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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少剑藏娇为求儿 金萍离婚因蒙羞

小三皮 《长路当歌》 都市小说 2011-03-25 00:4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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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张泽和少剑在公司办公室正和客户商量生意时,少剑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那熟悉的号码,连忙走出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就匆匆地进来了。对张泽说:“张泽,刘经理的事,你负责处理下。我现在有急事要外出一些时间,公司的事,你就多费心,有事给我电话。”转身对刘经理说:“实在对不起!我有急事要出门了。不能陪你了。你的事我们张总会安排好的!”说着和刘经理握了握手,火烧眉毛地去了。

他驾车匆匆赶到中山市妇幼保健院时,已是下午二点多钟了,吴妈正在医院门口等着。“吴妈!可心咋样了?”少剑着急地问。“尧总!您可来了!急死我了!可心正在产房生产了!她怕您急,叫我在门口等您!”保姆小心地说。“快带我去产房!别楞着。”少剑有点不快地说。这时候,她应在可心的身边啊!吴妈带着少剑火急火燎地上了二楼。“就在209产房!”吴妈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少剑跑到209产房门口,门关着。这时产房里传来了可心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声音叫得少剑是手足无措。他在产房外转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进去,可医生就是不让,但还是让吴妈进去了。他那个急啊!烟像不要钱似的,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他只有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可心母子平安!

一个半小时的样子,产房里传来了小孩的哇哇哭叫声。不一会,吴妈满脸喜气地走了出来:“尧总!生了!恭喜您喜得贵子!”“儿子?!太好了!真的吗?!”少剑双手抱着头,高兴地叫着。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尽管少剑带可心打B超好几次了,医生都说是儿子。但当这好消息变成现实时,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是儿子!尧总!看把您乐的!”吴妈的话不用置疑。“可心还好吗?”这时他才想起可心来了。“母子平安!您就放心吧!”吴妈笑了。“这就好!这就好!”少剑喃喃着,如梦初醒。

也就是大约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医生和护士用手推单架把可心母子推了出来。少剑冲了过去。可心虚弱地对少剑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需要休息。护着母子俩来到病房,少剑一脸幸福帮着忙,抱可心上病床,抱儿子给可心,忙前忙后的,心花怒放。又是给医生护士红包,又是吩咐吴妈去买可心爱吃的补品,还有小孩子需要的东西,不亦乐乎。

可心和少剑?太出人意料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

原来,可心因为和杰克那档子事,不是被秀娜和张泽接到了少剑的公司吗?少剑从张泽的嘴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说实在的,起先少剑并没有把可心放在心上,这样的事,见惯不怪的。但是当他一看见可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股怜花惜玉之感就油然而生。他知道,此时的女人,最需要什么!不就是关爱吗?少剑可是斵轮老手啊!这对他来说可是轻车熟路的。他暗暗地关心着可心。

在可心和秀娜回学校不久,少剑是天天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可心,鼓励她笑面人生的挫折,逗她开心,并且出手大方,一次就寄给可心二万元。要不说女人在软弱时最容易被男人征服,何况是有钱又有学识,还善解人意的男人啊!也难怪,可心就是块冰,也会被少剑的炽热给捂热的。

可心回校不久后,在那年的四月分不是搬出去租房住了吗?就在这时,可心是和少剑彻底地好上了。毕业后,可心留在了中山市,骗秀娜说在一家公司做什么首席翻译。其实是少剑出了四十万给可心开了一家大超市,可心全权负责超市的一切。毕竟这不是阳光的事,可心对秀娜那是一丝风都没透。你一定要问,这可心到底是咋想的啊?咋想的?自己都这样子了,少剑没嫌弃!就凭少剑的条件,包养个比自己条件更好的也不在话下啊!人还是实在点好!再说了,当一个人实实在在爱上了,其他的也就不会去多想的。这就叫爱令智昏。

少剑这次去中山,呆的时间最长,公司的事不问不闻的,张泽打电话说公司的事,他除了叫张泽全权处理外,就没有别的话了。星期一上午,张泽收拾东西正要去公司上班,金萍在他房门口拦住了他:“张泽!你哥这是咋了啊?这都十天了,也不回公司!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嫂子!想哥了?放心吧!一桩数目巨大的合同要签,要办的事多着呢!”张泽敷衍着金萍,心中也不安,他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才不想他呢!那像娜娜,一天不见你就落了魂似的!”金萍抢白着张泽,心中莫名地紧张。“嫂子,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打了!说是公司有事要办!说不了几句就挂电话了!”金萍幽幽地说,满腹心事全写在脸上。“嫂子!我哥没事的!我到公司一定打电话问问情况!”张泽保证着。“好吧!你去上班吧!”金萍有气无力地说着就离开了。

自从少剑和可心彻底好上后,少剑就找了个理由不再让金萍管钱了。那就是:公司做大做强了,政府的监管也严格了。公司必须得聘请会计师管理账目和现金!金萍呢,乐得清静,一心做自己的家庭主妇。善良的金萍啊!她那知少剑有如此的城府啊!她得为她的善良付出惨重的代价。在夫强妻弱的婚姻中,受伤的总是女人。

从儿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可心就明白了:少剑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她不想过这躲躲藏藏的日子。自己应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她真的不想伤害金萍,一想到金萍在自己落难时对自己的好,她就觉得太愧对金萍了。可是,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再说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金萍迟早会知道的。为了儿子,豁出去了。要不说母爱是最伟大也是最自私的。可心面对儿子已无路可走,前面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必须去闯!她下定决心了。她决定向少剑摊牌。

就在儿子出生的第十三天傍晚,少剑端着一碗乌骨鸡炖香菇给可心吃时,她一扭头,手抚摸着儿子嫩嫩的小脸,一句话也不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心!你咋了?难受了?哭什么啊?不哭,好不?你在坐月子!对身体不好的!”少剑摸着可心的头,顺手把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心里不安起来。可心把少剑的手从自己头上拿开,摇摇头,还是不说话,只顾流着泪。“可心!你是咋了啊?你说话啊!”少剑急了。可心抱起儿子,竟然鸣鸣地哭了起来。故意而实是的哭了。“我的姑奶奶,你到是说句话啊?”少剑是真急了,声音有点大。可心知道,火候到了。她抬起泪眼,哽噎地说:“我在可怜我们的儿子!有爸和没爸似的!”“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在这吗?”少剑笑着说。他心里知道,该来的现在都来了,只是他还没有完全做好思想准备。“可是过几天,你又得回深圳了。你不能天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也不能天天见到你了!”可心的话让少剑心里那个痛啊!他呆呆地站着。初为人父,谁不想天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啊!只是如何对金萍开口啊?当初为了筹备办公司的钱,金萍可是把自己的金银首饰都全给卖了。本来因为不能为自己生一男半女的,金萍就难受得不行。现在如果要和她离婚,还不要了她的命啊?再说,这几年下来,两人之间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他有些矛盾了,下不了决心。

“剑!我知你难!说真的,我受委屈不要紧!谁叫我刘可心爱着你!可是孩子咋办?你真忍心让他一辈子背着私生子的名声,生活在别人歧视的眼光中吗?这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可心的以退为进,让少剑不好拒绝。“让我想想吧!”他挨着可心坐在床边,把她搂入自己的怀里,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全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也是,在这种事面前是不可能有两全的办法。少剑始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着气。可心呢!她也早就想到会有如此的结局,她不怪少剑。她是如此地爱着少剑,自己不也会时不时地会想起那个负心人---杰克吗?何况现在要少剑离开和他共过患难,有着快十年感情的金萍!自己的男人难啊!她决定不再为难少剑了。少剑的天平已倾向了自己和儿子,假以时日,一切都会明朗化的。拖住少剑,让他多住些时日,事情必然会出现转机的。对,就这样!

“去吃饭吧!剑!我不再为难你了!”可心松出少剑的怀里抬起头,温情地说。“好!可心!你也吃点好吗?为了咱们的儿子!你一定得吃东西!医生说了,能吃才能有奶水的,母乳是最好的食物!吃点好吗?”他端起放在桌上的碗递给了可心。可心一边吃着,一边催他去吃饭。少剑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去了。少剑还能说什么啊!可心的话不无道理。是得给这母子和金萍一个交待了。他在想着办法。只是这办法真的难想啊!

侍候完了可心和儿子,少剑和可心在床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张泽不是点子多吗?对这事找张泽商量下,或许他会有办法的。想到这,少剑向背对自己而睡的可心说:“可心,我看这事我还是和张泽说下吧!说不定他会想出法子的,当初就是张泽用妙计让的公司红火起来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张泽我了解他的,他不骂你就祖坟冒烟了!”可心担心地说。“不可能!你想啊!他可是我妹夫,还是我的副总!他结婚我都送他一套房子,于公于私都得帮着我不是?”“也是哦!让张泽给金萍透露点什么也好,省得她一时难于接受!要不你明天给他打电话吧!这时他一定和秀娜在一起。要是秀娜知道,还不活剥了我啊?”“怕了?”“我才不怕!怕的人是你!不说了,别吵着儿子!”“好,不说了!睡吧!”少剑决定明天给张泽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少剑估摸着张泽已经上班了,打通了他的手机。可心在旁边侧耳听着。

“张泽吧!恭喜你做了姑爹!”少剑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什么?你再说一遍!”张泽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恭喜你做了姑爹!我生儿子了!”手机里再次传来少剑清晰的声音。

“果真如此!哥哥也!叫说我你什么好啊!你太浑蛋了!你在外面玩玩也就罢了!现在弄出这一打子事来。你打算怎么办?”张泽气了。

“这还不是怪你啊!要不是你和秀娜!能出这档子事吗?”张泽的气急在少剑的意料之中,要不他就不叫张泽了。

“自己做的好事,还怪到我夫妻身上来了!你还真行啊?!你给我说明白,咋就怪我们了?”少剑的话还真让张泽糊涂了。

“要不是你和秀娜把可心接到公司,我能和可心生儿子吗?”少剑直说了,都这时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什么?可心?怎么可能!天啦!”少剑的话惊得张泽是目瞪口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少剑外面的女人居然是可心,自己的学生,秀娜最要好的同学。

“是的!就是可心!孩子都生出十多天了!”

“喂!喂!张泽,你说话啊!”

“母子都平安吧?”张泽平静下来了,他知道当生米都做成熟饭了,再说难听的,只会伤害兄弟感情。

“都好着!放心吧!”

“你说你现在咋办吧!嫂子都问过我好几遍,你在中山究竟在做什么!我还说你有个数目巨大的合同要签!”张泽紧张了。

“这样说就对了!我知咋办啊!我要知咋办,我还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讹上我了!这事我可管不了!自己做事自己担!我知咋办?”张泽没好气。

“好兄弟!别这样!你就帮帮你哥吧!”少剑求上了。

“这事我怎么帮你?我帮不了!”张泽拒绝了少剑。

“好兄弟!我知你法子多!你就帮帮我吧!我求你了!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少剑就差没下跪。

“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样追上可心的?”张泽问。

“这还有问!你哥排场啊!”少剑得意了。可心一听,拧着少剑的耳朵,小声说:“还得意上了?”

“美男加钞票吧?哥!你看着办吧!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对不起!”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喂!张泽!张泽!”可是手机再也没有回音了。

“看看!没错吧?我说过他是不会帮这个忙的!”可心说。

“这张泽!死脑筋一个!不帮忙就算了!还讽刺我什么美男加钞票!气死我了!”少剑气乎乎的说。“我就是美男,我就是有钱,碍你张泽什么事?美男加钞票?”---

“有了!亲爱的!有了!张泽告诉我如何去做了!哈哈哈!这小子太有才了!告诉我办法还不显山露水的。”少剑抱着可心,乐得是大呼小叫。

“可是我不明白!”可心奇怪了。

“我得好好想想如何去做!”少剑陷入沉思当中。过了好一会,他对可心耳语了一番,可心是连连点头。少剑的计划如能实现,那太好了!

张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时讽刺少剑的话,居然被少剑当成了计谋,成就了少剑和可心,但对金萍来说却是厄运!

第二天一早,少剑就回来了,还为金萍带来了好几套新衣服。金萍自是高兴,加之少剑因为可心生人了,不可能碰可心的。故晚上,少剑和金萍做着夫妻的事,精液特别地多。金萍完全相信少剑是办事去了,而且在外没碰别的女人。她甚至为自己的多想而自责。善良的女人啊!她不知道她等待她的是怎样的灾难。这灾难让她有口难辩,有冤难伸。

从此,少剑极少外出,一有空就陪着金萍,极尽丈夫之能事。可心呢?也只是在少剑方便时才会打电话给他的。表面上看起来,平安无事。但静水流深,急湍暗涌。

腊月初八上午,金萍吃过早饭后就去菜市场买菜了。刚出菜市场,一辆摩托车急速驶来,金萍避让不及,只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就被摩托车的车把带了个仰面朝天,菜撒了一地,刚买的豆腐成了个稀烂。骑车的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见那人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坐在地上,把头盔摘下,痛得是呲牙咧嘴。金萍呢?早已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蹲在地上,忙着捡菜。这骑车的一瘸一拐地走到金萍身后,忙说:“这位女士!实在对不起!伤着你没有?要不要去看医生?”语气礼貌,态度恳切。“有你这样骑车的吗?赶什么呢?”她真的生气了,连头都没有抬起,责怪着。菜撒了,豆腐碎了倒没什么!刚才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么多人看着,多尴尬!“实在对不起!哎哟!菜都脏了,豆腐也碎了!别捡了,我去买!”说着一瘸一拐向菜市场走去。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她有些过意不去了。“先把摩托车扶起来吧!”就是要他赔,谁叫他这样骑车,让他长点记性!她心想。“麻烦你帮我看着,我就来!”那人是头也没回地径直向菜市场走去。

不一会儿,那人就又一瘸一拐的向金萍走来了。车子早有好心人帮着扶了起来,金萍把那人丢在地上的头盔捡了起来,放在了车子上。“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给你!看看够不?不够我再去买!”说着把一大包菜递给了金萍。她接过解开低头一看,菜是一样不差,而且还多了大约二斤重的黄鳝。“够了!以后骑车注意点!你走吧!”这时她才打量起撞自己的人来。年纪和自己仿佛,个头在一米八左右,身体显得魁梧而强壮;短发,国字脸,白净!浓浓的眉毛下面一双丹凤眼显得特别的精神。穿一身麻黄的西装,雪白的衬衫配着一条红色的领带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我不能走!还是请你去医院看下吧!要不我真的不放心!都怪我!让你受惊了!实在对不起!”那人一脸的真诚,叫人无法不相信他的诚意!“我真的没事!你走吧!以后骑车注意点!”金萍不想去了。“那好!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回家发现有何不适的话,请务必打我电话!”说着递给她一张名片。“好的!”金萍接过名片,转身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她看了看名片,然后随手把它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从名片上得知,那人叫雷明,是恒达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主营手机。当然名片上少不了雷明的电话号码。

三天后的傍晚,少剑从公司打来电话,叫金萍收拾收拾,他马上就来接她。说是晚上有个饭局,要宴请一位重要客户。

少剑驾车带着妻子,来到了一品鲜大酒店,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305包厢。点好菜后,金萍闲着无事,低着头,只顾玩着手机上的游戏。不一会儿,张泽就带着雷明进来了。少剑起身相迎:“雷经理,这边请!”“尧总!让你久等了!”雷明客气地伸出手,迎了上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金萍。金萍!这位是恒达公司的雷经理!”少剑介绍着。金萍已经站起来了,看着雷明,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怎么是你?”“怎么?你们认识?”少剑说。“哎哟!原来是嫂夫人啊!得罪!得罪啊!”说着伸手过来和金萍握手。金萍应付着。“得罪?雷经理,这唱的是那一出啊?”少剑故作一头雾水。“嫂夫人真是好人啊!尧总你真是好福气!那天小弟急着去接弟弟,车子却被别人借走了!没办法,只好借辆摩托车。多年没骑,手生!结果把嫂子撞了!菜撒了一地!要不说嫂子真是好人啊!不但没讹我!还提醒我以后骑车注意点!天意啊!没想到在这遇上了!嫂子!今天我一定要向你赔个不是!”雷明向少剑和张泽解释着。“你不是早就赔了吗?你那天赔了我的菜啊!今天你是客人,再要你赔不是,说不过去的!”金萍笑着说,说实话,她对雷明有些好感了。“哈哈!这叫不撞不相识!缘份啊!今天咱们好好喝几盅!”少剑高兴地说。晚饭的客套咱且不表。

吃过晚饭,一行四人来到了酒店的舞池!萨克斯舞曲《致爱丽丝》正在暧昧地响着。舞池里有不少的人正在跳舞!“尧总!我可以请嫂夫人跳个舞吗?”说着,雷明对金萍做了个请的姿势。“当然可以!”少剑转头对金萍说:“去吧!”于是,两人进入舞池跳起舞来。少剑和张泽要了二杯饮料,在舞池边的沙发上坐着。

“嫂子!你真善良!要是换上别人!一定会讹我几千上万的!”雷明搂着金萍,低着头,在她的耳边温情地说。雷明那特有的磁音,是那样的富有吸引力。“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提它好吗?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她回答着。“那是!改天我一定请嫂子吃饭!还请嫂子赏脸!”雷明在试着进一步地接近她了。“就请我一个人吗?”“当然!嫂子,你不但善良,人也长得漂亮!更叫我惊叹的是,你的舞跳得太棒了!能单独请你吃饭是雷某的荣幸!”“谢谢!”她不置可否。“也就是说你同意了?”雷明在步步紧逼了。“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那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吧!我好邀请你!”雷明知道有戏了。“还是我打电话给你吧!你给我的名片有你的号码。”她脸上有点发烧。面对如此可人的雷明,金萍难于抗拒他身上所发出的魅力!英雄难过美色关!不论是男人、女人,同样适用。金萍她不是英雄,也不是烈女贞妇!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善良普通没有城府的女人。面对诱惑,表现出一个女人的软弱是再正常不过的。

少剑呢!看着雷明和金萍跳舞,居然吹起口哨来了,脸上显出高兴的神色!张泽心里一沉,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哥!悠着点!”一边看着少剑志在必得的神情,一边看着金萍意乱精迷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他恨少剑的薄情和歹毒!但话他只能说到这儿了。他甚至想冲过去告诉金萍真相!可是他不能!他只有在心里默默地为金萍祈祷,祈愿她守身如玉,平平安安!

“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少剑嘻皮笑脸的回应着张泽。

“好吧!我先走了!秀娜还在家呢!”张泽不愿再呆在这里了。实际上他不愿看着金萍一步一步走向深渊,而且还毫不知情。

“去吧!去吧!”少剑边说边打着响指。样子张狂而恶心。

在回家的路上,张泽驾着车,想着少剑的事。要是嫂子有个孩子多好啊!有孩子,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婚姻是一条船,有了孩子压舱,才能顶风破浪。一想起孩子,他就想到婷婷,心里是一阵作痛。

回到家时,秀娜已经睡了。洗完澡,张泽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

跳完舞,雷明和金萍来到了少剑跟前。“雷经理,想不到你还是舞林高手!厉害!佩服!”少剑打得哈哈。“尧总过奖了!要说舞林高手,嫂夫人还真算得上!”雷明笑着说。“谢谢!”金萍礼貌地回应着。少剑在场,她不敢造次。“要不要再唱首歌?我想雷经理舞跳得好,歌一定也不赖的!”少剑在客套着。“你就饶了我吧!就我这五音不全的!我还有事!就不再打扰你和嫂夫人了!谢谢你的盛情!再见!”雷明知道只能就止打住。“那好!金萍,我们送送雷经理!”说着三人就出了舞池,走出酒店。握手,礼貌地再见后,少剑驾车和金萍回家了。

金萍在车上回忆着和雷明的一切,心里兴奋着。她觉得和雷明的相遇太有戏剧性了。她渴盼着和雷明能再次见面。想到自己要和雷明再次见面,她有些紧张和担心,但更多的是充满期待。对于雷明,虽然说不上是爱上了,但她确有好感。好感中包裹着结婚后从没有过的刺激,这刺激是那样的新奇和热血,叫人欲罢不能。

第二天早上,少剑和金萍还在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金萍只听见中山市有个什么合同要签。放下手机,少剑对金萍说:“我要去中山签个合同,可能要些时间!起来做饭吧,我也要准备材料!吃完早饭我就去了!”金萍起来做饭去了。吃过饭,少剑简单交待了下张泽公司的事,然后就走了。

送走少剑,张泽秀娜也上班去了。家里显得空荡荡的。金萍一个人在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想去见雷明。只是昨天才见面,今天就给人电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掉价了?今天还是不见的好。金萍在难捱中度过了一天。

少剑走后的第二天上午,金萍实在忍不住了,打通了雷明的电话。

“喂!你好!雷经理吧?”

“对!你是?”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金萍!是这样的,我想换一部手机。听少剑说你公司有!能不能帮我弄一款比较新潮的!我这款手机太老土了。不知你是否有空。如果没空,那就不打扰你了!”金萍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是巧了!我公司刚推出两款女士专用手机,既然是你要,我等下给你送过去!算我给你赔罪的!对了!你可是答应赏脸吃餐便饭的。要不这样吧,十点半我去接你,你就在菜市场西门等我!不见不散!”雷明的声音充满诱惑。

“饭就不吃了吧!不麻烦你了!我只想买部手机,能实惠些就行!”她必须得矜持些。

“别啊!嫂子!这餐饭你必须得赏脸!求你了!说好了,不见不散!”雷明求上了。

“好吧!”金萍挂了电话。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在身体中燥热地流着,一种麻酥的感觉盈满全身。她仔细地打扮着,好了之后,提着一小巧的红色手提包出去了。

雷明驾着一辆蓝色的北京现代I30准时到了菜市场西门,见金萍在那张望。停好车,把金萍请上了车。金萍坐在副驾驶室,不敢看雷明,只觉得自己脸好烫。

“金萍,你真漂亮!我喜欢!”雷明语气暧昧。

“是吗?”金萍知道雷明话里的意思。她看了雷明一眼,马上又把头朝向车窗外了。真帅!她不禁在心里说。

“什么叫是吗!是绝对漂亮!”说着,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伸了过去,揽着她的肩。金萍呢,把头轻轻地靠在了雷明的肩上。雷明的身上好香。她闭上了眼,沉浸在温情之中。

两人来到了一家宾馆。停好车,雷明要了间钟点房,带着金萍上去了。

进房关门时,雷明把请勿打扰的灯给按亮了。然后就粘乎上了。接吻,上床,脱衣。在此就不必细表。

雷明床上的功夫真是了得,让金萍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那快感如梦似幻,恰仙若醉。她第一次和少剑以外的男人上床,没想到是这样的叫人痴迷。

二次后,两人平躺着,金萍把头靠在了雷明胸前。金萍对雷明说:“明!我不能给你什么!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只要你记住我曾经是你的女人!这就够了!”金萍的话有些伤感但发自内心。她有些后悔了,少剑从没计较过自己不能传宗接代,可自己却做了对不起少剑的事。

“破坏我的家庭?萍!我还没成家的!只要你能幸福!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因为我爱你!”说完又爬上了金萍的身子······

吃过中饭,雷明把金萍送到了菜市场,就走了。本来雷明是要送她回家的。她不同意,人多眼杂的,怕出事。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味着和雷明的云雨情,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能遇上雷明这样的男人也不枉做个女人。难过是:自己就这样背叛了少剑,多好的男人啊!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她还是爱着少剑的。

回到家里,她感到有些疲惫,洗了个澡,就睡去了。傍晚,少剑打来电话,问寒问暖的。接过少剑的电话,她呆坐在床上。心里告诫自己,就这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防线一旦攻破,要想防守,就太难了。金萍不是个特别坚强的女人。晚上,她刚入睡,雷明就打来电话。

“萍!睡了吗?”雷明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

“刚睡!你呢?”

“睡不着!想你呢!手机好用吗?”

“好用!谢谢你!”

“萍!要说谢的人是我!明天中午我有空!我带你去吃海鲜!好吗?”

“不了!明天少剑会回来的!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不会吧!我给他刚打过电话!他在中山,要到后天才回来的!”雷明有些急了。“别这样好吗?我求你了!我们就再见一次面好不?如果再见一次面,你不再想见我,我绝对不勉强你,行不!萍!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好爱好爱!萍!我求你了,就再见一次好吗?”电话里传来了雷明苦苦的哀求和真情的告白。

“好吧!最后一次!我怕!”

“别怕!亲爱的,就算是他发现了,也没什么的,我娶你!你不知我有多爱你!”

“别说傻话了!我不会离开少剑的!他是个好人!我最后见你一面,以后就再也不会去见你了!”

“行!我答应你!只要心爱的人过得幸福就行!”雷明是信誓旦旦。

“好吧!明天老地方见!你早点睡吧!我也想休息了!”说完,金萍就挂了电话。

她天真地以为,只有自己以后不再见雷明,就没事了。他那样有头有脸的人,不会死缠烂打的。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快活。叫金萍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就在金萍和雷明巫山云雨时,在床的正对面,一个隐藏在塑料花盆中的微型摄影机把她和雷明所做的一切都给录下来了。

完事后,雷明带着她去吃饭了。雷明和金萍刚下楼,少剑就从隔壁的房间贼样地溜了出来,闪进了他们刚才呆的房间,取出摄影机,逃也似的回到了隔壁房间。在房间里,少剑哆哆嗦嗦地打开摄影机,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亲热着,他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要不是为了儿子还有可心,哪个男人会花着自己的钱,叫别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女人啊?借口总是冠冕堂皇,但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事实真相的卑劣和无耻。

吃完饭,金萍拒绝了雷明驾车相送,打着的回家了。

送走金萍,雷明就来到了少剑的房间。少剑甩给雷明一叠厚厚的钱,吼着:“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别再让老子再看到你!要不你会死得好惨的!”雷明连声说是,捡起钱,一溜烟去了。

雷明是做什么的?这还用问吗?他是少剑雇来的“鸭子”!来色诱金萍的。

果真,金萍再也没有接到雷明的电话。她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踏实。

少剑呢,揣着摄影机,到可心那报喜去了。

腊月十五傍晚,少剑回到了家。晚饭时,少剑是一脸的阴沉!金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秀娜见哥哥不太高兴,就问:“哥!咋了?不舒服?”“没事!吃饭吧!”少剑说完低着头只顾吃饭,正眼都不瞅一下金萍。“嫂子!哥咋了啊?”秀娜不解了。金萍摇摇头,没说什么。“娜娜,吃饭吧!公司的事,你就别多问了!”张泽忙打着圆场,他知道,少剑得逞了。听完张泽的话,金萍是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吃完饭,张泽和秀娜就去休息了。金萍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少剑连脸都没洗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金萍洗刷完之后,见少剑还没出来洗澡,就在洗澡间前叫开了:“少剑,洗澡!水我都放好了!”连叫了几遍就是没人答应。不祥的之感涌向心底,头皮都麻了。她推开房门,见少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满脸都是泪。“少剑!怎么了?”她伸手摸向少剑的额头。“别碰我!你脏!”少剑用力地打开了她的手。少剑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他在告诉金萍,她和雷明的事他知道了。可是不可能啊?如果是听见了风言风语,来个打死也不承认!她决定负隅顽抗了。“不洗澡才脏呢!”说这句话时,她彻底没底气了。

“你还装!金萍!我对你差吗?不生孩子是你的事!我怪过你吗?你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你还有脸装!”少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摄影机。“做了不要脸的事,还录下来,敲榨老子!金萍!你可以啊!你行啊!我才出去几天!?”少剑的怒目而视,让金萍不寒而栗!她明白一切都完了。她掩面而泣,人瘫坐在地板上。

见金萍这样子,少剑心里是一阵发酸,但是他得继续下去。“你还有脸哭!要不是老子机灵,把这叫人恶心的东西赎回来,老子还有脸在这混吗!都给你丢尽了!你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少剑的责骂如刀一样割着金萍的心,她后悔啊!后悔自己没有把握住,后悔自己看错人了。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她哪能想到,这一切的羞辱,是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丈夫一手导演的。

哭过后,她反而平静了。她觉得自己应给少剑一个交待。“少剑,对不起!我没有脸和资格再在你的身边!我们离婚吧!钱你愿给我多少就多少,不给我我也不会怪你!”少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会找雷明算账的!这个畜牲!我饶不了他!”一提起雷明,她的心里就全是恨!

老子也在叫人找他!这个畜牲!老子叫人活活弄死他!”少剑恶狠狠地说。

“你别去!求求你了!你别去!我会去找他算账的!如果因这事再伤害到你!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金萍的话叫人不忍听。

少剑呢!此时已是号啕大哭了!这哭不是为金萍那事,是为金萍的善良而哭!他在恨自己,恨自己的自私和冷酷!但在金萍看来却是为自己伤心而哭!

“少剑!别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明天我们就去离婚吧!没有我的日子,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少剑搂着妻子,哭得更厉害了。他能不哭吗?妻子的善良,自己的残忍将是他一世的痛。

“别哭了!去洗澡吧!”金萍反而安慰起少剑来了!少剑含着泪去了。

见少剑洗澡去了,金萍发疯似的拨打着雷明的电话,可是手机传来的却永远只是那么一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少剑洗完澡,回到房间,金萍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我们离婚的事,还是跟你爸妈说下吧!我得有个交待啊!”少剑的话让金萍凉了个透。但是她不怪少剑,只有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会这样做的!“你不想要我活了,是不是?你还嫌我丢的人不够吗?”金萍反问着少剑,全是伤心。“我会给爸妈一个交待的!”

“那好吧!明天我就和张泽送你回家!省得没人照顾你!公司的现金和所有的设备,再加上房产大约有四千来万,我给你一千万!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少剑本想只给金萍五百万,可是他说不出口。

“公司要运转!不能缺钱,给我五百万就行!”妻子的大度,让少剑无地自容,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金萍了。

“没钱我会赚的!你一个女人,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这事听我的!”少剑这回可是真心的。

“谢谢你!少剑!别记恨我,好吗?我不是故意的!”金萍抱着少剑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嗯!”少剑轻声地应着。夫妻俩一夜泪眼,只是内涵不同而已。

第二天早晨,少剑早早起床了做好了早饭。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为金萍做饭了,想到金萍的好,他也不好受。

吃早饭时,少剑对张泽和秀娜说:“有个事要对你们说。我和金萍要离婚了!今天下午就送她回老家赣州!”张泽是一脸平静,秀娜可不干了。

“不就是不生孩子吗?嫂子多好的人啊!哥,你也太狠心了吧!我不同意!”秀娜急了。

“不关你哥的事!是我坚决要离的!”金萍为少剑辩解着。

“我哥都要和你离婚了,你还向着他!”秀娜真是不解。

“你哥是个好丈夫,好男人!是我要离的!”金萍的话叫秀娜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秀娜正要说时,张泽用脚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嫂子!不管你因什么离婚,我永远当你是嫂子!你走了,我会想你的!”秀娜哭了。

“娜娜,别这样!我也会想你的!想我就给我打电话!生了孩子,记得给我报个信,好让我高兴高兴!好好照顾你哥!离婚的事,真的不能怪你哥!我走后,请个保姆吧!”金萍的泪再也忍不住了。······

下午,秀娜和金萍是挥泪而别!张泽驾着车,满腹酸楚地载着少剑和金萍驶向赣州!

事情完全在少剑的意料之中,离婚手续办得特别顺利。开始金萍的父母及家人是坚决不同意,但得知女儿做出有辱门风的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们甚至感激少剑,一千万啊!够大度的了!金萍一家人就这样被少剑耍了。

在回深圳的路上,少剑给可心打着电话,心里美滋滋的。他和张泽商量着马上接可心母子回公司的事,可张泽说,还是再等些时间。道理很简单,如果金萍得知,就会有麻烦的。少剑是点头称是!

回赣州过年后,金萍只身来到深圳。他满世界找雷明,却再也见不到人影了。那能找得到他啊!拿到少剑给他的十万元钱后,偷渡去韩国,葬身鱼腹了!

万般无奈,金萍回到赣州,找了个丧偶的公务员嫁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