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坟舞》目录

第一回:1至5

风月幻音 《坟舞》 言情小说 2011-03-23 18:52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1044 · CHAPTER-00041350

楔子

悲伤过境,大片大片的鸟刺破天空。

留下明明灭灭的痕迹。

枫香树的枝桠分裂了浅灰色的云。

光线从缝隙里渗透下来。

砸在一大片坟地上。

离落的尘埃洋洋洒洒。

写下这个季节关于眼泪的故事。

你看见了吗?

那些爱那些很那些高大的乔木那些永远的枫香那些形单影只的人那些泪那些痛那些折来折去的回忆那些单薄的羽毛那些枯老的伤。

你看见了吗?

魂魄在跳舞,那片冷冰冰的坟地上。

有你,也有我

第一回

空气里流动的气息是你我温热的的呼出。

单薄的身体里蜷曲的灵魂。

告诉谁?

遇见的时候已是再见。

1

十八岁的青春像一张单飞的机票,飘在空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着不了陆。

南方的云永远散不开,头顶始终是一大片一大片沾满灰尘的云朵。浅灰色的那种,看着让人恶心。

可是,当它们知道有人厌恶的时候,也会偶尔让让身子露出蓝色蓝色的天来。

四中的天空该是最蓝的了

因为这里讨厌云的人很多,特别是那种铅灰色的云。

于是,这里的天很蓝。比郭敬明笔下那片打翻蓝墨水瓶染成的天空还蓝。

大棵大棵的枫香值满了土地,把湛蓝的天空分割成零碎的块。

尘埃乱舞,魂魄曳落

2

春歌抱着篮球站在球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来了。有的都打累了躲在枫香树下休息。路上被点小事耽搁了一下。

‘‘嘿,来那么晚|’,大军跑过来。像一头牛。

春歌至少在心里这样想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路上有点事,怎样’?春歌可不想一些小事打扰他打球的兴致。

‘还好,今天有个把高手’。大军拎开一瓶水。狂灌起来。

‘高手么?’春哥的嘴角扬成了四种教学楼的的角度。‘走,会会去’。

篮球场上的气浪像一把横斩的刀,让人在上身与下身的温度落差里苦苦煎熬。偶尔几缕风擦肩而过,带起的汗水飞成了坠落的雨。砸在地上荡起一小片尘埃。

高手都在一块打球的,这是四中的规矩。四中有很多个球场,却只有两个场子人最多。观众也都在这,这里聚集的都是篮球高手。一般的人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出手的。每个周末,这里就是斗牛场,各个学校的篮球高手们都在这切磋斗牛。

春哥走进球场,进来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是人。

可是他的出现就像一道光,撕裂了一切。

‘歌哥来了’。不知道是那个龙套叫了一声.

全部的眼光唰一声投射过来,像千丝万缕的线。线的结头就在他的身上。他像一个发光体,照的每个人睁不开眼睛。却又不得不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就是春歌。篮球部落酋长。

3

鸟们扑哧着翅膀从另一个地方带过来季风,于是枫香树被吹斜了。

单薄的气流刮成夏日独特的风景。

阳光植满头顶,发尖开始滋生出汗水。

脸颊有种苦涩的疼痛感,灰尘越过的时候,刮伤了彼此的身体。

大军挤进来的时候,春哥已经换好了衣服,火箭的球衣。后背上那个大大的‘1’号象征他和麦蒂一样缔造过神话。

‘唉,就我们两个怎么打’?大军的声音充满慵懒。像是一直躲在橱窗里的猫。

‘随便找一个了,还用我教你吗’?春歌的声音仿佛没有骨架可以支持。就那样轻轻地飘过来,飘过大军的耳朵。

‘ok,听你的’。

几个转眼而已,有些时间被拉扯,出现空白。

‘嘿,那个谁。顶一下不,加入我和春儿’。大军大咧咧招呼一个男生。

‘春儿’是他的叫法,像一只猫,在春天里无情的叫嚣着。生怕别人不知道。

男生好像很意外的样子,毕竟能跟酋长一起打球呢?‘愿。。。愿意’。

4

篮球带起的气浪扑面而来,吹动灰尘,落得每一寸土地面目全非。

‘上吧’。春哥走进场子里。

呐喊声像夏日里的闷雷,炸响开来,接着是漫天的黑色闪电,这样的侵袭让人心跳停止了好几秒。

春哥就那样随意的站着,像一堵墙,苍老而古朴。大军歪着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这个不讲卫生的家伙’。春哥咒骂道。

‘开打吧’,对面的人明显底气不足。

谁都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高手。

然而斗牛场上没有逃兵只有战士。

春歌开球,球传到大军手里,一连串假动作。球又交回春歌手里。防他的是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身体好,速度快。

胯下运球,左右换手。转身,没有选择突进。

防守的人露出笑意,一副‘看你怎么突地’表情。

春歌的嘴弯起好看的弧度。收球出手,三分外的跳投。

空心进圈,三分命中。

漂亮的三分,防守的高个摇摇头,告诉其他队友自己无能为力。

手指曲成‘o’型,与大军来了一个接力。

球从春哥手中传出,几个风车的旋转,把球传给大军,顶位的男生小小跑动。

挡拆。

篮脚出现空档,大军顺势将球传出。男生在篮脚打板进框,又拿两分

“好球!”春哥拍拍男生的肩膀。

男生起伏的胸膛显示他很激动,和酋长打球还能得分。

空中360度勾手、干拔上篮。。。春哥就是个神,篮球场上的神。

“酋长!酋长!”不知道是那个小角色吼了一声,场外的人一下子呐喊起来“酋长!酋长!”

春哥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发尖的汗水滴答落下来,淌在他抬起的脚印里。

“嘿!你说的高手就这样啊?”春哥指着大军鼻子有些气急败坏。

‘是怎样啊?’他们和我打的时候一个个想非洲草原上的野牛似的。一遇到你就成了霜打的茄子。焉掉了。’

‘不打了,闪人’。春哥抱起球,起身离开。

黄昏像一个敲钟的的信徒,准时把黑夜送到。阳光在地平线那边摇摇欲坠,留下一大片的红。

‘等等我啊’。大军赶上他。

他们都是一起走的。现在是。以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