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念青唐古拉
玄茗就跟着一个夏尔巴人在青藏高原闲逛。
这个夏尔巴人叫赞巴巴桑,世代居住在这雪域高原,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什么玉虚宫,昆仑山他是知道的,夏尔巴人在这里世代为人们做导游,他们学习了汉语,所以与玄茗可以交流。
就这样两个人两头牦牛在雪域上行走,好大风沙,他们不得不遮住脸,可是眼睛在这样的风沙中这是难受,风卷着雪,就朝他们扑来了。夏尔巴人自然是习惯了,可是玄茗受不了。他们带的水和干粮都有限,他们不能像中土那样吃一些馒头、米饭之类的食物,他们吃的是肉干。由于青藏高原的的气压低,所以水的沸点也就低,有没有办法在水中煮熟,他们的肉干都是用烟熏出来的。西藏很少有各种各样的树木,能够做柴的只有牦牛粪,所以这种肉干的味道总是骚骚的,臭臭的,一放到嘴边,让人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玄茗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他实在是吃不惯这种味道,他看着赞巴巴桑吃得津津有味,就很不理解。吃吧,实在是吃不下,不吃吧,实在是饿得不行。在这期间也没有热水,只是他们带的两水袋的冷水,而且夏尔巴人也不让多喝。
玄茗不知道是否能够找到玉虚宫,但是他知道在自己找到玉虚宫之前,他肯定会提前崩溃的。玄茗问赞巴巴桑:“这个地方离昆仑山,还有多远。”夏尔巴人用一口很不流利的汉语说:“这里就是昆仑山。”玄茗说:“为什么还不见玉虚宫。”夏尔巴人说:“来前我都给你说过的,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玉虚宫,你不信,非得来。”玄茗这时的肚子是叽噜噜的直叫,就问:“肉干,可以让我吃一些吗?”
夏尔巴人说:“你那一份,我都给你留着呢?我动都没动。”说着,就从牦牛背上拿下来一个褡子,从中拿出来被熏得乌里巴黑的一块肉干递给玄茗说:“给你,其实牦牛是温性之最,吃了它就不冷了。”玄茗点了点头,接过肉干,看似大口的吃了起来,可是累的牙生疼,都没有咬动,夏尔巴人说:“以前没有来过青藏高云吧?肉干不是这个样吃的。”说着就拿出来一把小刀递给玄茗说:“你用它,把肉干切了,再吃。”玄茗就把肉干切得一块一块的。放到口中,可是还是咬不动。
赞巴巴桑说:“也不是这样个切法。你应该把它切成一条一条的。”玄茗也过不了那么多了,索性把肉干切得更小的块,就拿水像吃药一样吃了下去。夏尔巴人乐得不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吃肉干的呢?”玄茗也不理他,先填饱肚子是最重要的。他一直就这样吃下去,你还着别说,牦牛的肉真实温性的,吃完有半个小时,就感觉身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赞巴巴桑说:“我们的水和干粮都不多了,如果今天晚上还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应该回去了。”玄茗说:“能不能多在这几天。”赞巴巴桑说:“我负责你的安全。”玄茗也没有设么好说的了。就只好向上帝祈祷,能在今天之前找到玉虚宫。本来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神灵的身上。
于是在下午的搜寻过程中他就特别的卖力,能够多走一公里,就多一份希望。可是他很快都黑了下来,他们仍然没有找到玉虚宫。玄茗躺在帐篷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想着观世音菩萨,他想着庄晓云,到底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呢?为什么爱上自己的女孩,偏偏就这样没有感觉。自己爱上的女孩偏偏就是无法看到她?难道老天就是这样制造缘分的吗?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第二天,赞巴巴桑起床的时候叫他,其实他早已经醒了,但是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赞巴巴桑说:“玄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玄茗就忍不住了,张开大口想要发泄,就“啊……”的狂吼,两只拳头握紧,好像要与赞巴巴桑决裂一样。
赞巴巴桑立马跑出帐篷,知道已经不好了:“玄少爷,快走,一会儿雪崩了。我们就走不了了。”玄茗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赞巴巴桑就拉着他骑上了牦牛,他们什么东西都不要了,任牦牛跑出最大的速度。玄茗往后看的时候,他就发现高山的冰块一块一块的往下落,而且积雪组成了一条河流向他们冲过来。他在电视上见过泥石流,但是泥石流也没有这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