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纷争

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林林推门进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人。

狗操的老木，他算什么上线，只顾脸不顾屁股的货。

望着怒气冲冲的林林，我不解地问：出什么事了？

你整天捧着本破书看，顶个屁用，你也不想想是干什么来了，你也不看看狗操的老木做的对不对！

没来由的，林林冲我发了一顿火。

招你了，惹你了，有火给别人发去。一个好好的上午，让他给搅了。

看我动了气，林林的话头软了下来。

我也没说你，你发什么火，我是骂老木那小子呢！这几天，他那儿，一窝蜂地上人。可咱们这儿，还是咱们两个。他老木如果有脑袋，把他叫来的人安在咱们线地下，那有多好！安在咱们线地下，咱们也就安了心，也不为找人发愁了，再说他安在那也一样，他为什么不安在咱们下面，为什么把咱们晒起来？他妈的他的脑袋进水了，算不清帐！

我一听有理，真是这么回事，不怪林林骂大街。如果老木真的将人安在我们底下，我们的工作就容易得多了。第一，我们不必为直接的面对新来的朋友而绞尽脑汁地找借口掩饰我们的工作形式。第二，我们有了收入。

我来时的五千块钱，只剩下三百了，如果再发展不了人，再等半月，连生活费也没有了。我同学来了，入了网怎么也好说，如果再碰到一个不入卯窍的，我怎么能呆的下去呀！

老木真他妈的够呛！我说，那怎么办呢？

找他去！林林愤愤地说。

让他来，给他一顿难看，

那咱打电话。

我来。

我抓起电话拨通了，喂，老木，你妈的，我们不干了。明儿就回家。

林林一脸惊讶地望着我，你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骂人了？！

老木还在喂喂着，我就挂断电话了。接着冲林林嚷道，我就不会骂人了，他妈妈的，骂人真过瘾！

时间不长，老木打摩的过来了。推开门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火药味十足，老子没钱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非到大街上要饭去不可！原来讲粗话这么容易，这么解气。

老木一屁股坐在床上，掏出烟递给我们一只，又扔给林林一只。

我当是什么事呀，老木抽了一口烟，徐徐地从嘴里吐出来，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看着他那悠闲地样子，我心里就有气。

那你们还不赶紧运作起来，你的人呢？难道一个也没有？来一个朋友就是550块，同志哥，你不知道吗？

吐了一口烟，他教训起我们来。

林林不干了，操他妈，有个人专顾屁股不顾脸，光想着个人没想着别人。平时是怎么说的，要互帮互助，共同发展，带着感情工作，你只顾着自己了，你什么时候带着感情想过我们？

给林林这么一抢白，老木脸上地悠闲不见了。他正色道：人要有良心，刚来时，我没有领着你们串网吗？

那是为你自己，林林不依不饶，说起刚来时我心里更有气，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呢！那会儿，我就怕约不上人来，你亲口对我说：别怕，我的朋友多，等来人，给你安两个下线，这是不是你说的，唵——？

林林硬着脖子瞪着眼，样子很凶。

对，对对，我也加入了声讨老木地战斗。我刚来，你也是这个样子。

开始，我的情绪波动的厉害，老木就对我说，别闹了，还让我给你下跪吗？你放心，你如果约不上人来，我会给你安个下线的，是不是你说的。

我瞪着眼，唾沫星子四溅。

我再问问你，你为什么给我们下跪，你还有没有人格啦，你现在的三几十号子人都是你下跪留下来的吗？我真替你害臊……

我们两个轮番轰炸，弄得老木哑口无言，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