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故乡何处是

2.故乡何处是

风柔日薄春犹早，

夹衫乍著心情好。

自然醒，多好的享受。在原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即便是感冒生病了，也不奢望能睡到自然醒。每天的忙碌，按时作息。休息日还要回到院里帮李院长的忙，给那些孩子上上课，带他们做游戏，和岗子一起加班挣外快，偶尔会和离开院的姐妹们聚聚，帮帮忙。从不知道睡到自然醒的滋味。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自然醒，应经成了习惯。真怕会去以后，自己还能适应吗？

还会回去吗？

还能回去吗？

怎么回去能？

……

“小姐，”小玉轻声试探一下。

“嗯，进来吧。我醒了。”

小玉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地关上，快步走入内间，“我来吧。”说着双手就伸来为她穿衣。

“还是我自己来吧。怎么能一直劳烦你呢。”

“小姐，你从小就是这样，可是到最后还不是我帮您穿好的呀。”

这丫头，自从思瑶醒来后见到她起，她和这个小姐就是这样的语气说话，好像不似主仆，但又不似姐妹，偶尔会说一些过火的话，思瑶从未放在心上，今天，大概看思瑶精神不错，才大着胆。

“你不信吗？我今天就不要你帮忙，你敢和我打赌吗？”

“好，小玉是不敢。可你要比，就比啊。”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输了，就学狗叫啊。”

思瑶一丝不乱的按顺序穿好了衣服。

“可以吧，你要学狗叫啊。“

身后没有叽叽喳喳的小玉，房间安静地出奇，窗外闻啼鸟。

转过身，“小玉，你说话……”其余的话淹没在喉咙，当她看见小玉失神反常的神态时，房间又再次陷入寂静。

小玉的眼圈变红，神色很是激动，双唇颤抖，秀眸中包含着不相信，或是高兴，抑或是说不出的复杂。

“小姐啊，你……会自己穿衣服了！……太好了……“

“你该不是要抵赖，不想学狗叫。就做这样热泪盈眶，我才不会上当的。快，学声狗叫，我饶了你。”

“好，我学，学。只要小姐高兴。”

“才不是，我高兴。是愿赌服输。哼！”

含着泪花，小玉学了声狗叫。思瑶明明看见她转身抹眼睛的。是她不愿意？还是有别的事？这么难过又像是高兴？

“小玉，你今天怎么了？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可以不学狗叫啊。我们两个，我从来都把你当姐姐看待的啊。”

“小姐啊，我，是太……激动了，太高兴了。”

“不就是穿衣服嘛，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难道我以前不会穿衣服嘛。”自顾自忙，她没有察觉小玉神色的变化，如果她留意的话，会发现她的激动。

“是啊，小姐，自从你这次病好了以后，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啊。这下终于搞定了。”

“你，”小玉的脸上现出有些高兴有些悲哀，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咽了咽唾液，她继续伴着深深思索的不确定的语气说到；“你原来什么都不去想，脑子很……混乱，什么都不懂。奶娘教你多少次穿衣穿鞋，你都没有学会，奶娘走的时候很不放心的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是这次大病一场，你－－－－你－－－－－－竟然只用了2天就学会了穿衣穿鞋。说话，也不一样啊。你对我和奶娘很好啊，但绝不会和我打赌比赛。我……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庆幸，三小姐的变化让我太兴奋了。奶娘知道了，一定更开心的。我要……要告诉她去！“

转身，踢脚，小丫头就要狂奔而去。“等等！”

小玉，的动作在空中刹住了，小姐说话的语气和过去也不一样了。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还不是和原来一样的。不过有些事情我想通了，原来学不会，是因为我不想学，你以为我真的很笨嘛？我以后还要学很多东西的啊。难道我一直要让你给我穿一辈子的衣服鞋袜吗。小玉，”撒娇，可是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今天有求于人，只好赶鸭子上架。“你可要教我的，不许走漏消息，你难道想给我穿一辈子衣服？还是想看我离开你之后生活不能自理、事事依赖人？好小玉，我不让你学狗叫了，好不好？”

小玉是在是难以抵抗思瑶那热切期待的眼神，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耶！协议达成，万事顺意。

她对身体的主人知之甚少，但今天早少几个路过的丫头和小玉的对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全盘接收。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药糟糕的多。自己也没有偷听的习惯，奈何早起的习惯生物钟不会那么快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