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陷害
第二十三章陷害
一倆個車停在了凌西別墅的大門口,子傲從車上走下來,抬起頭看著凌西別墅,子傲撥通了電話,悅兒的房間悅兒的手機響了,悅兒看是子傲的來電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喂,”
“悅兒,我現在就在你家的門口,那可以出來和我見一面嗎?”子傲道
“你來幹什麼?”悅兒道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向你解釋的機會。”子傲道
“你還有什麽可以說的,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要再聯繫了。”悅兒道
“好,你說我騙了你,那麼你呢,你不是跟我說你是淩家的僕人嗎,事實上你是凌業升的女兒,淩家的大小姐是不是?”子傲道。
悅兒一怔“我知道你隱瞞你的真實身份是有苦衷的,請你想一想,我也是一樣的,不管你的苦衷是什麽我都可以理解,我只想讓你知道,我之所以向你隱瞞我的身份,是怕你不會接受我的幫助,我是真心的想要幫助你,我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就再也不會理我了,我真的很喜歡和你做好朋友的那段日子,我不想失去你。”子傲道
聽到這番話悅兒動搖了,此時宇男剛剛走出大門看到了刑子傲很氣憤走過去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子傲見是宇男明白了,故意放下電話卻沒有掛斷道:“原來是你,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
“你把話說明白一點,我有什麽計劃了?”宇男道
“你早就知道我和悅兒在一起,所以就想辦法讓林浩泰去揭穿我,這樣悅兒就會覺得是我欺騙了她而馬上和我斷絕關係,你知道我喜歡悅兒所以就想利用悅兒打擊我報復我對不對?”子傲道。子傲的這些話都被電話另一頭的悅兒聽到了,悅兒一驚。
“什麽?沒錯我是故意讓浩泰去揭穿你的,因為你根本就是個帶著偽善面具的惡魔。”宇男道
“我看那個惡魔根本就是你,你只顧著打擊報復我了,就沒有想過悅兒的感受嗎?你可是她的哥哥啊,你該不會在心底還沒有接受這個妹妹,所以就想出了這個一箭雙雕的辦法吧。”子傲道,悅兒聽到這裡心中懷疑了。
“是嗎,如此看來,我是真的打擊你了?”宇男道
“是啊,我得恭喜你你成功了,我和悅兒都因為彼此受到了傷害,現在你高興了吧。”子傲道
“我看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悅兒對你根本就沒有感覺,我勸你離她遠一點。”宇男道
“我對悅兒是真心的,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我知道我們是十多年的宿敵,你一直都在不擇手段的想要打垮我,沒關係,我可以和你看爭到底,不過現在我警告你,你要用什麽手段就沖著我一個人來,不要牽連到悅兒,她是個好女孩,如果你敢傷害她我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子傲說道這裡關斷了電話,在電話另一頭的悅兒聽到這番話心裡很難過:“原來,凌宇男一直在利用我打擊子傲,他怎麼可以這麼做呢,怎麼可以。”
凌西別墅的門外,宇男笑了道:“說的慷慨激昂冠冕堂皇的,怎麼樣該不會你把這段話都錄下來了,打算交給悅兒吧,這樣你就可以求得她的原諒了。”
“多謝你的提醒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我會照辦的,我是不會放棄悅兒的,除非我們來一場公平的决鬥。”子傲道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打架。”宇男道
“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你那個妹妹啊,那你就沒有理由管我做什麽了。”子傲道
“離悅兒遠一點,這是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宇男道
“凌宇男,是男人的話,就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决鬥,如果你贏了,我就放棄悅兒。”子傲道
“好!”宇男道
劍道館宇男和子傲穿好了道服,手中拿著木劍,彼此露出嚴肅和敵視的目光,兩個人大喊一聲向對方衝了過去,彼此進攻又用劍擋住對方的劍形成‘十’字交叉的對陣,子傲縱著劍打向宇男,宇男橫過劍擋住子傲,兩個人怒視著對方,彼此手腕都用著力,這個陣勢仿佛一下子把他們拉回了一千年前,那場生死之戰,宇男身著古裝一身白衣變成了凌洛凡,子傲身著黑衣變成了刑浪遙,兩個人一樣這樣對著劍怒視著對方,突然浪遙騰空而起,從上方執劍沖下刺向洛凡,洛凡連忙將劍橫過來用劍身頂住浪遙刺下來的劍鋒,身體向後滑動,接著用力一頂將浪遙頂了回去,洛凡持劍衝過去,兩個人對陣了起來,浪遙持劍向洛凡的左上肩刺去,洛凡轉頭躲過,后仰并抬起右腳踢向浪遙,浪遙伸出左手擋住洛凡的腳,并伸出右腿踢向洛凡,洛凡見勢連忙用輕功借住右腳的力量騰身而起,站在了浪遙踢過來的右腳的腳尖上,雙臂張開保持平衡,由於浪遙是習慣用左手用劍,他忙抬起左手向洛凡的腿部刺去并放下右腳,洛凡忙騰起,在半空中旋轉起來,這樣浪遙根本刺不到他分毫。浪遙也騰空而起洛凡忙停止旋轉轉身將劍刺向浪遙,浪遙用劍擋住洛凡的進攻,兩個人在半空中僵持了起來,兩個人落了下來同時洛凡伸出左腿踢向浪遙,浪遙伸出右腿踢向洛凡兩個人的腳碰到了一起,同時僵持在那裡,兩個人用力都退了回去,浪遙回轉再次發動進攻,從不同的角度進攻洛凡,洛凡擋住浪遙的進攻,浪遙道:“凌洛凡,要打就痛快一點,不要像個女人一樣,躲來躲去的。”
“我習武不是爲了殺人的,你還是放棄吧,我不會殺你的。”洛凡道
“你不殺我,我一定會殺了你,今天是決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浪遙進攻的跟厲害了,洛凡依舊防守
“刑浪遙,你停手吧,現在回頭還不晚,不要再錯下去了。”洛凡道
“只要你不死,我是不會停手的。”浪遙道
“你已經害死了太多無辜的人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親手殺了你。你去官府自首吧。”洛凡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浪遙將劍拋到空中運功將所有的內力灌入劍中,劍變成了綠色的光劍,周圍被綠色的光芒包圍著,浪遙伸出手掌讓劍刺向洛凡,洛凡忙運氣他的全身開始被一團一團的紫氣圍繞著,洛凡將紫氣注入劍中,一把劍變成了許多把紫色的短劍,這些劍圍成一個圓圈將那把刺過來的綠劍包圍住,只見一團藍色的光環越變越大直到擴展到洛凡和浪遙的身邊,將兩個人打了出去,兩個人同時倒地吐出了鮮血。-----一千年以後的宇男和子傲同時倒在地上兩個人滿頭大汗,木劍也丟在了身邊,洛凡做起來,子傲也坐起來。
“看來,我們都輸了。”子傲道。
“不,是我們打平了。”宇男道。
“沒有打敗你,對我來說就是輸了。”子傲道。
“既然你那麼喜歡跟自己過不去,我也沒有辦法。”宇男道
“你不要高興地太早了,我們之間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子傲道。宇男本來已經起身要離開了,突然停下來轉過身對子傲道
“是嗎?我們之間的遊戲不是早就開始了嗎,十多年了,我們還是平手。”宇男道
“我不會放棄悅兒的。”子傲道
“我不會讓你接近悅兒的。”宇男道
“好啊,那就看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後。”子傲道。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可憐。”宇男說罷轉身離開了,子傲笑了笑什麽話也沒有說。
警局,莫朗在驗屍處看到了那五個流氓的屍體,
“這五個人都是被手槍打中一槍斃命,這個大個子的槍傷在頭部說明是被人在前方打中的,應該是在他剛剛醒來抬起頭的時候被打死的,其餘的四個人的槍傷在背部,說明,他們本來是想逃走,沒想到被人從後面襲擊了。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莫朗問道
“根據化驗,應該是昨晚六點五十四分。”化驗人員道
“這麼說是在我們剛剛離開的時候。”莫朗想道“對了,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麽兇器或是物件之類的?”莫朗問道
“現場只發現了這把手槍,我們已經核實了,根據從屍體上取出的子彈可以確定,兇器就是這把槍,我們已經把這把槍上的指紋拿去化驗了,等一下結果就會出來。”化驗人員道,這時另一位警員拿著一份化驗報告進來了道“頭兒,化驗報告出來了。”
莫朗拿過報告打開看“根據報告結果這上面除了死者王大個的指紋,還有一個人的指紋就是凌宇男。”那人道
莫朗一驚看了看報告。回想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啊,我想起來了,一定是那個時候留下的指紋。”莫朗道
“頭兒,這件事,上面的領導插手了,有當地的漁民見到過你們,說你們當時和那群死者發生過爭執,所以頭兒,你很可能被列在調查的範圍之中。”那個小警員道
“什麽?我當時是在執行任務啊。”莫朗來氣了,這時又一個小警員走了進來道:“頭兒,張組長讓你過去一趟。”
警局調查室
莫朗坐在那裡,張組長和其他兩位警員坐在他的對面。
“阿朗,你說吧,把事情的經過都詳細的說一遍。”張組長道
“組長,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懷疑我與這群流氓的死有關係嗎?”莫朗氣憤道。
“阿朗,你先別激動,我們只是想瞭解事情的真相。”張組長道
“真相就是我們除了救人什麽都沒做。”莫朗道
“阿朗,你也是一名警察,我希望你可以配合大家。”張組長道
“配合,我怎麼配合,那不成為你們編造一段口供嗎?”莫朗道,這時他們聽到有人在門口大吵大鬧,“小姐,這裡是警局,你不可以進去。”
只見蘭娜闖了進啦,莫朗一驚。“喂,我是目擊證人這件事我也參與了,我有勸發言。”蘭娜道
“你說,當時你也在現場?”張組長道。
“當然了,我們都是去救人的。”蘭娜說罷拿過椅子坐在了莫朗旁邊道:“我跟你們說,我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殺人的,你要查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流氓。”蘭娜道
“蘭娜小姐,他們都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莫朗提醒道。
“噢,對正是因為他們死了,所以當然不會告訴我們兇手是誰了,但是一定不是我們,就算是我們也是正當防衛。”蘭娜道
“這麼說他們的死還是和你們有關係了?”張組長道,莫朗頭疼了,他沒有想到蘭娜會這樣說。
“有關係,有什麽關係啊,他們可是綁匪啊,那,這位莫警官是去救人質的,還有宇男,他們兩個人和綁匪進行了殊死搏鬥,關鍵時刻幸好我及時出現用我的無敵高跟鞋將他們制服了,我們根本就沒有用什麽槍啊,還有我告訴你,他們兩個人手上那的根本就是玩具槍,用來嚇唬人的”蘭娜在那裡說,莫朗皺著眉頭感覺頭很痛。
“本來,他差一點就掛掉了,幸好我用電棒把那個大個子電倒,之後我們就都離開了,根本就沒殺人嘛,你們這樣對待自己人也太不人道了吧。”蘭娜說罷用手拍了一下桌子,當場的人下了一跳,莫朗更加頭疼了。
“啊,這位小姐,你如何稱呼啊。”張組長道
“叫我蘭娜小姐就好了。”蘭娜道:“唉,我說了這麼半天了,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多線索,都快渴死了,你們也不給我一點水喝。”
“哦,快,給蘭娜小姐倒杯水。”張組長道,一個小警員端來了水,蘭娜一口氣喝了下去
“蘭娜小姐,你還知道什麽,可以再詳細的說一說嗎?”張組長道
“沒有了,這就是全部。”蘭娜道
“這樣啊,看來我們只有請凌宇男先生來一趟了。”張組長道
凌西別墅,宇男回到家,來到自己的書房,發現悅兒不在,於是回到房間,他敲了一下門,悅兒開門了,宇男笑了笑悅兒立馬要關門卻被宇男用手擋住了。“喂,你又怎麼了?”宇男不明白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很佩服你。”悅兒道轉身進了房間道
“唉,這可是你第一次誇我啊。”宇男笑道也走進了房間
“也是最後一次,我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悅兒道
“爲什麽,你找到寶藏了,還是你決定說出事實的真相了?”宇男道
“寶藏還沒有找到,不過已經有線索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了,到時候我們會說出事實的真相然後離開這裡。”悅兒道
“只怕你們售出真相,就走不了了,我爸是不會原諒你們欺騙他的。”宇男道
“我們會想盡辦法讓董事長原諒我們的,我們願意把寶藏交給董事長換取原諒,不論董事長做什麽決定,我們都會離開這裡。”悅兒道。
“不管怎麼樣,我勸你還是不要說出真相,不然你們會有麻煩的。”宇男道
“這個就不用你來擔心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我們離開嗎,你費盡心機,不就是希望我們可以早點從你眼前消失嗎?”悅兒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費盡心思,我什麼時候費盡心思要趕走你們了。”宇男道
“不是嗎?你幫我們尋找寶藏不是爲了讓我們早點離開了嗎?還有你利用我和刑子傲的關係,設計利用我傷害刑子傲,我真的不知道我對你還有什麽樣的利用價值,你不會利用我刺激阿蘭小姐讓她接受你的感情吧。”悅兒道。
“什麽?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宇男氣憤道
“難道不是嗎?也許真正的你更可怕。”悅兒道
“你中了刑子傲的圈套了。”宇男道
“不,是你的圈套,我差一點就,不過現在我清醒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悅兒道
“刑子傲是騙你的,他根本對你就不是真心的,你不傻了。”宇男道
“至少他不會利用我去達到他的目的,我知道他是欺騙了我,可是那是善意的謊言,而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事假的。”悅兒道
“你不知道,你說過這個世界是有真情存在的,以前我不相信,你是第一個讓我相信真情的人。”宇男道
“相信又怎麼樣,相信就代表真的存在嗎?有很多人都相信奇跡相信神話,可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奇跡也沒有神話,只有現實,是你讓我明白,現實是無法改變的,現實是痛苦的。”悅兒道
“痛苦,難道我讓你感覺到痛苦嗎?”宇男道
“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已經接受現實了。”悅兒道
“現實,我到底做了什麽會讓你痛苦,你告訴我。”宇男扶住悅兒的肩問道。
“什麽都沒有,是我的錯覺。”悅兒看著宇男道
“什麽錯覺,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宇男問道
“我只是氣自己,明明知道你是什麽都不在乎,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卻還是狠不下心。”悅兒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讓我,”宇男不知道該如何說才是,這時管家進來了咳了一聲,宇男連忙拿下了手轉過身道:“管家,有什麽是嗎?”
“少爺,警方來人找你,”管家
“什麽?”宇男一驚。
正廳
“凌宇男先生,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警察道
“等一等,什麽殺人案,你們有什麽證據懷疑我。”宇男道
“死者是綁架過凌悅兒小姐的綁匪,有人曾看見你們在漁港和他們爭鬥,後來五個人都被槍殺了,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兇器,上面有你的指紋。”警察道。
“那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們宇男殺的,更何況死的那些人都是綁匪。”大夫人道。
“人家警方都有證據了,難道還有假嗎?”四夫人道
“不可能的,我可以證明,他什麽事都沒有做。”悅兒道
“對不起,小姐,我們也是按照證據來調查。”警察道
“好吧,我跟你走。”宇男道
“等一等,”金花走過來道:“你一定要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千萬不要讓別人陷害了。”
“我知道。”宇男道和警方離開了,悅兒有些擔心了。誰知宇男剛剛出去就圍了那麼多的記者,電視馬上就播出了:“各位,凌氏集團的公子凌宇男因為涉嫌一起謀殺案,被警方帶走調查,據說死者曾是綁架過凌業升的私生女凌悅兒的嫌疑犯,那麼這會不會是誤殺,或者是有預謀的報仇,請繼續關注我們的報導。”業升很生氣的關掉了電視機,道:“這群該死的記者,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消息了。”
阿蘭端來一杯茶,道:“董事長,您先不要著急,我已經聯繫張律師了,他一定會幫宇男澄清事實的。”
“你讓張律師想盡辦法,最好能夠把宇男保釋出來。”業升道。
“是,我會和張律師說明的。”阿蘭道
警局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按照你們所說案發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現場了。”宇男道
“你們的說法的確一樣不過,在沒有其他證據證明你們是無辜的,恐怕凌先生,你要呆在警局裡了,還有莫朗,你被停職了。”張組長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草草了結呢,根本就沒有當地的人親眼看到我們殺人,何況那個指紋是奪槍的時候留下的,死的人都是綁匪,按照法律規定,他們已經可以判刑了。”莫朗道
“那也是法律要處理的事,你身為警察應該知道,你不該以身試法。”張組長道
“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們才會明白,我們沒有殺人,兇手另有其人,你們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莫朗道
“算了,莫朗,不要再說了,我相信,真相總會大白的。”宇男道
宇男和莫朗被關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宇男道
“別這麼說,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是非不分。”莫朗道
“沒想到,我們居然被人算計了。”宇男道
“到底是誰呢?”莫朗突然想到他們走的時候有一輛車停了下來,一個黑衣人走了下來。
“我想起來了,我們離開的時候有人到過那裡。那個人一定是兇手。”莫朗道
“什麽人啊?”宇男道
“他穿著黑衣,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我想他應該戴了手套,不然不可能會沒有留下指紋。”莫朗道
“難道,他是那群人的仇人?”宇男道
“他們不過是江湖的小混混罷了,怎麼可能會有仇人呢,不過我有調查過他們的背景,他們背後倒是和一些政客有些關係。”莫朗道
“政客,你的意思說他們是被滅口的,還是那些政客是在為民除害。”宇男道
“不會,我想如果是前者,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如果是後者就跟不可能會和我們有關係,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本來是一個小案子,那些人都是有前科的案犯,早就該被槍斃了,只是他們上面一直有人庇護所以,我才會降職被調到這裡來,可這種事情張組長怎麼可能會插手呢,除非是有人刻意讓他插手,也就是說有人在故意陷害我們,其實單憑那個指紋根本說明不了什麽,而且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證明我們沒有犯案,那些人的被打死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對了,我們只要能找到那個開車載我們回去的漁民就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了。”莫朗道
“就像你說的既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而且很可能是很有權勢的政客,那麼不論我們找來什麽證據都最終會被他們推翻的,而且我們也會多讓一個無辜的人陷入危險中。”宇男道。
“你說到底是誰要陷害我們呢?”莫朗道
“我希望不是他。”宇男道
“如果真的是他,那我們真的要成替罪羊了。”莫朗道
“不會,他做事向來不會這麼簡單,如果真的是他,我們反倒很安全。”宇男道
“爲什麽?”莫朗道
“你是警察,審犯人你很在行,可是看人心,你可不行,我很瞭解他,他這次一定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宇男道
“沛公,誰是沛公?”莫朗道
“凌氏的股票。”宇男道“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明天凌氏的股票會大跌,到時候凌氏的損失會很大。”宇男道。
“什麽,原來他的目的是你爸爸。”莫朗道
“但願我們能度過這一關。”宇男道
這時有警察進來了:“凌先生,您的律師來了。”
會見室
“董事長讓我先將你保釋出去,至於其他的事我們只有在後期收集證據,以便在法庭上有勝算的準備。”張律師道
“不,張律師,我不能出去,如果那樣的話,就中了計了。”宇男道
“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凌氏的股價應開始大幅度的下跌了,你要是上了法庭會給凌氏帶來不好的影響。”張律師道
“但如果我被保釋出去,消息馬上會傳開,到時候他們會製造假的證人讓我定罪,這樣凌氏會有更大的損失。”宇男道
“你這麼說像是有人在陷害你。”張律師道。
“沒錯,而且這個人我們無論如何都動不得。”宇男道
“那你們離開的時候就沒有什麽人看到嗎?沒有人可以證明你們在案發的時候不在現場嗎?”張律師道
“倒是有一個人,不過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去找他,張律師我希望你可以把要把我保釋出去的消息發到媒體上,最好是頭條,你秘密的去尋找這個車牌號H8475,你最好帶上我小媽,她認得那位漁民。”宇男道
“好,我知道了,那你只能委屈幾天了。”張律師道
“我沒關係,對了,告訴我爸,讓他不要擔心。”宇男道
“我會的。”張律師道。
凌西別墅
“怎麼辦,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金花道
“夫人不必擔心,我們會想辦法把宇男保釋出來。”張律師道
“這樣就好。”金花道
“對了,怎麼不見八夫人?”張律師問道
“哦,她一大早就帶著悅兒出去了,也不知道她們去哪了,興許是去看宇男了吧。”金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