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到长沙
长沙的秋天依然很热,热的人烦躁不安,拖着行李,柳寒快步的走出车厢,深深的吸了一口略带汽油味的空气,不禁眉头微皱“还是家乡的空气新鲜啊!这城里的空气怎么这么难闻?真搞不懂父亲为什么非要我出来……”在心里抱怨了几句,柳寒不禁想起前两天父亲将他“赶出”家门的一幕。
柳寒出生在湘北的一个小山村,从小到大父亲教管的非常严格,什么德、智、体、美、劳那是得全面发展的,人长的也算高大英俊,不过都二十的人了,还是个初哥呢!因为除了村里的二妮和幺妹,还没见过什么女孩子呢!本来嘛!在家里砍砍柴、放放牛、和一群兄弟姐妹们玩玩闹闹蛮好的,可是就在两天前,父亲柳东山将他叫到了房里。“三伢子(柳寒在家里排行第三),你也二十岁了,是该出去闯闯了,老是在家里混日子,可不是出路。”柳东山说着将手上的一部手机与一枚戒指递给柳寒道:“这手机上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我当年一朋友的。你到长沙后打他的电话,他会帮你安排工作的。这枚青铜戒指是你爷爷当年传给我的,虽然不是什么金银宝物,可是家传了这么久,你万万不可将它搞丢了."柳寒到这时才搞清楚是什么事,顿时怅然若失“爸爸,干嘛要我到长沙去,我在家陪着爸爸妈妈不好吗?”“傻孩子,人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父母的,这些年你和我学的本事已经足够你在外面闯荡了。”“爸....”“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别在这里做小女儿姿态。”见柳寒一副想哭的样子,柳东山怒道。悻悻的接过手机与戒指,柳寒站直了身子道:“是,父亲。”说完走出了房门。这时柳寒的母亲黄云倪走进来道:“真的让三三去走你旧时的路?这样合适吗?”柳东山舔了舔嘴唇,眼睛遥望着门外远方。像是回想着什么,坚定的说道:“嗯!我当年失去的,一定要让我儿子讨回来!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青铜戒指,小时候看《赌神》里头,高进很喜欢做这个动作,于是柳寒就模仿了过来,感觉酷酷的。柳寒还在想:要不要自己也把头发往后面梳,弄个大背头玩玩!望了一眼人群,貌似接自己的人还没来。第一次踏足城市,看着熙熙攘攘的车流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柳寒感到很兴奋。“男儿立志出山关,誓不成名志不还,难不成我柳三也要功成名就、锦衣还乡?”正在意淫中呢,只见旁边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走到柳寒跟前道:“帅哥!你钱包掉了吧!”说着指了指柳寒脚尖前的地面上。柳寒一看,果然有一个黑色的钱夹躺在地上,“不是我的!”柳寒摇了摇头道,自己的钱包可是红色的,嘿嘿,还是出来前二妮送给的呢!“不是你的?”浓眉男说着弯腰将钱包捡起打开一看,全都是红色的“毛主席”,大概有一万块左右的样子,浓眉男顿时兴高采烈的说道:“哇!这么多钱,既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这样吧,见者有份,我们拿过去平分吧?”说着就伸手将柳寒往角落里拖。柳寒还没弄明白什么事呢,被拖了四、五步才回过神来道:“我不要,你全部拿了吧!”从记事开始就听父亲说做人要厚道,不可贪心.....更何况他们家从来就没缺过钱,自己银行卡上还有十来万呢,怎么会去贪这种小便宜!
见柳寒不入套,浓眉男愤怒了。扬了扬手,立即就有四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从人群中围拢过来,将柳寒团团围住。“小兄弟,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浓眉男恶狠狠的道,到这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了。抢劫,咋这么命苦呢,才到长沙就碰到抢劫的,我擦!一、二、三、四、五,还好才五个人,应该搞的定吧!心里这么想着,嘴角自然的露出一股戏谑的微笑。“惹到我,也算你们命苦!”说罢,右手向前探出,一记寸拳砸向浓眉男,然后柳叶掌挥动,啪、啪、啪..弹开围拢的四人,后退了三步,摆了个二字钳阳马,也就是叶问的招牌姿势。掌心朝上,看上去不是很威风,可是咏春就是这样,以柔克刚,以快打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注重刚柔并济。这是村子里教他武术的李鹤凌老头告诉他的。
“妈的,竟然敢打老子,兄弟们,把他给我废了!”浓眉男双手捂住右脸大叫道。四个青年听到命令,立即展开了攻势,一个个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还好这里是车站,人多眼杂,他们并没有带任何武器。可是他们没带,柳寒也没带么?
飞速的在包里取出一根双节棍,本来嘛,对付这么几个小瘪三,柳寒还不至于要用武器,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更何况现在只想快点将他们打趴下。对待自己的敌人永远都不要手软,放着优势不用?我擦,你当我柳三秀逗了哦!
一个上挑棍挑向冲在最前面的男子左手,只听卡擦一声,男子顿时抱手痛吟!再压下一个一字马,横劈棍扫向另外两人小腿,两人也吃痛的坐倒在地,几个换手也使得行云流水。这时周围已经围观了不少并不热心的群众,见到以一挑五的精彩打斗,竟然是忘了报警。还有人看的起劲,微微喝彩了几句。柳寒听到旁人的喝彩,玩心顿起,挽了几个棍花。摆出李小龙的架势,不过并没有学李小龙的尖叫。因为柳寒觉得打了别人还尖叫不已,是不是有点太无耻了。另一名男子看到同伙被三下五除二就干倒了,也不敢再上前。柳寒还在自鸣得意呢,就看见人群突然被分开,一个身穿黑色天剑西装,神情冷漠的男子带着十多个人走了进来。浓眉男见到来人,便带着哭腔叫道:“南哥,就是他打了我们的人。”南哥依然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再望向柳寒,脸色缓缓的阴沉了下来“小子,第一次来长沙吧?如此不懂规矩。你是跟我到天虎堂走一趟呢,还是在此自断一臂?”柳寒见来了这么多人,也收拾起了玩心,目光毫无怯意的盯着南哥道:“人若敬我一尺,我敬其一丈,人若伤我一毫,我伤其十分。是他们先惹上我。”南哥一听,顿时火大,想他们天虎堂在长沙何时会受一乡下小子之气。怒极反笑,轻声道:“给我狠狠的打!”“慢着,谁也不许动他!”十余人正待上去废掉柳寒时,一道低喝之声,在人群中陡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