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爱托天下
第十三章爱托天下
第二天上午,郅道生首先召集公司的几位高层人物召开了一个会议,他说自己要出一个长差,时间不定,这期间公司的事由尚福民全权负责处理,希望大家支持好他的工作,大家心里都认为郅道生是有意在磨练尚福民,训练他的独自工作能力。就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郅道生中午又把林玉和女儿叫上一起到了郅老中医家里共进午餐,饭后他把自己要出远差的事告诉了大家,然后对林玉和女儿说:一定要照顾好三位老人的生活,就回到自己的家里独自收拾东西去了,大家再三问他到哪里出差他也不说,而且执意不让人送行,亲友们都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不知在搞什么把戏。
通过自己的奇遇,郅道生觉得世界上存在着很多奥妙是常规思维解释不了的,像太上老君一类的被人们认为神仙的高层次生命肯定是在常人看不到的更高层面上存在着,他们有时会出来帮助人们处理一些事情,那些被人们认为是奇迹的事情或许就是在这些高层次的生命帮助下完成的。宇宙的奥秘是无穷的,生命的意义有待于向更高的层次探索。
夜深人静时,他如约来到了与河上公约会的地方,河上公跟太上老君一样,用至玄神功的法力举起了巨石,俩人进入密洞后巨石又落回了原位。
两人入洞后就向洞的深处走了进去,原来洞中共有九个大的洞穴,每个穴中都各有千秋,堆放了各种奇珍异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由什么人存放到了这里,反正当地的人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岛的山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洞。上一次他跟太上老君和易静到的只是第一个洞穴,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奇妙,这次河上公带着他直到了位于最中间的第五个洞穴,这里面倒没有什么看起来特别珍奇的东西,但其中却是特别的宽畅,所有的物品都是木制的,就连地面也是木制的。郅道生想,看来用木铺地已有很久的历史了。里面出奇的静,没有一点杂音,静得让郅道生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对河上公说:“这里太静了。”
“越静就越有利于我们的炼功。”河上公说。“我们修炼的至玄神功的理论基础就取自《道德经》的第十章到第十六章。共有七句口诀,我已告诉了你三句,现在你把口前三句口诀复述一遍,让我感觉一下你的玄力,可以的话我们就进入更高层次的修炼。”河上公接着说。
郅道生回想着与河上公每次见面告诉过他的口诀。先是“心神空明,玄生神功”,接着又有“空中通玄”和“玄从实出”两句,他就连着将口诀诵读了出来,读完后他就觉得全身有一种麻麻的感觉,非常地舒服受用。河上公能明显地感觉到郅道生已进入到了玄功的修炼状态之中,就对他说:“下一句口诀是‘大爱至玄’,你要反复思考《道德经》第十三章的内容,争取能在七天内从这章的内容中悟得这句口诀的真谛”。说完就到另一个木板椅子上打坐养神去了,不再理会郅道生。
郅道生就按照河上公的吩咐开始默想《道德经》第十三章的内容:“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他想这段话的意思无非是在说:无论受宠还是受辱都要觉得吃惊,重视大祸患就像重视自己的身体一样。什么叫受宠和受辱都要觉得吃惊?因为受宠者是卑下的,得宠了会感到惊恐,失宠了也会感到惊恐,这就是受宠和受辱都会觉得吃惊。什么叫重视大祸患就像重视自己的身体一样?因为我之所以有大祸患,就是因为我有身体;如果我没有这个身体,我还有什么祸患呢?所以只有像重视自己的身体那样治理天下,才可以把天下寄付给他;只有像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样爱惜天下,才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
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地想着这些内容跟“大爱至玄”的关系,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触,他就一直地想着想着,也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尚福民自郅道生走后,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以前,郅道生在时,他只要放手去做,遇到的很多重要问题,只要一问郅道生就会迎刃而解。而现在呢?他要去更慎重地思考,他跑遍了每一个重要的分公司,即时常握着每个分公司的具体情况,他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地管理好公司的事务,决不能辜负了郅道生对自己的信任。令他担忧的是,今天到风力发电设备厂找张成雷谈话时,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霸气,张成雷好像在故意地刁难自己,言语中有时还带着明显的羞辱味道,张成雷冷笑地对自己所说的“老郅真是邪门了,把美貌的闺女给你也就罢了,还搭上个这么大的公司,你也真敢要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尚福民可是既从郅道生身上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宏爱有加,当然同时也感到了责任的重大,唯恐有负重托。当然,他还从张成雷的身上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轻辱,这更使他惊慌,唯恐他做出对总公司不利的举动来,自己还真是左右不了他。现在用“宠辱若惊”来比喻尚福民倒是比较妥当的。
也难怪尚福民担忧,其实,张成雷对他是一直轻视的,张成雷占着茂联实业总公司20%的股份,他的准女婿周成镇占有15%的股份,女儿张小枫占有10%的股份,三人合计几乎占了全公司股份的一半,无论从经济实力上,还是从资格上,张成雷都是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张成雷一直觉得,应该由他来担任公司的总经理,郅道生担任董事长,尚福民最多只能当个副经理就不错了,他心里一直只服郅道生一个人,现在郅道生不知上哪去了,又不知何时回来,张成雷一直埋在心里的权力欲望又抬头了。
这天,他让老婆做了几个好菜,把周成镇和张小枫都叫回了家,酒酣时就把很久以来藏在自己心中的想法对周成镇和张小枫讲了。他说自己已为茂联实业发展总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郅道生不提拔自己担任总经理本来就是错误的,现在老郅不知到哪里去了,他要联合周成镇和张小枫一起逼迫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他要从公司中撤资,并且说要重新注册新公司,由他任董事长,周成镇任总经理,周成镇和张不枫听了张成雷的话都很吃惊,因为在他们心中觉得,张成雷已经非常成功了,不应再有非份之想,因此,他们俩都对张成雷提出了表示反对的意见。张成雷听了后说他们俩太没有眼光,只知为人作嫁,并且说,茂联实业总公司一个劲地往洛河镇投资也是错误的决策,得不偿失,听了张成雷的说法后,周成镇和张小枫又刻意地奉劝了一番,说张成雷作为公司的主要领导人,又是元老,希望他在郅道生不在的时候更应出面保持公司的稳定,但张成雷执意不变,聚会不欢而散,结果,周成镇和张小枫都为总公司捏了一把汗,他们急切地盼望着郅道生早日归来,因为他们知道,在整个公司,张成雷只服郅道生一人。
郅道生也不知道将《道德经》的第十三章已默默地思索了多少遍,最后在脑子中反复出现的总是“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这句话,他又将其简明扼要为“爱托天下”,悟到了爱托天下,他的答案得到了,天下可换为“玄妙”,也可以换作其它的一切事务,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有大爱、真爱,用全部的爱心去做,就必然会成功,他想到了修炼玄功也是需要用自己全身心的爱去炼才会成功,想到了这里,他也理解了河上公为什么把自己带到秘洞中来,其目的就是让自己抛弃世事,用全身心来炼功,想通了一切,“大爱通玄”的口诀也在心中豁然开朗了,他想告诉河上公自己的感觉,却见河上公安然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周身散发出紫色的光彩,郅道生已彻底开发出了自身的看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