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半途而废

玄茗也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南华寺的现状，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发些牢骚。志操禅师也知道很多佛门的弟子都是忍不住清幽之苦的，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庄晓云如饥似渴的学习梵语，对梵语的语法。语音、词汇都开始记忆，她的学习兴趣好像并不在佛法上，而是在于学习一种新的语言的乐趣。庄晓云就问志操禅师：“我们学习的梵语，有多人能够听懂呢？”志操禅师说：“估计不到100人，而其中的一大半是生活在慈恩寺。”庄晓云说：“我们学习它还有什么意义呢？”志操禅师说：“这样我们就能更贴近佛主了。”

在他们讨论梵语的时候，玄茗已经伏案睡着了，志操禅师看到这种情况，把玄茗叫醒说：“本来佛堂上不应该摆放桌子。从明天起，你们也像其他的弟子一样坐在蒲团上。”玄茗两眼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志操禅师说些什么，就应到：“结束了吗？那我回去睡觉了。”说着就打了一个哈欠，抬身就想走。志操禅师说：“想你这样，什么时间也练不成时空穿梭的法术。阿弥陀佛，我以为佛法无边，总有奇迹出现，看来是不行了。”玄茗突然被惊醒了一般，他看着志操禅师：“师父呀，我对你讲的根本就不感兴趣。”

志操禅师说：“冥冥之中，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一切都是为你练习时空穿梭的法术做准备的。”玄茗说：“电视那些时空穿梭的人，也不见得会什么梵经，也不见得会说什么梵语。”志操禅师说：“阿弥陀佛，你如此这般，到了远古时代，观音菩萨怎么会选上你呢？”玄茗被问得面红耳赤：“什么？你说什么？你知道这些的？”志操禅师说：“观音菩萨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自私、没有责任感、易冲动、做事没用恒心。什么样的女人会爱上你这种人？”

庄晓云在一旁，垂下了头，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吭。玄茗说：“我怎么自私了？我怎么没有责任感了？我怎么易冲动了？我怎么没有恒心了？”志操禅师说：“阿弥陀佛，难道你还不悔悟吗？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姑娘，你对做的那些事，你仔细想想，你还能理直气壮地，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玄茗顿时无言相对，他看着低下头的庄晓云心中也没有设么好滋味，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不再回想着与庄晓云的那一段恋情，可是这段恋情毕竟是客观存在的，我们无论如何是挥之不去的。他看着庄晓云说：“晓云，我知道你瘦了很多的苦，就是这样，你还是来到了这种地方。”庄晓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玄茗走向前拉住拉住庄晓云的手说：“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我做的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可是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庄晓云此刻两个眼睛也是湿湿的，她面前的这个她曾经深爱八年的男人，令她好心痛，令她好心伤，面对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她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甜蜜，还是酸楚，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充斥着她的心脏，血管中的血流，一阵一阵的流动，又是一股一股的热辣，最后还是会冷却下来。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明明嗅着甜蜜的气息，到达口中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苦涩。玄茗这是想要拥着庄晓云。庄晓云已经被这种攻势完全俘虏了。

庄晓云也迎上身子拥抱着玄茗说：“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玄茗说：“对不起，我知道你的痛苦，可是谁又理解我的情愫呢？”庄晓云一把推开了玄茗说：“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我已经出家了。”玄茗看着从自己怀抱中逃脱的庄晓云，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志操对玄茗说：“玄茗，我知道你的心情还没有静下来，好事多磨。你要多多的耐心。”玄茗说：“我没有男新学习这些无用的东西。我要学习时空穿梭大法。”志操说：“这些也是为你的时空穿梭大法，打下铺垫的。你要深思，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玄茗听到这话，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禅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