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母·青春的狂欢
我们三人沉默地在街上走着,念昔突然停下来说,你们知道么,就在刚才,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放不下他。
谁都知道她很难过,但我真的将“一切都会更好”的话说不出口,静子安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靠谱。看得出他还是有些喜欢念昔的,可他却依然要在万花丛中过,他根本就不是块长厢厮守的料。
我们顺着念昔一直走到游戏厅打游戏。我陪她对打拳皇,倪小绿没心情玩,就在一旁看着。其实我们都很心疼念昔的,她总是一副很坚强很剽悍的样子,不肯把脆弱和悲伤表现出来,更不会像现在某一大帮子文艺青年整天在QQ资料上日志上晒自己的脆弱和悲伤。但有时候,一些不为人知的难过,真的是比能说出来的都要痛千万倍。
打了一小时后念昔又开始边打边爆粗口,有时候还笑出声来,像完全没有刚才那回事。
倪小绿抽完支红塔山,对我说,晚晚,我陪念昔打会儿吧!
好!我起身让出位置,道,那我去开赛车!
你穿着裙子开赛车?念昔笑得很爽朗,你丫抽风啊!
抽抽更健康!我抛给念昔一个硕大的笑容,朝摩托赛车奔了过去。
赛车被我开得频繁车祸,身后有两个白看的小男孩连连惊叹我这简直是暴力摩托。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也数不清我究竟浪费了多少颗游戏币时,史珍湘打电话叫我们去唱K,念昔终于才肯说今天游戏就玩到这儿了。
到了KTV后念昔就开始猛点歌,史珍湘一首《一个人跳舞》唱完后她就一手一个麦当起了麦霸。
史珍湘坐到我和倪小绿中间,看着正将陈奕迅的《浮夸》唱的尽兴的念昔对我们说,念昔是打算独唱今宵吧?
倪小绿喝着啤酒,圆胖的脸挤出丝笑容,看这情形应该是。
史珍湘就蛋疼了,点上根烟道,见过麦霸没见过一人霸着两个麦唱的麦霸!
念昔整整一晚都没沾口酒,一直在唱歌,几乎都是些粤语歌,唱得很标准,也不愧是个艺术生,虽然她基本没去上过几节专业课。
凌晨一点时史珍湘和她朋友都走了,就她还要唱,我和倪小绿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她。倪小绿喝着啤酒我抽着烟,我嚷着,倪小绿你别喝啤酒了,再喝啤酒肚就猛增了。
倪小绿喝下半杯酒道,反正都这么胖了,再胖多少也无所谓,又没人要我。
念昔突然走过来冲我们兴奋地说,今天唱得够痛快!走!回家了!
我和倪小绿终于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包厢。
KTV外,我和倪小绿目送念昔坐上出租车,念昔还笑着给我们飞了个飞吻。
念昔就是这样的女生,越难过越要装得安然无恙,不给我们安慰她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就被电话铃声闹醒,念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兴奋得猛烈,喂!猥琐姐咱们去杀街吧!
什么?我醒眼惺忪地应着,心想这妞怎么正常得有点不正常,按理说现在她好歹也该黯然失落下吧。
速度起床!现在八点四十分!你十分钟内飚到我面前来!我还得给倪小绿打个电话!我在花溪路的公交站等你们!
不是吧……我还没抱怨完她就挂了电话。我在被窝里望着床头柜前的闹钟窝了40秒钟,不断诅咒念昔这个霸道的死女人早晚会命运悲惨!倪小绿住三里坪,离花溪路那么近当然就好说了!我住市中心的红旗大桥啊!杀街总得杀市中心吧,可她偏要我们到她那儿集合再奔市中心!可是一想到迟到者的命运何其悲惨,于是我在第41秒时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飞快一抓将睡裙脱掉,随便从衣柜里抓出件白裙子就穿上奔上厕所洗脸刷牙,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出门时我踏上双田园风的拖鞋就望门外狂奔,在楼下速度拦到辆出租车就直往花溪路飚。迟到者可是要承受念昔的黯然销魂吻啊,当她在你脖子上种上一朵又一朵鲜艳的吻痕时,你就会明白生不如死的最高境界了!
迟到一分钟种一朵,迟到两分钟……你明白的。我实在不想满脖子草莓,而且夏天戴围巾遮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而每次念昔的淫性大发时,我们都不忘叫她一声,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