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上,枫来到学生酒吧。抬头四望,看到谧曼坐在酒吧台前独自喝闷酒。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枫来到谧曼的身边,并要她旁边的男生让座给他。那个男生看了看自从一坐下就猛喝酒的谧曼,没意见地让座。
“谢谢。”枫对那个道谢。
“没什么,只是劝劝你朋友。喝酒不要这么猛,很伤身的”。男生向枫建议到,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说完就走。
“你喝了很多吗?”枫闻言关心地问道。
“要你管”。谧曼看都没看他一眼,口气恶劣地回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喝她的酒。
谧曼那不顾自己身体的猛喝着烈酒,让枫实在看不下去。他一手夺下谧曼手中的酒杯,不让她再喝。
“你干什么?”谧曼生气地瞪他。
“你不知道你这样喝酒很伤身体吗?”枫也生气地瞪她。
“知道又如何?身体是我自己的,你看不下去,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叫你来这里的,是你自己要鸡婆多管闲事。把酒还给我”。谧曼不耐烦地吼他。
“若是我不给呢?”枫闻言,他一改先前的生气脸换成吊儿郎当地挑衅脸。
看着枫那讨打的痞子脸,谧曼生闷气地想着,你不给我不会自己抢过来。谧曼突然毫无前兆地伸手去抢枫手中的酒。枫反映也不迟钝,在谧曼伸手过来时,他把手中的酒伸远到谧曼抢不到的地方。就这样你抢我躲,抢了三四次,还是没有抢到。
于是谧曼放弃了,决定不要了。“既然,你喜欢喝那杯酒,那我让给你好了。酒保,请给我再拿一杯一样的。”
枫看她另外叫了一杯,知道若不把她拉出去,她今晚是不喝醉不会离开的。“酒保,一共多少钱。”
“四十五。”
“给,剩下的不用找了。”枫拿出一张五十的给酒保。然后再次抢下谧曼手中的酒,不给她反应地拖着她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我没有说我要走。你想走,你自己走就是了,干吗拉我?”被毫无预知地拉着走,谧曼吓了一跳。等明白过来,她生气地吼道。
枫没理她,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继续往前走,出了酒吧也不停下。
“喂,你别拉了,我好难过,我要吐了”。谧曼难受地喊着。
闻言枫赶紧把她拉到垃圾桶旁,而谧曼也不顾形象地对着垃圾桶猛吐。呕,呕,呕呕,谧曼难受的吐着,好像要把胃也要吐出来似的。看着谧曼那痛苦地模样,枫心里难受地讽刺道;“喝那么多的酒,能不吐才怪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酗酒。”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也不必要酗酒啊。身体是自己的,你都不爱惜,谁还会爱惜呢?”枫接着说,尽管自己痛惜她,也不能任她自我伤害。若再不点醒她,她会一直往牛角里钻,不愿清醒过来看清事实。
“你又不是我,你怎能知道我心里的痛”。谧曼忍不住地反驳他。
闻言,枫生气地吼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的痛?一年了,你还没有平复杰拒绝你时带给你的伤痛吗?你不明白吗?就算没有你朋友若晞的存在,杰也不会接受你的,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你若是气你朋友对你的隐瞒,那么我呢?杰也没告诉我他交女朋友了。你朋友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明白。她不说,应该有她的苦衷,你就不能给她解释的机会吗?还是你气杰选折的是她,不是你?”一口气吼完所有的话,枫顿时感到轻松都了。
看着被自己吼得一楞一楞的谧曼,枫温柔地接着说道:“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再给你朋友一个解释的机会?同时也给自己再次拥有这份友情的机会。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为了一份不再有意义的单恋,放弃几年的珍贵友谊,值得吗?若想清楚了,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星期六下午两点来我那,一起送杰去火车站”。枫看了看还处于呆楞状态的谧曼,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谧曼震惊地看着连再见都没说就离开的枫,她呆楞地想着,忘了自己还站在垃圾桶旁边。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多的话,也是第一次吼他。以前不管自己怎么惹他生气,自己真的该好好想一想了。这时谧曼才发现自己站在垃圾桶旁边,她立即走开,并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在白痴一样看自己。哦,还好没人。时间很晚了,该回寝室了。
谧曼边往寝室走,边默默地想着。其实,自己今天真的有点反应过度。回想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在气石杰选折的是若晞而不是自己?而若晞问自己是不是喜欢石杰时,自己找到了借口出气。这么说了,若晞也挺无辜的。记得自己上大学时,问她会不会在大学里谈恋爱。她没有明确回答自己,而是说她的爸爸反对她谈恋爱,她爸爸说她还小,怕她受伤。也许这是她隐瞒自己的原因吧。星期六下午,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呢?……
“回来了。”枫打开寝室大门,让刚回来的石杰进去。
“恩,枫,谢谢你,这么晚了,还为我等门”。石杰走进去,并向身后的枫道谢。
“干嘛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吗?你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她是情人。”枫不想再听他说那些客气话,于是转移话题。
闻言,石杰尴尬地看了看枫,然后向他解释为什么瞒他的原由。“这个吗?呵呵,不好意思,一直瞒着你。那是因为小若的父亲反对她谈恋爱,所以她怕你们知道了,会不小心泄露了。为了不让她担心,所以我……”
“所以就瞒着我们这些好友,是吗?”枫接着他的话问道。
“恩,呵呵,真的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生气的。为了女朋友安心,谁都会这么做。只是想不到石杰也会成为女友奴啊!”枫有趣地调侃着石杰,一报他的好运,竟然有个那么漂亮的女生跟他进行长距离恋爱。
“对了,你不会因忍受不了相思而出轨吧?”枫突然正经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真的很爱她,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呢?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石杰觉得自己被看轻了,生气地看着好友。
“呵呵,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感情是说不准的,说来就来,说变就变”。枫凄凄然地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闻言,石杰身有感触地同意。顿时,两人陷入沉思。石杰默默地想着,是啊!爱情是说不准的,捉摸不住的。有时她来了,你还不知道。但真爱是不会变的,就像自己对小若的爱。不管距离有多远,见面有多难,伯父会如何反对,他都不会放弃小若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若晞就来到枫的宿舍楼下,等石杰。才想要不要打个电话叫石杰快点下来,就见石杰和枫从宿舍大门走出来。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石杰快步走到若晞身边。
“还不是想你?哇,你们真是心有灵心啊!一大清早就起来见对方。”枫有趣地打量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笑嘻嘻地抢在若晞之前调侃他们。说得若晞害羞地躲进石杰的怀里。
“一起去吃早餐,如何?”石杰为女友解围,转移话题提出邀请。
“你是真的请我吃早餐,还是礼貌地说一说?”枫不放过他们地继续调侃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朋友,而且我现在还住你那。请你吃饭是应该的,除非你嫌我们寒酸?”石杰诚心地说道。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你难得来一次,还是好好地去跟女朋友约会吧。若真的想请我,下次放暑假,你回家再请我,如何?”枫正经地建议道。
“好的,就这么说定,暑假回家时再请你。到时你想吃什么,我们就请你什么?”石杰感激地看着好友,并爽快地定下约定。
“好的,我记住了。不耽搁你们了,好好玩,拜拜。”枫识趣地先离开。
“拜拜。”我们也走吧,石杰也拥着若晞离开。
“恩。”
“这是我常来的餐厅,而且,早点也不错。”若晞带石杰来到她学生餐厅。学校为了保证学生的饮食安全,不许私人在学校开餐馆,而学校也开了好几个高档次的学生餐厅。
“恩,是不错。空气清新,气氛温馨,有家的感觉”。石杰看了看四周,深有体会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那当然,这是我的餐卡,你去买吃的,我去找一个好位子。”若晞自豪地说着,然后递出自己的餐卡给石杰要他出买吃的。“对了,我要吃小龙包,油条,一杯豆浆,而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要担心我的餐卡没钱。”
“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石杰宠溺地看着她,知道她一定吃不完,然后会要自己帮她吃。不信,你听。“是吃不完,但是你可以帮我吃啊!”若晞淘气地说着。“你啊!去找座位吧。”石杰不知怎样说她才好,最后只得让她去找座位,自己则是去买早点。
看着去买早点的亲亲男友,若晞开心地去找座位。突然,她看到一个靠窗的座位上的人已吃完要离开,若晞飞快走过去,不然等一下被别人占去了。那个座位上的人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跟到。看到前方一个同学也往这走来,当他看到自己站在这里时,只好摸摸鼻子走人时,若晞笑开了眼。
“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能告诉我吗?”石杰端着早点来到正在用餐巾纸擦拭餐桌的若晞身边,看她笑的那么开心,不由好奇地问道。
“好啦,擦好了,你可以放下来了。等一下我们边吃边说,可以不?”若晞笑眯眯地看着石杰,然后问道:“你买了什么?”
石杰没异议地放好早点,然后坐下。
“哇,小龙包,油条,豆浆。恩……你怎么只买这些,那你吃什么?”若晞不等石杰回答,就自己翻开塑料袋看石杰买了什么。等她看完,发现只有自己说的那些,不由奇怪地问道。
“傻瓜,你没发现,这些我都买了很多吗?够我俩个吃饱。这样你想多吃想少吃都可以。”石杰宠溺地说着,取笑地看着她。
“呵呵,我只看你买了什么,而没在意你买了多少?”若晞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辩解。
“好啦,别不好意思了,快吃吧!”石杰没在取笑她,并拿早点给她吃。
顿时,两人不再说话。因他们父母一向教导他们吃饭时,不要说话,不然说话口齿不清楚,对方会听不清楚的,除非必需要说的话。
“对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是不?”若晞突然想起来,惊讶地问出口。
石杰等口里的龙包咽下去后,才回答道:“是啊。以前我不约你出去吃饭,是因为知道你会怕你家人知道而不答应我。”说道这,石杰想起自己跟若晞成为恋人后的偷偷摸摸快乐时光。
闻言,若晞也想起自己偷偷摸摸地跟石杰见面约会的快乐时光。一时,两人陷入甜蜜的回忆中。
“走,吃早餐去。”李昂叫着好友一起去吃早餐。可儒智坐在床上一动也没动。
“怎么,还在想昨天的事。”李昂看着好友那呆楞表情,决定先安慰他,再去吃饭,幸好早上没课。
“昂,我是不是没有男子气慨,提得起放不下。昨天竟当着她的男友的面无理取闹,你是不是觉得有这样的朋友很丢脸?”儒智看着窗外幽幽地说着。李昂知道儒智并不是真的需要他回答,而是要一个耐心的听众。儒智停了一会儿接着说:“其实她根本没有错,她在一开始就明白地告诉我,当恋人是不可能的,当朋友还可以,而我自愿呆在她身边当她的朋友。虽然,我恨没有明确告诉我她已有男朋友了,可是,她一开始就告诉我,她在大学里不会交男朋友的。我昨晚想了很久,想她不是故意要隐瞒我的,而是有她不能说的苦衷,你说是不是?你想,我那样说她,她是不是很伤心,不过她男朋友一定会安慰她的。但,她一定会讨厌我的,也一定不想再见到我了。我真的很喜欢她,就算当不成情人,但还可以当朋友啊!哎,可经过我昨天那样一闹,肯定什么都做不成了。”儒智越说越懊恼,沮丧。
看着好友那难过的表情,李昂决定好心告诉他,若晞并没有讨厌他。“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想。昨天,在你离开后,若晞告诉我,她没有在意你的话,也没有生你的气。她还要我告诉你,她并不是真的要隐瞒你。”
“真的?”儒智闻言高兴地求证。
“真的。”
“哎,就算是真的如何?她已有男朋友了”。儒智还没高兴五秒钟,又开始沮丧起来。
“喂,你昨天那样骂人家,是不是该去向她道个歉啊!”李昂没好气地看着得寸进尺的好友,并要他为他昨天的无礼向对方道歉。
“是该向她道歉,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她有男朋友这件事。不如等我能接受了,能坦然面对她时,再去见她如何?”儒智知道自己很没用,但他真的很难一下就接受她有男朋友了这个事实。
李昂理解他的心情,没有再多说。可是他的肚子真的很饿,不能再等了。“喂,你到底去不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去,谢谢你耐心听我发牢骚,这顿我请你。”儒智连忙讨好地建议道。
“这样啊!那我也不客气了,走吧。”李昂也不假意拒绝,答应后就往外走。
“走吧,吃饭去。”
“这是我们学校有名三大园之一的静思园。顾名思义,就是让大家学习、沉思的地方,也是情侣们常来的地方。”吃完早餐,若晞带石杰参观自己的学校。
“真的,那我们也去走走。”石杰一听是情侣常来的地方,那么一定有隐秘的地方,而自己很想……
“真的要进去?不好吧,尽管现在是上课时间可人还是很多。我们还是……”
“走了,都来了,不去参观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石杰不等若晞说完,就拖着他往里走。
一走进园里,在宽敞的草地上可以看到躺在上面闭着眼睛想问题或睡觉的学生,在亭子里可以看到看书,或静静地亲密地坐在一起的情侣。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可以看到……
“我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若晞突然娇羞地捶打身边的石杰,因为他们都看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有一对情侣在接吻。
石杰则是观察四周,没有在意若晞没什么有力的捶打。突然,“我们进去那里,看看有什么,好吗?”石杰指着他们左方一个由高绿篱围合的圆柱体。
“那进的去吗?”若晞怀疑地看着那个圆柱体。
“谁知道呢?但我们可以过去试着找一找,看有没有可以进去的缺口。”石杰拖着若晞往圆柱体走去。来到绿篱圆柱体旁边,若晞好奇地推了推,感觉到它全是细的树枝。更加怀疑道:“真的会有缺口吗?”
“我们围着它转一圈就知道了。”石杰觉得它一定有隐蔽的缺口,只是看你找不找的到。石杰慢慢地围着圆柱体转,并用手不停地推着。若晞学石杰慢慢地推着绿篱,围着它走。突然,只听“这里是松的,而且我的双手都陷进去了”。若晞惊讶地叫出声。
闻言,石杰赶紧来到若晞身边,轻轻地拉出她的双手,并把她拉到一边,然后自己站到那个地方。深呼一口气,石杰慢慢扒开密密麻麻的数枝,一看……
究竟石杰会看到什么?且他为什么一定要进静思园,一定要找找看绿篱圆柱体有没有缺口呢?”请看耐心地接着看。
“原来这里面真的是空的,而这就是进口”。石杰边说边扒开身边密密麻麻但不连在一起的细树枝,让若晞进入中间是空的,斜的,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绿篱圆柱体。
“哇,真的是空的,而且好隐蔽哦,进口竟在小路的对面。”若晞进去后身有感触地看着后进来,并遮掩好进口的石杰。“石头,你怎么一看到它,就会认为它是空的。难道,你学校也有这样的圆柱体?”若晞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学校没有这样的设计。我之所以认为它是空的,是因为我很想做一件事,而这件事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行。”石杰神秘地说道。
“什么事?跟我有关吗?”若晞好奇地问道。
“是的,它需要你的同意才行。”石杰不正面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样啊!那你别说,让我猜猜。”若晞闻言好奇地猜想着。
看着眼前睁着大大的眼睛,嘟着红红的嘴巴猜想自己目的若晞。石杰忍不住地想立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付之于行动。“若晞,我能吻你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若晞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红着脸看向身前的石杰。只见,石杰双眼火辣地注视自己。若晞的脸更红了,她娇羞地低下头。“原来这就是你找缺口的目的,你这么这么好色啊!”
“想吻自己的女朋友,叫色吗?那这样呢?”石杰的呢字消失于若晞的唇里。石杰轻轻地吻着若晞,并喃喃地诉说自己对她的感情。“你知道吗?当我一见到你时就想吻你,尤其是昨晚你在我耳边吐气。可是你身边一直有人在,或其他事的突发,害得我一直都不能吻你。”说道这,石杰气闷地狠狠地吻着她,等到两人喘不过气来,才换成温柔地轻咬。
呵呵,原来这就是他拖自己进静思园的原由啊。若晞开心的在心里想着。
好啊!她竟敢在自己吻她时分神,看来他的吻吸引力不大吗?石杰生气地在心里想着。突然他加重了吻的力度和深度,由开始的慢慢咬吻变成热烈地法式吻。吻得若晞没有心思想其他的,吻得若晞只能牢牢地攀着他,吻得若晞全身心地投入,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