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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出格

海鸥飞 《潮湿的心》 都市小说 2011-03-20 16:2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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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十点半,小东北便要到秋实家里去。

叶江峰说:

你着什么急啊,还没到中午,去了也是干坐着。

小东北说:

不用干坐着,她家有电子游戏,两个人能同时玩。

叶江峰说:

咱又不是小孩子,玩什么游戏啊。

小东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咱在这儿也没意思啊!要不街上溜溜去。

叶江峰说:

我那正搞着活动呢,正好去看看,张进呢?

小东北说:

我让他在虹光药店那盯着呢,等着老武回来好要账,也怪,虹光那老武咋就怵他呢?别人去了死活没钱,就张进说话好使。

叶江峰说: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谁治得了谁都是有定数的!

小东北没吱声,两人来到药材门口。

见了刘伟,叶江峰把她拉到一边去说:

秋实非要请我们吃饭,我们一会就得过去,你去吗?

刘伟满脸焦急,很是不满地说:

你以为谁家的饭都能吃啊?她家的饭香啊?你要想吃我可以给你做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可是镇上响当当的人物!

叶江峰为难地说:

盛情难却嘛,人家再三嘱咐的让去,我本不想去,她又让小东北拉着我,再说,他们红桃A要搬出去,正好借此聚聚。我实在无法推辞啊!

刘伟问:

他们往哪儿搬?

叶江峰说:

秋实家里?她家有闲房还有电话?

刘伟盯着说:

去是去,你可要小心啊,可千万别让这个女人沾上你,他要是沾上了你,你不掉根骨头也得扒层皮!

知道了,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刘伟盯了他一眼说:

千万别喝多!

叶江峰望望刘伟,两人想到昨晚那事颇为尴尬。

小东北又过来催,叶江峰说:

喊了张进咱就去吧!

三人聚齐也才是十一点钟,不慌不忙的向秋实家走去。

街边是条小胡同,胡同进去一百米有一栋老楼。小东北轻车熟路,到了一家楼门前说:就是这一家。

正说着秋实已经把门打开了,右手拿着铲子,腰上系着围裙,笑着说:

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们来了,快请进,请进!

到客厅坐下,秋实打开了电视,接着到厨房去忙活,小东北跟在屁股后面去帮忙了,只听厨房里叮叮当当,还能听见二人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偶尔传过来一阵开心的笑声。

觉得看了很长时间的电视,菜才开始上桌,秋实解了围裙,几个人团团围坐。

叶江峰四处看看,纳闷的问:

你丈夫呢?出门了吗?

秋实说:

不管他,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管他干什么。

秋实打开冰箱门,取出几瓶啤酒放到桌子上,叶江峰惊道:

怎么还喝啊?说好家常便饭不喝酒啊?

秋实说:

自古无酒不成席,没有酒桌上不热闹,人也显得生分。

小东北面向张进挑衅地说:今儿又是个机会,咱们俩还得拼拼,看谁先趴下。

张进毫不示弱地说:

当然要拼拼!江峰老弟,哥要是喝死了,你把我背回去;小东北要是喝死了,就让秋实把他塞床底下,让小东北给她两口子当哨兵。

秋实说:

呸,没喝呢就开始耍酒疯了!

小东北率先端起了杯子:来来来,难得相聚,共同举杯,干!

叶江峰端起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另外三个人杯子见底。

秋实说:

这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男人的东西不能白长啊,说什么也得干了它!

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言语粗俗,又是大家来的重要客人,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有些讪讪地说:

呵呵,我闹着玩儿呢,别往心里去。要不你赔大伙喝饮料吧,一杯对一杯,谁也不吃亏,还有气氛。

叶江峰并未在意,说:

好吧,那就喝饮料。大家伙别看我,我肚子小,饮料也喝不多,你们该怎么喝就怎么喝,该怎么闹就怎么闹,别管我。

见叶江峰如此,三个人便撇开叶江峰斗起酒来,一会地上变多了许多空酒瓶。

秋实几杯酒下肚,面色开始发红,双目含春,不理小东北和张进二人的敬酒,偏偏来劝叶江峰。

叶江峰端起饮料,秋实借着酒劲,劈手夺下,将饮料泼了倒满了啤酒,对叶江峰说:

连我女人喝的都是酒,你却喝水你好意思吗?兄弟,你怎么也得给姐个面子啊!

叶江峰无奈只好接过来喝了。

秋实非常兴奋:

你们喝着,我给你们讲个笑话,祝祝酒性,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说个成年人笑话吧。说有这么一男一女,有一天女人摸着那男人的东西问是什么,男人回答说是本钱。男人反手摸了女人的东西问是什么,女人说是店铺。男人说,那你出店铺我出本钱,咱们正好做买卖,女的就同意了。过了段时间男人不干了,女人问为什么,男的说你的店铺是越开越大,而我的本钱是越来越少了。

刹那间满屋爆笑。

叶江峰一口啤酒全都喷了出去,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说:

你不但适合当诗人跟适合去说相声啊!

秋实仗着酒劲大声的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和提示的咳嗽声。

秋实说:是我那口子回来了。

说罢站起身正欲去开门,门却被咚的踢开了。一个大个子醉醺醺的跨了进来,斜着眼睛望着这几个人,口齿不清地问:

你们…….干什么的……上……我家干什么?

秋实见状心中有气,但碍于面子,走过去扶住他,冷冷的说:

去哪儿了才回来,满身酒气的?他们都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家来认认门。

大个子也不说话,走到桌旁一屁股坐下,说道:

坐吧坐吧,接着喝,我来陪你们喝,一醉方休,谁喝不醉谁就爬着出去。

说着他的右手五指做了个爬着的乌龟形象。这侮辱的动作小东北和张进的酒劲儿也醒了,一时间这三位贵客竟呆若木鸡。

秋实气的变了脸色,掐着腰冲到他面前,怒吼道:

你个王八操的,在哪儿灌了猫尿回来在这儿胡乱放狗屁。

大个子却未见着急,只是一个劲儿的轻声骂:

你甭管,什么狗屁公司,到我家来胡闹,还他妈红桃A,我看是他妈红桃B。

秋实犹如当众受了一耳光,再也难忍心中怒气,脸色变得苍白,厉声说:

住嘴!你给我滚出去!赶紧从家里滚出去!

大个子怒火一下子冲出了胸膛,大声骂:

我操你妈,你个破鞋,这是我的家,昨晚你又到哪儿去风流了?你还有脸回来?这是我的家,你记住!要滚的应该是你,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大个子一伸手,托住桌子哗的一声掀了过去,盘子酒瓶掀了一地,地上那个墙上一片狼藉。

小东北三人早已吓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架是绝对不能劝的,谁要是主动去劝,还不被认为是奸夫,城门失火只怕殃及池鱼!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地溜出门站在院子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听着她家里闹翻天。

大个子终没能压抑住怒气,豁出命来破口大骂:

你个浪货,天天往家勾搭人,还说他妈什么公司,什么狗鸡巴公司,老子电费水费电话费,多花多少钱啊?把他妈老子家当免费旅馆啦?你们是把老子当猴耍啊!你要是有志气,立刻从这儿滚出去!我不稀罕你!

叶江峰听了又气又闹又无奈,来回踱步说:

这叫什么事啊?

小东北低着头说:

我是在这儿打过电话,当时打电话给她钱就好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斤斤计较,打了几回电话就值当的发火。

张进疑惑地说:

我听得不是为打电话,是因为昨天晚上没回来呀,她昨天不是跟你一块回来的吗?

小东北脸上不是个颜色,红一块白一块的,他说:

我喝多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叶江峰猜到了什么,长长叹口气,心里说:

酒是色媒人,这话原来真的不假!

不一会看见铁门儿光的被撞开,秋实手里拿着个皮箱,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也没理会三人,气冲冲地独自走了,身后传来大个子的骂声。

三个人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叶江峰打破了这沉静,内疚地说:

嗨,当时那场面实在难以控制,有个女的在场就好了。也好劝劝他们。

张进说:

是啊,有爷们的娘们是不能碰的,是非多!

叶江峰说:

何苦来得?差点惹火烧身,再不走酒瓶子要扔到咱脑袋上了。

张进说:

最起码每个人还得挨两拳挨一脚的。

叶江峰说:

就是,我最怕他说咱们是奸夫呢,喝醉了没理智,啥都能说出来。

张进意味深长地说:

最起码他认为其中一个一定是!

这时叶江峰发现默不作声的小东北此时眼露凶光,知道他此时肯定是痛恨那个大个子的无情无义,又想到他曾经杀人之事,恐怕他一时冲动,便说:

可怜秋实,这么孤苦伶仃的会到哪儿去啊?

小东北听见提到秋实,眼里凶光顿去,充满了忧虑和焦灼,说:

应该去她妈家了吧,她孩子就一直在她妈家里。

叶江峰说,我真纳闷了,她怎么嫁了一个这么粗鲁的丈夫?

小东北说:

那不是她丈夫!

叶江峰一愣,张进也是一愣,小东北说:

他们没有结婚证,只能说是姘头,早晚也得分开。秋实是离过婚的。

叶江峰说:

怪不得!

几个人唏嘘感叹了一回,商量到哪儿去吃饭,小东北却借口有事突然跑了,俩人知道他肯定去找秋实了。

张进暗笑说:

这两个玩意儿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