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猜疑
可凝再次来到豪门墅区,依旧是欢声笑语。
一身枣红的的裹胸礼服很好的衬托了可凝玲珑有致的身材,精致的脸上始终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这是一个很神秘,很传奇的女人,大家只知道她是绿营的创始人,也是李翊的女友。
“哟,李翊,吴小姐,你们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寒云很热情地迎接。
“伯母,这是小礼物,请不要见笑!”可凝把一套高级化妆品放到寒云手里,知道她有这爱好。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吴小姐真是客气!”
李翊站在旁边,拥着可凝,可凝不是个世俗的女人,对拢络人心却是很有一套。他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是一对俗俗的小夫妻,在亲戚家串门,很幸福!
“妈,你怎么来啦!”李翊发现母亲很是神通广大。
“妈只有主动出击了!”秋娴并不理李翊,仔细地看着这个让她好奇的女人。真不错!
“伯母好!”可凝忙打招呼。
“可凝,你真不简单,来,我们去那边坐坐!”秋娴忙着拉可凝过去,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等等!妈,我的好妈妈,不是时候。”李翊怕了老妈了,好不容易约出来一次。
老妈更是郁闷,心想,只要自己亲自出马推销儿子,效果肯定会不错的。
李翊忙拉着可凝走了。
可凝却一直心不在焉的,在人群中寻找着李靖的身影,看见了,李靖正在与一位女士交谈。今晚,有事要办,只是,李翊象影子似的跟着她,怎么办?
“啊,怎么办?”可凝把一杯红酒‘很不小心地’洒在了李翊的白衬衫上。
“没事!”
“赶紧换下吧!”
“好,我去找件李靖的换上。”
支开了李翊,可凝端着一杯红酒来到李靖的身边。
“嗨,李靖先生,尊夫人呢!”假装在找刘彤。
“哦,刘彤,她今天不在,有点事!”李靖还是有点尴尬:“吴小姐找她有事?”
“哦,我以为今天可以如愿见到韩秋石,我是他的忠实歌迷,呵呵!”
“韩秋石?”李靖有点莫名其妙。
“就是刘彤的表哥。我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如果可以,请尊夫人替我要一张签名专辑!”
“表哥?”他怎么不知道刘彤有这样一位表哥呢。
“可刘彤没有表哥!”
“啊,哦,也可能不是表兄妹,可能是同学,我也是听姐妹们说起,他们,哦,你别误会------”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反而更引起李靖的怀疑。
“吴小姐见过他们在一起?”
“见过几次,也没什么,我以为------”可凝不说话了,因为李翊来了,而李靖愤怒的眼睛告诉她,他已经怀疑了。
宴会散后。
李靖在脑海里搜索着‘韩秋石’的名字,除了在以前刘彤的房间里经常看到他的专辑与画册外,他从来没听过刘彤有这样一位表哥,何况是位歌手。李靖的脸越来越难看,在家闹闹也就罢了,如果给他戴一顶人所共知的绿帽,这可不是好玩的事。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样,两点了,还没有回来。
“你还知道回来啊,现在几点啦?”刘彤一进门,李靖就吼上了。
“两点,我没醉,是两点没错。”
“什么气味
/这样醉,你玩疯了!谁送你回来的?”李靖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小韩送我回来,怎么啦,你来接吗?”
“是不是韩秋石?你说,是不是?”李靖感觉受了侮辱一般。
“恩------”刘彤的酒醒了一半。
“是你表哥韩秋石?刘彤,你什么时候有个表哥啊!”
“你别听人瞎说,我们没什么的。”刘彤心虚地低声说。
“你跟他什么关系?你说,你说!”李靖拉着刘彤的衣服不放。
“是哪个在背后乱传,谁看见啦!”
“没什么,没什么你跟他整天泡在一起,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有孩子啦,你还敢明目张胆地跟他出双入对,你当我是什么,是什么?”
“你吼什么!我告诉你,我认识他比你还早,什么关系,随你想!”骄横的刘彤也懒得解释,并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你,你,是什么意思?”
此时,李靖的父母听到争吵声过来,他们也听出问题来了。
“刘彤,你也太过份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寒云气得大骂。
“妈,说不可以乱说,你,还是你儿子看见我们躺一张床啦?”
“你不仅是个泼妇,还是个荡妇,这个时候还有脸狡辩,还有脸编出表哥表妹的瞎话来,你骗谁啊?不害臊的女人!”寒云气得发抖。
“刘彤,我们李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如果你真这样,我们丢不起人,阳阳也没有象你这样的母亲!”李刚也坐不住了,这还了得,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看他们的笑话呢。“李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整天在外头乱疯,丢我们祖宗的脸!”连着儿子一起骂了。
“我丢脸?我不杀人,不放火,我丢什么脸了?”刘彤豁出去了,一点也不知道后果。
“啊哟,刘万春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哟!来祸害我们李家------”寒云捶胸跺脚,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哼,我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做出杀妻灭子的事来!”
这一声像响雷,惊得李家顿时鸦雀无声!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疯女人,你说什么疯话啊!”一会儿寒云才反应过来,要抓刘彤的脸。
“哼,问你儿子,他最清楚!”刘彤把一颗重磅炸弹扔在李家客厅,自己上楼去了。
李刚与寒云简直不敢相信:靖儿,你说实话,你实话告诉爸,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爸,我-----”李靖看着爸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不是的,那天,那天你不是一个人在房间吗?车也没开出去啊!”寒云回忆着。
“那天,我是和刘彤一起去的,开的是她的车,我并不想那么做的,我也不想呀------”李靖痛苦地抱着头瘫坐在沙发上。
李刚与寒云害怕了:“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啊!儿子,她还怀着我们的孙子,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啊,你是被什么迷了窍了------”寒云捶打着儿子。
一阵吵闹过去。
李刚首先镇定下来“警方认定为自杀,就是自杀,靖儿,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吧!”李靖摇摇头。
“你怎么做这样的事啊,你连一只蚂蚁都不会灭的,儿子啊------”寒云还在哭个不停。
“好了,别叫了。”李刚厉声说,寒云马上禁声!
“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个秘密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提一字半句!”李刚严厉地说。一家人担忧地看看楼上,他们明白,楼上这个女人可不一定。
李刚叹口气说:“管好自己媳妇的嘴,别什么都瞎叫,韩秋石的事,就翻过去,你也不用再提。”
顿一顿又说:“有空去看看子瞳的母亲,听说她父亲死后,她妈妈就疯了,去看看!”
“是。”李靖耷拉着脑袋,也不提秋石的事了。
“靖儿,好好跟刘彤说,咱有把柄在她手上,惹急了她,这个女人什么事也干得出来。”寒云只好又劝儿子,保命要紧。
刘彤在楼上听到这一切,暗暗笑了:“凭你们也想与我斗,哼,就凭这一点,他们李家下半辈子可都要看我脸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