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邪教头领
二零零三年,我们尚氏家族,恶运开始,凄惨的悲剧,连连发生,无法遏制,最后导致,天蹦地裂!!!
每每想到此,我都心惊肉跳,泪如雨下,往事不堪回首!
已经是邪教头领的五弟,猖狂至极,无人能阻拦,为所欲为,丧尽天良,无恶不作!
内心毒黑;心狠手辣,野心勃勃,大有侵吞松江县城全部财产之势!
外表非人;已是人鬼状,长长的头发,似鸟窝,长长的胡须,似魔鬼,两只眼睛,像似被鲜血染过,滴落的不是眼屎,而是鲜红的血液!没人在能认得他!
母亲每当被五弟逼的走投无路时,就咬牙切齿的说:“我只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真的是黑的!”
误入邪教,加盟邪教,信奉邪教,都是走失灵魂的人!
他们丧失人性,毁灭亲情,攻击国家,戴着伪君子的假善面具,唱着骗人的好听歌谣,梦想着成仙得道,到极乐世界去生活。
上有组织,下有会员,在松江县城内,大搞邪教活动。
早晨,在广场以锻炼身体为由,开早会,扩大招募新会员入伙。
中午开大会,宣传邪教纲领,看所谓大师成仙得道的视频录像。贩卖大量的视频光盘和书籍,收入不菲!
然后在大肆煽动和鼓励一些人,去社会,工厂、学校里,做所谓的好人好事,蒙骗群中。
一些智商低下的人,纷纷入伙,帮助他们做着伤天害理的恶事!
他们以真善美的形象,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为自己树碑立传,背地里却干着假丑恶的勾当!
邪教会的圣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牺牲教徒的生命,来维护邪教会的旗帜不倒,这就是邪教的真实目的,妄想掌管天下!
最后达到疯狂至极,惨无人道,灭绝人性,残不忍赌,破坏党纪国法,最后走上犯罪的道路!
邪教会,就是肆无忌惮的大搞个人迷信,个人崇拜,以此来腐蚀侵占人们的精神世界,把他们当神来供奉;最终目的,就是为邪教组织聚敛钱财!
中国老百姓,现在回过头来,在看看那些邪教徒们,以前那些愚蠢的行为,反动行为,是不是已经痛恨至极了!
二零零三年春节,是我们住在海城内,尚氏家族的人,最快乐,最幸福的一个春节!
一是;来海城后,这是父母第一次团聚在海城过年,也是我和小芳第一次团聚过年。
平时母亲也常来海城,但都是夏天的时候多,因为她舍不得小妹,每年春节都是陪小妹一起在松江县城过,那里还有我及大哥三哥和老五,也很热闹。
我和小芳,由于工作的原因,越是过年越是忙碌,都舍不得失去挣钱的好机会,不但两地分居过着相思的苦日子,而且有好几个春节都没有团员了。
人一旦步入了商海,就如上了一列飞奔的火车,停车下车,就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
海城酒厂丰厚的收入,保证了我们的经济收入,让我大喜,并和小芳决定,了却我们多年的一桩心愿。
把知青点的酒厂开始入股经营,接纳大姐、二姐、领工员为股东,他们不用在交一分钱的抵押,就可以和我们一样按股分红。
三姐小芬,就是不拿钱让他们如股,人家也是没有时间来领钱的,他们现在的林场资产,已经超千万了。
小芬不在是单单为自己挣钱而挣钱,已经用自己的钱物,在为社会捐资捐物做贡献呢;
用她的一技之长,力所能及的能力,为相亲们植树造林,谋福利呢;
现在已经是松江县城里有名的农民企业家了!
入股经营后,我就可以当甩手的董事长,随时随地来海城,随时随地回知青点了。
二是;我和二哥今年都喜迁新居,在海城市里买了楼房,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六弟又买了新车,母亲和小妹的到来,使海城的尚氏家族的成员,第一次超过了松江县城内的亲人!
目前看,海城的确是尚氏家族今后发展的方向。
最让大家高兴的是,海城酒厂,在小芳的正确领导下,效益上佳,不但早就收回了成本,而且年年都有不菲的红利分给大家。
二零零三年的春节,算是尚氏家族,过的一个吉祥、喜庆、欢乐的大年了!
谁也不曾想到,这也是最后一个团圆年!!
从一九九七年开始,老五走火入魔的信奉迷信,借着尚氏祖先的名望,谎称自己成仙得道!
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掐会算,开始装神弄鬼。
为人家驱魔治病,看婚配,看红白喜事定日期,看房宅、看居室住人吉不吉利,骗取大量钱财。
前些年,随着各种邪教会在全国的成立蔓延,给了老五大搞迷信活动,提供了机会,一转身,一变脸,他就成了松江县城内,邪教会的头领!
首先;他从笼络人心开始,以真善美的形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现身说法的教育会员;
“我尚老五,入会以后,记烟、记酒、记嫖、记赌,从未在打过一次架;我妈、我媳妇都可以为我作证”
此时的母亲,高兴的逢人便说:“信教吧,这是好教会,我们家老五那样都学好了,大家都学‘大法’吧,为自己和儿孙后代,行善积德吧”。
老五的改变,让愚昧无知的张金兰,高兴的失去了理智,她不但全力支持老五入邪教会,自己也加入了教会。
每天出了任劳、任愿的做家务,就是看教书、看视频,打坐,练功,到了痴迷的程度!
具说,她的功力已经超过了老五,天门开了!能看到天上人间,前前后后五百年的事!
比如;你上辈子是皇亲还是国戚;你是富豪还是贫民百姓;你是福星还是灾祸;你是神的化身还是害人的小鬼;你是帝王将相投胎;还是牛马蛇蝎转世!看的一清二楚。
听了她的‘神话’,毛骨悚然,瑟瑟发抖,后背直冒凉气!
其次;就是用小恩小惠收买会员,每天中午,都让他的弟子,在家里吃午饭,一菜一汤,虽然清淡,但是也是免费的,有不少老头老太太,真的就是冲着这顿午饭来的。
如果那个教会成员的家里有困难,老五就带领他的弟子们,捐钱捐物去帮助,免费送书送视频,感动的会员痛哭流涕,三拜九叩,感恩他们这位神圣的教会头领,人间的活菩萨。
母亲,也被老五改邪归正的假象所欺骗,真的不外出打架斗殴了,真的烟酒不进了。
除了参加教会活动以外,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就坐在家里,老老实实的打坐练功;“教书育人,普度众生”。
母亲认真的算一下总账,还是赚了!每天有三十元钱的费用,每年有一万块钱的伙食费,就能把老五留在家里,既省心,又省钱,这是连做梦都想得到的奇事!
之前,母亲,每年花在老五身上的冤枉钱,至少有两三万块钱!还得欠着满城的人情。
精神伤害,更是无法用钱来安抚的,母亲还能不举双手赞成吗。
母亲不但中午帮助张金兰给大家洗菜做午饭,还对教会成员千恩万谢!还远接近送的,怕人家不来家里聚会。
邪教出书,是教会教主们敛财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方法。
随着‘教书’由浅入深的渗透,人们的思想意识,逐渐开始变化。
在由老五慢慢的更新换代讲解,加之视频效应梦幻神奇的模仿,人们的心灵开始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贪图享受是罪!贪图便宜是祸!不能从私欲里走出来的人,永远都是凡夫俗子,不是‘大法’的子民!
信神信鬼的人,有时精神崇拜能令人癫狂到白痴的地步!
被洗脑后的‘大法’弟子,在来家里吃午饭时,都是自己带米带菜,之多不少,也是大家一起动手做饭做菜,不在蹭吃蹭喝。
有的人精神紧张的,把以前白拿白送的书和视频,多给一倍的价钱,还给老五。
为的是赎罪,赎回自己之前的贪欲之罪!有人竟然一次买一千元钱的书和视频,一表对‘大法’的忠心。
大家心服口服的忠于‘大法’,出钱出力买书和买视频,而‘大法’的书和视频,永远也是卖不完的,处于高度的‘良性’循环阶段。
害得很多老年人,倾其所有,买了一屋子的书,为的是自己早一天成仙得道,等地球毁灭时好逃生!
此时,母亲的商店,已经被老五变成了‘大法’弟子的教堂,放上二十四寸大彩电,天天播放‘大法师’讲法的视频,坐了满屋子,阴阳怪气的‘大法’弟子,正常人进来后,看着渗的慌,连东西也不敢买了,转身就走。
曾经辉煌十多年的商店,为母亲挣下上百万元钱的摇钱树,从此倒下,在也没有兴起。
而‘大法’的阴风,愈刮愈烈,有些人已经到了人走火入魔的境地。
他们触犯法律,把自己的妻子儿女当成恶魔,残忍杀害!还说是替天行道,最后猖狂到,去政府机关自焚闹事!
由于政府的强烈管制,‘大法’弟子由地上转入了地下,此时的老五,已经是松江县城内,邪教会的头领。
他们上有主子,下有组织,专线联系,疯狂的和政府公开对着干。
一时间,‘大法’弟子,遍布全国各地,舆论导向,越来越偏离社会安定团结,发展建设的正确方向!
此时的母亲,后悔晚矣,已成定局,变卖了最后一点财产,结束了商店的经营,一气之下,来到了海城和我们过春节。
理智的人们,是坚决不能相信迷信的,害人害己;但是,不能不相信命运的安排。
很多人的经历,很多事情的发生,似乎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到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到什么时候,走什么路;你抗拒不了!
母亲欢天喜地的和儿孙们过完了年三十,一觉醒来,大年初一,自己高兴的说:“我又长了一岁!”
然后情绪怪怪的,心情压抑的,给我们讲了她昨天晚上作的一个恶梦:“梦见自己死了,清楚的看到,有七十多辆轿车为她送葬!”
吓的全家人在也没有心情,吃好初一的饺子,都来安慰母亲。
六弟妹,假装会看手相,正儿八经的拿着母亲的右手,认真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说:
“您老人家的生命线最长,能活到八十八岁,不信您和别人比较一下吗”。
大人孩子,一窝蜂似的把手举到母亲眼前,和她的手相比较。
果真,母亲的生命线最长。
母亲还是诚惶诚恐,寝食不安,非要去街上算一卦不可。
我和小芳及六弟,只好陪同前往,卦师老先生,看见母亲是从名车上下来的,一通的忽悠:“您老是福大、命大之人,能活一百岁,儿孙里将来还会有做大官之人,好好享福吧。”
然后又抽了挂贴,都是吉星高照,挂钱,五十元。
小芳为了让母亲高兴,给了老先生一百元的赏钱,母亲才算,安稳了许多。
然后又去了尚可喜陵园,上香祭拜!
其实,年前我们哥几个,就已经捐了钱,上了香,祭拜过了。
母亲的目的是,在一次领着我们看看她未来的灵位!
还三番无次的叮嘱我们,一定得等我父亲过世后,两个人一起时,才可以来这里挂灵牌的。
回来后,母亲一反常态的对小芳特别的好,又帮着刷碗,又帮着扫地,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
母亲以前进儿子的家,除了吃饭就是睡热炕头,在不就是要功:“你们都欠我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吃奶钱,喝血吃肉长大的劳苦钱,我为你们操碎了心,现在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我也觉得委屈。”
对小芳的态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每次都是含满亏欠的泪水,不止一次对小芳说:
“你对我儿子孙子这么好,我感谢你,是你救了我儿子,有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是老尚家的福分,是广为前世修来的福,妈心里有数,欠你的,我会加倍偿还给你的。”
小芳,现在要的不是婆婆的钱,而是能得到婆婆亲口的肯定和接受,这是她自从走进尚家门槛后,多年梦寐以求的愿望!
今天终于实现了,她高兴的像个孩子,妈长妈短的叫着,好像要把以前不叫妈的亏欠都补上似的。
小芳,之所以始终对母亲耿耿于怀,是因为母亲的无情歧视,给她造成了过多的伤害,为了我,她一直忍受着,藏在了心里,不是没有怨言。
我知道,之前她当着大家的面叫妈,背地里对我说话时:就说,你妈的什么什么的事,要去办一下;之后,就是,儿子他奶什么什么的事,应该去办一下。
作为丈夫的我,心里最明白,她对母亲是有偏见的,因为我们结婚时底子空,贫穷多年,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
她也是人,不是神,她为了我,忍受煎熬了好几年贫困潦倒的生活,母亲并没有关心过她。
我赔钱后,她一个人吃苦耐劳,拼了命的挣钱,为我还债,母亲并没有支援她。
她靠着娘家人的救济,一次一次的度过难关,面子上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同样是尚家的儿媳妇,自己是那样的不欢迎,不受重视,有失人格尊严。
我常常悔恨自己,对不起小芳,让一个貌似天仙的温柔美女,让一个喜欢读书写诗的伊人,让一个从小就被父母姐弟宠着娇女,变成了今天的女强人!
她今天事业的成功,全靠自己顽强的拼搏,艰辛的付出,甚至是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没有任何的偷奸取巧。
我感谢爱妻,为我和儿子的付出,她有不理解母亲的权利,她有自己喜怒哀乐的权利!
正月十五以后,我和母亲、小妹一同返回了松江县城,此时的老五,和一些闹事的‘大法’弟子,已经被政府收监强行管制。
尚家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老五成为邪教头领,都是张金兰一手造成的,她无法推卸掉罪责!
俗话说的好;家有贤妻,不贪横事!她不但悔了老五,悔了孩子,也悔了整个尚氏家族!
她从来就不但不制止老五的恶劣行径,还推波助澜,没有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和责任。
让老五一错再错,错上加错,伤害母亲,毁掉家业,罪上加罪,最后走向罪恶的深渊!
老五是松江县城里‘大法’邪教的公开头领,张金兰就是松江县城里‘大法’邪教的地下头领,连十五岁的儿子,他们也不放过,中毒极深,连学都不上了,辍学在家,和父母一起练‘大法’。
如果老五妻子不是张金兰,他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如果张金兰不是老五儿子的妈妈,他的儿子,也许会有美好的前途!
老五被管制后,张金兰搞起了地下活动,像恶魔似的和政府对抗,天天晚上领着儿子,出去满大街贴反动传单,最后,娘俩都被管制。
两个以后,被释放的老五和张金兰,发了疯似的重新组建非法组织,在头领老五和张金兰的领导指挥下,‘大法’弟子,更加疯狂!
砸县委,砸警车,无恶不作。
与此同时,旧城区改建,母亲的商店、住房,都在改建之内,最后和开发商谈好的条件是;给两间门市房,价值六十万,在给两套面积为一百平米的三居室的楼房。
本来母亲是户主,应该享受所有的财产权,无可争议。
签协议那天,母亲,恰巧不在,开发商的是外地的,也不了解尚家的情况。
一看老五住在这里,也就把他当作是替父母做的主人了,他让写谁就写谁的名字,那时人们的法律意识,也没有现在的强,知道保护自己的权利。
母亲知道后,就让老五把名字改过来,可老五口口声声,起誓发愿的说:
“自己一间都不会要,自己是神不是人,不定那天就飞走了!要房子干嘛”。
看到老五如此真诚,母亲也不敢在往前逼,刚刚放出来,在进去,就得劳教二年,也没敢把此事说给大家,悄悄的压下了。
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巧,那么的寸,无巧不成书,我多次说过的,命运无法抗拒!
老房子拆迁,老五自然而然的住进了母亲现有的家,母亲、我和大哥自然而然的住进了小妹的家。
我在二中的楼房,让给了大哥新娶的儿媳妇居住,因为大哥喝醉酒后,不知道羞耻,经常脱的一丝不挂!
‘大法’弟子,涉及的人员众多,面很广,松江县城里,也有掌权执政的人物。
因为老五是头领,他们经常去老五的家里聚会,看到快要掉碴的老房子,就鼓动老五翻盖。
还拍着胸脯保证说;“砖瓦水泥,木料,人工,都不用你花一分钱,弟子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只要您一声令下,全部到位”。
“用不上半年,保证让您住进新楼房,如果动迁,盖成楼房后,就更值钱了”。
老五赶紧向母亲汇报,母亲一听,大快人心,置办房子和土地,什么朝代,什么社会,都是正事,好事,喜事。
母亲心中暗喜,心想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也算是天意。
并和老五商定,你将来有钱时,一定得把三万块钱的老本给我,这院子以后不管值多少钱,都归你们全家所有。
劈噼啪啦,一阵鞭炮声响过之后,老房子落架,新房子地基打完。
老五受‘大法’弟子的启发,目的明确,建的就是‘大法’弟子的宫殿,楼房设计类似教堂。
众弟子全来捧场!有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有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还有六十多岁的大神。
开始建房,很猛很快,只两个多月,房子的框架基本完成,随着‘大法’气焰的节节败退,人们纷纷退出组织,捐款捐物的人越来越少,来帮工的人也越来越少。
老五从精神到物质,被现实击倒,一病不起,母亲又一次被逼无奈,偷偷借给老五,五万块钱,这事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知道,我也背着小芳,借给老五,三万块钱,总算把房盖盖上,免得丢人显眼。
此时的母亲,彻底绝望了,不可能在投资,这就是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两口子都不上班,还干违法乱纪的事,一分钱收入也没有,光吃口饭,她还能承受,负担其他开销,她有背良心。
看看其他的儿子,儿媳妇,人家是怎样的辛苦过日子,人家付出了多少心血,也还没有享受;你老五,张金兰,凭什么享受我的钱财,天理不容!
母亲最大的心病,是后悔!认真总结,是自己在帮他们,胡作非为,才有了今天的恶果!
在给老五,张金兰一分钱,那就是当老人的没有正事了,以后怎么和其他的儿女交待,一股急火,一病不起。
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大家却当感冒来医治,自己买药用药,三天后,发现情况不对,才想起来送母亲去医院,路上病逝,享年,六十七岁。
尚家的天,塌了!!!
噩耗传遍松江县城,人们纷纷前来送行,后悔、惋惜、不应该啊,这么早就走了!
母亲突然的离世,她自己也不会想到,没有留下一句话。
我们从母亲的内衣里,发现了几个存折,共有四十多万元,其中有一个五万元钱的存折,写着我的名字,其余都是她自己的名字,儿女们很惊讶!
都问我,是否是我的存折,放在了母亲的手里,因为我这几年一直住在母亲的家里,我摇头否认。
事后,小芳对我说:“你不要那五万块钱是对的,既使钱真的是你的,放在了母亲的手里,没有母亲的口谕,我们是不能要的,以后大家会说长道短的。”
听完小芳的肺腑之言,我在一次为小芳的高风亮节而感到自豪!
小芳不但没被那五万块钱所困扰,而且用实际行动关心我,爱护我,安抚我万分悲痛的情绪和痛失母亲的极大痛苦!
现在想想,母亲的钱,也许是留给小芳的!
后来小芳对我说:“她那天认真数过,为母亲送葬的轿车是;七十七辆!”
我们就又想起了母亲大年初一作的恶梦!但是没人放在心上,在我们儿孙的心里,母亲真的会长生不老!
三个月后,老五被确诊为食道癌,拒绝看病,拒绝吃药,等死。
尚家,地裂!!!
老五去世时,张金兰,不但没哭,还放肆的大笑说:“老五已经得道成仙,修成了正果,去了极乐世界!”
从此,她被尚氏家族的人,从心底里,驱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