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晕车
回到家里,老爸出差,老妈很忙,我无聊的在家宅了一星期,像猪一样的活着。
慕冉秋电话要我回去看她们,我说我懒,不想动弹,她骂我是猪,这我承认。
躺在床上,拿起柜子上的日历,算算日子,也快过年了,老妈说今年回家过,我无所谓,在哪都一样。
老爸回来了,竟买给我一个大的洋娃娃。
老爸说我看到娃娃一脸的狗屎相,我说老爸真会夸人。
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天,到了回家的日子。我们做的早班车,中午可以到家。
我问老妈,我们要回自己家还是去奶奶家,老妈说:“你家想回也回不去,我把它租出去了。”
老妈这么说的时候,一脸淡然,我却郁闷了,嘴里嘀咕着:“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我不喜欢别人住我的房间。”
老爸安慰我:“闺女啊,放心,你屋上锁了,没住人。”
一路的颠簸,我却睡的很香,等到站,我也睡饱了。
一到奶奶家,我就给那几个姐们儿打电话。
纪小期这个重色忘友的家伙,竟在男朋友家过年不回来了,叶子说要和同学出去旅游,没时间搭理我,龚馨回老家了,年初三才回来,我把最后的筹码压在慕冉秋身上,她很快接起电话:“亲爱的夏天,你回了。”
“嗯,是啊,他们几个没良心的都不陪我玩,你不会也忙吧?”
慕冉秋觉察到我的悲凉,爽快的答应随叫随到。
吃过饭,我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电视,都是些倒胃口的偶像剧,我快速的换着台,在发现很多台都在播放西游记的时候,我利索的关掉电视静躺。我心里把所有电视台骂了遍,闹不清为啥每到寒暑假西游记就霸占着电视,唐僧肉有什么好吃的,指不定有瘦肉精。孙悟空七十二变了不起啊,有本事别整天顶着个猴头啊,看着就恶心。猪八戒个色胚子,也不照照镜子,出来瞎晃荡。沙悟净就是个白痴,智障,2的不行。
等我再次睁开眼,已经接近傍晚,我习惯性的翻看手机,有条短信,是杨晋的,约我晚上出去玩,想想自己也没事干,发了信息就准备出门。
我在小区门口等杨晋,他非要来接我,要我看看他的新车。
寒冬的夜晚是很冷的,我只穿了件羽绒服,毛衣都没穿,我冻得瑟瑟发抖,心里不断的咒骂杨晋,大晚上的瞎折腾。
一辆黑车停在我身边,光线很暗,我看不清车里是不是杨晋。
在我纠结要不要走近看看的时候,车门打开,探出一个人,我一下子顿住,是安墨臣。
他开口:“上车。”
我呆着没动,心里寻思着,怎么一回来就碰见他,真晦气。
安墨臣见我没行动,又开口:“杨晋有事,要我来接你。”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杨晋,缓缓情绪才磨叽的坐上车。
我不爱坐四个轮儿,原因很简单,我晕车。高三毕业的夏天,老妈就说要我去学车,我哭天喊地,就是不去,就因为这事,她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看。
我和安墨臣一路无语,虽然没有初见时的尴尬和难过,却也是别扭的不行,但很快晕车的痛苦不容我再胡思乱想。
我难受的躺在椅背上,下意识的问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到啊?”
我闭着眼,头疼的就像要炸开似的,肚子里也是一阵阵的直反胃,也没注意他有没有回答我,我就晕乎乎的睡过去了,妈妈说过,睡着了就不晕了。
“夏天。”
有人在叫我,晕车的感觉还未消失,我努力睁开眼,是安墨臣,我有些难过,他多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原来的他都会宠溺的叫我夏天,即使是全称,我却能感到幸福味道,而如今,我们只是普通人。
我越想越难过,竟演变成小声的哭泣。
安墨臣没有料到我会哭,他不似那般冷漠的安慰我:“别哭了,吃下这个就不难受了。”
原来他担心我晕车,在我昏睡的时候,买了晕车药。
我擦擦眼泪,接过药一口吞下。
安墨臣给杨晋打了电话,大体是说我晕车,不去玩了。电话后,他没有急着开车,我一个坐车的也没资格命令他,于是我们就在车上静坐着。
吃过药,我舒服了许多。为了缓解气氛,我说:“安墨臣,谢谢你。”
安墨臣没有刚才的那般温柔,语气低沉,冷淡的车内能结一层冰,他说:“陪我去喝酒。”
最近心情不好,写不出来,哎,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