天下,不再是默默地咽回肚子里,自个儿伤心。安墨臣一直没有说话,我猜他在反省自己。还是挺开心,终于刺激到他了,活该,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我慢慢坐回地上,揉着发痛的脑袋,真是痛死了,估计好几天都不能出门。
“我也很痛苦。”安墨臣突然冒出的话,吓我一跳。
他说他也难过,我不确定的问道:“啊?”
安墨臣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我身边,还是如刚才那样,靠在我旁边,低语:“夏天,我也很痛苦。”
这次听清楚了,我讽刺的回他:“你难过个屁,身边美女如云,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的,你说你难过,谁信啊。”
突然安墨臣又亮起了他那超大屏的手机,好像还是苹果的,有钱人就是骚包,他捋起袖子,照在手腕上,一道深红的伤疤,触目惊心的显示着主人过往的苦不堪言。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安墨臣自顾自得道来:“还记得那条短信吗?”我记得:夏天,你真狠。
“就是那条短信后,我狠狠的往这割了一刀,当时血一下子流出来,我觉得好绝望,你怎么就走了呢,我爱的人怎么这么残忍的离开,我恨你,恨到骨子里,所以我要流光所有血,去忘记你带给我的痛苦,也忘掉你。”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我又哭了,不为自己,只为那个受伤的男孩,我一直认为,他不重视我,不在乎我,他没有挽留我们的爱情,没有一句解释的话语,他知道我离开,却没有要留下我,他知道我喜欢他,喜欢的那么深,那么重,却还是因为芝麻小事,怀疑我的那份爱,这样的爱情让我承受不了,悲痛欲绝。
我的眼泪不断滴落,打在那只受伤的手腕上,我突然害怕,如果那一刻没有人发现他,是不是,我们永远也见不到了。
“夏天,你痛苦,我不会比你痛的轻。”
我抬起头,对视着他,光线很暗,我只看到模糊的面容,和那有些湿润的眼角。我不知道那一刻是怎么了,我突地抱住安墨臣,像自己的生命一般,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