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周子修的心伤
阮靳矾是个自来熟,我前脚刚进,那厮立刻狗脸迎上来:“周嫂子,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我随周子修入座,书生男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摆手,看我一眼:“夏天不喜欢。”
听到有人在小声的低笑,我感觉自己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里早把周子修从头骂到了脚。
周子修开口:“夏天,我媳妇,你们也见过了,我也没啥多说的,大家以后见了面,随便叫,不必嫂子长嫂子短的,夏天随意的很,她不介意。”
周子修却突然靠近我,在我耳朵上低语,却是都能听到的声音:“嗯,是吧?”
我一直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闷着头只听周子修说话,却没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问道:“呵呵,该我出场了?”
听到我的话,其他人笑作一团,有个男生笑的直拍桌子,嘴里念叨:“嫂子,你真牛!”
周子修宠溺的揉揉我头发:“天天,给你介绍下我这些哥们儿。”
我后来知道,那个书生男叫任严辛,拍桌子的叫刘赞,个子矮的叫左大伟,肌肉男叫白野,闷骚男叫严庭正。
席间,他们说着一些我不懂得鸟语,自觉无趣,我闷头吃饭,周子修会细心地给我夹菜,问我是否合口味,我都是对他笑笑,表示不用管我。
吃饱喝足,我有些无聊,便对周子修说去wc。
走廊里有个小阳台,我无聊的站着吹风,有些微凉,我紧紧领口。
这样的季节,总能勾起一些有的无的,心情就突然变成死结,打不开的难受。
这几天,我一直纠结着自己的感情,对于周子修,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朋友,却比朋友近些,像兄妹,似乎有些暧昧了,可我知道,那一定不是爱情,现在我很懊恼,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是否会无意间中伤到谁,我有些害怕,有些无措,周子修的温暖让我不能自拔,他对我很好,我却不能忘掉过去,忘不了他,我觉得自己有罪,在不断地犯错,错的彻底,错的无药可救。
“在想什么?”
是周子修,他与我并排的站着,我怀着心事,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笑语:“没想什么,只是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
周子修对我笑笑,眼里满是柔情,透亮的瞳仁,闪着真诚的光,我突然更加愤恨自己的三心两意,这般认真的男子,我如何是好。
周子修伸手拉住我的手,皱起了眉头:“手这么凉,还是进去吧,也快该走了。”
我随他又进了包间,左大伟嘲笑我们:“哥们儿,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刘赞接话:“大家不都是知道的吗,周老大一贯的疼老婆。”
我随口就问:“哦,是吗?”
阮靳矾忽的来劲了,他说:“嫂子你不知道,周老大那叫一个温柔啊,以前,他都把罗茹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看的我们...”
阮靳矾的话被任严辛打断了:“老三,你喝多了。”
阮靳矾拍拍头,面色潮红,不好意思的朝我嘿嘿笑笑,嘴里还嘟囔着:“瞧我,喝的上头了,乱说话,嫂子别介意。”
该说的都说了,该听的也都听了,原来周子修也有一个她,我突然心情好起来,不再觉得有愧于她,大家半斤八两,没什么可追究的了,我笑:“没关心,我有次醉酒,硬把一大叔叫爸爸,人家白我一眼还骂了我,谁是你爸啊。”气氛太紧张,说完,自己带头笑起来。
白野,傻呵呵的笑,我心里琢磨,他该不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吧。
白野不知道我的想法,还是一脸的憨厚样,徒增了我对他的好感,他说:“嫂子,真幽默。”
“呵呵,还好吧,说的好听点这叫幽默,说的难听点就叫2.”
周子修一直无语,我也没心思顾忌他,就算是以后分开了,我觉得他这几个哥们儿还是要交的。
饭后,与他们告别,周子修送我回宿舍。
一路无言,我也乐得清闲。到了宿舍门口,周子修终于开口叫我:“夏天。”
每次他严肃起来都会叫我的全名,我晓得他有话要说,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和那个她有关,说实在的,我并不想听,没有吃错,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用说出来,人尽皆知。
我点点头,示意他有话尽管开口。
周子修嘴角蠕动了几下,似是要开口了,可转刻间又紧闭上,我笑了:“周子修,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怎么像大姑娘扭捏起来了。”
周子修稍微缓缓皱着的眉头,又是像以往的温柔目视,可这次,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伤,深深地埋在角落里,伴着寂寞,肆意泛滥。
他没有回我,突然把我拉进怀里,就这么无声的拥住。我吓了一跳,随即挣扎着离开,可他却加重了胳膊的力度,我听见闷闷地声音:“别动,让我抱会儿。”
我当即乖乖的站着,受伤的男人很可怜,受伤的帅男人更可怜,我安慰的拍拍他的后背,他明显身子颤抖了一下,可又马上恢复正常。
我受不了来自四面的指指点点,闲言碎语,我说:“周子修,便宜占够了没?”
周子修放开我,我竟然觉得他有些难为情,他看着我说::“天天,回去吧,天凉,明天带你去市里玩。”
我答应着:“好啊,你也回去吧。”
周子修说要看着我进去再离开,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我理所当然的对他摆摆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