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露才情
公元750年，天宝9年冬。这天下午从敦煌莫高窟游览完，裴信带着几名侍卫在广袤的平野策马狂奔一个多时辰，然后回到了帅府自己的“凉月阁”，丫环迎接过来说道：“大帅让公子去他那里。”裴信点点头，丫环前面带着到达裴帅会客厅。
裴信对着父亲行礼完毕，裴帅一摆手，裴信坐在下手。裴帅说道：“由于你上次帮焉耆的战功，他们可汗派张野给我们送了一份厚礼，现在张野要去其他地方，邀请你顺路天山旅游，你愿去否？”
裴信道：“好！正好广袤的原野适合骑射。”
几天后，裴信带100人骑马出发了，一路上张野对他们招待很殷勤。裴信时而骑马和亲信侍卫将领裴龙裴虎较马技，时而入大马车和丫环小翠小柳小霞进行一些文字游戏。
过了几日一天上午，张野带裴信他们来到天山天池，这里是天山最高处，形状像个窝头，周围绿树环绕，张野说天池的水是沙漠地区很多地方的水源，冬天天池也会结冰，但这些树冬天都是绿的，可能水质太好了吧，真的很神奇。众人在池边散步，小霞问裴信：“公子，如此独特风景怎么写诗呢？”
想了想，裴信道：“由于它的存在，绿树四季常青，还孕育了沙漠，然后联想一下吧，能把沙漠变成绿洲，该是上天之助！”
小霞想了想，念道：
神水藏天池，
翠青树永依。
清流抗热沙，
玉帝改天规？
“还行。”裴信答道。
张野笑道：“贵部丫环都如此风雅，我们改天去沙漠看看，我也想写诗了。”
裴信道：“此种风景恰好练习书法，想那王羲之之兰亭序颇得天地山川河流之灵气，小霞磨墨。”不一会儿小霞磨好墨，裴信下马在天池旁的大石碑背后将小霞诗用王羲之行书风格题在上面，小霞边看边激动，脸色绯红地看着裴信。
过了几日一天上午，众人来到一个很大的沙漠，微风一吹，细沙都跑到衣裤里面了，靴子里也装满了细沙。沙漠旁边有沙林，里面有很多树木，因为缺水都干枯了，很多只留下树干下半截身子。
裴信想了想道：“我们长途跋涉就为了你，结果弄得我们浑身是沙，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们呢？谁能写诗？”
大家沉思良久都没有说话，裴信骑马在一个大的沙丘旁边溜了一会马，然后勒住缰绳把马拧回头面向大家，等整个马身都回转来后横枪赋诗道：
长途跋涉见君貌，
挥起长风沙上心。
告我前方去哪处？
敦煌或是留沙林？
张野大惊道：“将军还是诗人啊？！”
又过了几日，裴信等人回到敦煌，几日后一天上午他们到月牙河闲逛，裴龙道：“此处有沙丘，但如何写诗？”
“哦。”裴信看了看，这条河真像一轮弯弯的月亮，旁边有连绵起伏的沙丘。想想说道：“几日前我把你送给我的沙带到月牙河边的沙丘了，如果你想它就过来吧！这里风景比你那里好多了，还有绿洲呢！如果你不想过来逛，那么它们就回去看你了！”
裴龙想了想，说：“这个太复杂。”
念道：
君物敦煌沙地处，
月牙河暖护千年。
盼君到此可寻友，
或友随河故里迁？
次年春节过后一日上午，小柳找到裴信，说裴帅找他。
会客厅裴信见过父亲，两人落座后裴帅道：“现有给大唐朝廷的贡品，你去督理此事。对了，这里有看得上的闺秀否？”
裴信答道：“尚无。”
裴帅道：“京城莫要烟花柳巷行走，有中意闺秀某家可助你提亲。”
裴信低头问道：“请问还有何吩咐？”
裴帅道：“我们回纥族享用天恩，你弱冠有三，知晓骑射、音律、诗词、书法，这里不太适合你的发展，都城乃是群英之地，当今皇上推崇音律，去那里发展吧！发挥你的实力为朝廷效力。我会经常了解你的行踪，切记戒掉浮躁之气。”喝了一口茶，继续言道：“你带上中意的侍卫和丫环，目前贵妃兄长当朝，时刻谨慎从事，保持我族和汉家天朝友谊。临行前由于你的战功官职升至五品‘卫天将军’，我已经安排好你在京城的府邸，那里我帮你物色了管家叫张贵，放心去吧，我早已打点好了一切。另外，我这里有封给高力士大人的书函，可交给管家帮我递到。”
半月后一天上午裴信带着裴龙裴虎和3位丫环等百余人出发了，贡品放在丫环乘坐的马车上，路上很休闲，到处游山逛水，2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才抵达京城。城门前递交关文，不多时一名文官到裴信马前行礼：“欢迎将军！裴帅早已吩咐，请随我到将军府邸。”
沿着长长官道，裴信感到眼花缭乱，商铺众多岂是回纥能比，女子气色难道梦中景色！自己3个丫环也就那种混血儿的风格，除此之外比起京城的没有太大的优势。抵达卫天将军府，那位文官指着裴信对门前两仆人说道：“裴将军到！”
两仆人赶紧上前施礼，一人说道：“将军稍等片刻。”另外一人匆忙入府，不久他和一位中年男子出府，中年男子对裴信行完礼微微一笑，说道：“我乃张贵，确如裴帅信中描述，将军英武过人，请将军下马，马车入府，其余人等外面等候安排，我这就前头带路。”裴信下马，连同马车跟随张贵他们进入府中大院，张贵指着一间很大的房子道：“这是暖月阁，将军以后在此居住。请将军歇息，我去安排你的其他部下了。”裴信点头道：“好，让仆人将轿中贡品搬到屋中。”然后大步流星自己进入阁中的主卧室。不多久，几个仆人拎着贡品和3个丫环进入偏房进行整理，张贵进入裴信卧室问道：“请问将军，可有给我的书函。”裴信赶劲从怀中取出书函递给管家：“家父托汝递交高力士。”张贵接过：“我马上去办。”行礼完毕和仆人退出，带上大门。
3个丫环来到裴信卧室，小翠道：“贡品已经安置好，将军现在休息否？”
裴信点头称是，3丫头帮裴信解下盔甲，扶着裴信卧榻休息。小翠捶着肩小柳捶着腰小霞捶着腿，过了一会儿裴信道：“你们也休息吧。”3丫环回到偏房。
不多久裴信坐在床上，正在翻阅兵法，小霞来到裴信床边，问道：“将军，只有我能理解将军的诗，我能陪将军休息么？”
裴信抬起头来，看见小霞满面通红，愣了一愣，很温柔地说道：“我想先成就一番大的事业，希望你多帮帮我。对了，你们不是经常陪我休息么？你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大家长途跋涉都累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小霞怅然地转身慢慢离去，时不时回头看看裴信，裴信目送小霞，心里也有一丝触动，毕竟日久生情，对女孩子一点婉拒心里都充满了愧疚。
次日清晨，裴信打了一套祖传的裴家拳，练了一下裴家枪法。
早餐过后，张贵来到裴信旁边行礼，“将军，陛下知晓将军抵京，现内务太监客房等候带将军上朝。”裴信点点头，张贵说：“将军带上贡品礼单，随从可带两人。”
张贵带着裴信裴龙裴虎来到太监面前，张贵指下裴信然后施礼说道：“这是裴将军，请内外帮将军打点好。”随即递上十两黄金，太监脸露喜色道：“高公公知晓此事，咱家当鼎力相助！请将军随我上朝。”
太监带着裴信三人抵达天子宫殿外等候，太监进去通报，不多会，传来太监的声音：“裴信觐见！”裴信入殿后低头前行，在龙尊前三拜九叩，高呼：“吾皇万岁！”
玄宗道：“卿家平身！”
裴信道：“谢万岁！”裴信站起身形。
玄宗道：“天下四海升平，寡人惟念卿等边疆劳顿。抬起头来，寡人看看沙场英雄。”裴信抬起头，龙冠下天子英气勃勃。
裴信道：“久慕天子威仪，今日终可如愿。”然后从怀中掏出礼单，言道：“此乃边野风物，请陛下御览。”旁边太监接过，递给玄宗。
看罢玄宗哈哈大笑：“虎背熊腰，英姿飒爽，颇若乃父。不知可带多少兵马？”裴信道：“兵在精不在多，给我两万精兵可破敌五万。”
玄宗思索良久道：“可助朕带五千禁军？平日可与皇子皇孙们来往。”
裴信道：“谢主隆恩！”
玄宗道：“今晚朕有宫廷宴会，卿可同往。”
裴信道：“多谢陛下！臣定当前往。”
玄宗道：“可带3名女眷。”
傍晚时分，太监引着裴信及其丫环进入后宫进入筵席靠近玄宗的左侧。人到齐后，玄宗举杯：“各位卿家！此乃敦煌的卫天将军，举杯欢迎。”众人纷纷举杯：“圣上仁慈治天下！”
落座后，玄宗指着旁边的女士给裴信言道：“此乃爱妃。”裴信一看，非常丰满的女人，估计是杨贵妃，看起来保养很好，还觉得和自己年岁相当。
贵妃微笑道：“贵族都如此虎背熊腰？你的女眷眼如蓝玉，和东土确不一样，然都各有风韵。”裴信赶紧站起，3位丫环也起立，共同施礼，贵妃道：“都坐下。”4人落座。
裴信说：“3位乃是臣之丫环。”
贵妃一笑：“将军可会音律？”
裴信道：“音律、诗词、书法均可。”
玄宗道：“裴爱卿，我朝人材济济。礼仪太监准备舞蹈！”不一会五名宫女衣着华丽，筵席前在乐声中翩翩起舞。
玄宗问道：“裴爱卿以为如何？”
裴信答道：“有如阳春三月，臣以为此乃宫廷之作，可让我的3位丫环表演西域独特舞姿。”
玄宗问道：“然也！礼仪太监，派人让她们准备舞蹈。另外，裴爱卿对诗词、书法有何心得？”
裴信向丫环们吩咐了一下，这时有人带她们换妆去了，然后裴信答道：“臣也好此道，我朝书法、诗词教之前代均自成体系。然书法之楷书臣有一些异议，本朝初，褚遂良楷书还留有前代隶书缥缈遗风，然后的楷书越发成为呆板写法，不似陛下挥洒千里之风格，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玄宗叹道：“孤也认可，然已经演化到目前，孤也只能任其自然，卿如能在楷书发展中发挥卿之特长也可。”
裴信想想道：“至于诗词方面，目前可以推广绝句写法。”
玄宗问：“这是为何？”
裴信道：“想我军旅生涯，唯有绝句短小精悍，便于普及。前两句叙事，后两句延伸。”
玄宗道：“然也！卿家可否筵席作诗？”
裴信道：“陛下，臣有感觉才好写，不若专职诗人有大量的经验，写得快。”
玄宗点头：“孤也是如此作诗。”
过了许久，小翠小柳小霞换妆完毕，表演了西域风情舞蹈，小霞左手握着小琵琶，舞动频率稍微比那两位低些，但她能从各个方向包括肩膀后面，弹出浑厚响亮的西域乐曲。三人随着音乐节奏翩翩起舞，身姿灵动，相互辉映，举手回眸之间透露一丝妩媚，玄宗哈哈大笑。
小翠小柳小霞舞毕，卸妆后归座，裴信突有一感，“陛下，臣思一首，以表我族对陛下的思念。”
玄宗点点头：“念吧。”
裴信念道：
海外探珍品，筵席答帝恩。
荡平天下寇，关内抚长琴。
玄宗笑道：“以为武将到，却是一文人。”
贵妃笑道：“小翠小柳小霞。”
小翠小柳小霞站立：“贵妃请吩咐。”
贵妃道：“可会武术？”
小翠小柳小霞道：“奴婢们为裴将军的丫环，但也会些武术，可以护卫贵妃。”
贵妃笑笑：“好吧！以后多了一些乐趣了。”
玄宗道：“颜爱卿！”
旁边一位中年男子站起：“臣在。”
玄宗一指裴信：“颜真卿大人，可与裴爱卿研习书法。”
裴信站立施礼道：“请颜大人赐教。”
颜真卿谦虚道：“哪里！”
玄宗道：“颜大人监察御史，二位可互相走访。裴爱卿，平日可去禁军看看，你可以选五千人训练；还可以到颜爱卿等爱卿府上研讨书法等技艺。平时可以不上朝，如有急事可直接来大殿找朕。”
裴信行礼道：“谢陛下！”
玄宗指指裴信对面一人道：“此乃太子李亨。”
裴信赶紧站起行礼，太子摆摆手笑笑道：“无需客套。”
转天早餐后，管家带着几名太监过来，对裴信道：“为首乃高公公。”
裴信赶紧上前施礼：“久闻公公盛名。”
高力士笑道：“我与乃父故交，现不知裴将军可否禁军行走，陛下拨给将军五千人。”裴信点头。
高太监乘轿在前，裴信和两侍卫后面骑马跟随。到了城外一处兵营，高太监引着裴信他们到一大帐篷中休息，不多回，来了几个校尉，向裴信行礼，裴信说：“免礼！集合全军。”校尉们出去不多会，回报道：“将军，马步兵均已集合待命。”
裴信出了帐篷，骑上马，来到全军面前，感到这只部队战斗力不是彪悍那种，考虑一会，问道：“马兵步兵各多少？”
旁边一名校尉答道：“校尉各五名，步兵三千骑兵两千，每名校尉各带一千部队。”
裴信点头说道：“裴龙带着骑兵出营盘练习快速骑马和射箭，还有对战。”裴龙点头在两名校尉带领下带着马兵出去了，裴信又道：“余下三千人分为三队，裴虎统一负责，可先带一千练习跑步，另外两千由各自校尉带领练习徒手对打和武器对战，以后这三千人就这么轮流练习。”裴虎在一位校尉带领下去组织练习了。
裴信向高太监施礼道：“不知公公满意否？”
高太监点头称是：“咱家这就回去，将军不用在此处多留，留下裴龙裴虎训练。等部下有其余变动将军再过来巡视。”
裴信点头，两人回到城中。
又过了半月，裴信抽空来到营盘，感到士气有了一些进步，安排骑兵马步军队平均分开，由裴龙裴虎各自带领骑兵马兵进行野战混合训练，轮换组成两支队伍进行军事演习。
又过了半月一天晚上，裴信问裴龙裴虎队伍训练如何，两人共同感到不如边防队伍那么努力，裴信告诉两人内地没有战争，这也可以理解。次日裴信抽空来到营盘吩咐五名校尉道：“如此训练，不得偷懒，我随时过来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