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点二
早上在梦里收到上海美女六的短信:“今天是星期二,又是二月二十二号,偶尔让自己二一点,多点微笑,多点快乐。”
睁眼起床,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灿烂!
春天来了么?
摸着还未痊愈的冻疮脸,看着镜中脸上那两片紫色的伤,这是不是对刚刚过去的那个严冬的一点小小的抗议亦或是纪念和嘲讽?
对着镜中做了个鬼脸,昨夜梦中自己变成一糟老太婆的小忧伤瞬间消失,快乐,其实很简单。
泡一杯玫瑰花茶,坐在有阳光的窗前,捧台电脑,开始今天的无所事事,糟蹋生命其实也是一种美,或许会成就一种美的愿望。
玫瑰花是同仁堂买的,喜欢延安路同仁堂那片枣红色木制雕花的墙,喜欢里面的行色匆匆,喜欢二楼取药口墙上的“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更喜欢那种伸手无法触摸的百年老字号的厚重与深遂。前面高架上车流滚滚,而这里,始终坚守了一份宁静。
在这个信仰与信念双重缺失的年代,回忆与惦念便成了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玫瑰花茶的清香诱惑着我,那年那月那时的点点滴滴总是在缠绕,早已无关快乐与悲伤,唯余思念。
很想念那些朋友,睿智的Z,温婉的Sendy,精灵的June六……
Z,美丽干练,认识她已是一家意大利品牌包包的华东区销售老大,单身,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那时,最喜欢和我一起去尚雅还是什么的咖啡店里分餐一份扬州炒饭作午餐,她喜欢那边的咖啡,我喜欢汤,就这样臭味相投成了朋友。说起她的婚姻,只是说,结婚时,母亲托有儿有女的福气女人做了八床被子作陪嫁,只希望宝贝女儿有个好归宿,婚姻的结局是,拖着八个月的身孕签了离婚证书,关于那个男人,Z半个字没提……
Z爸到现在还总是在看到电视中诸如白岩松般的男人时感叹说:“姑娘啊,这么多的好男人,老天咱就没给你准备一个呢?”
Z说这话时笑得很在声,她说她抗议说爸,您这不是坑你闺女嘛?
说完,Z沉默,我亦无言。
Z能将原本没什么名气的包包做成上海滩白领热捧的品牌,却无法营销自己,这是命。
Sendy是个特贤淑的女孩子,贤淑得你一定会对上海女子重新评价,工作中是有名的老黄牛式,专业好文笔好任劳任怨,收入自然也颇丰,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丘比特老人家一直缺席。不过Sendy最近把日子过得也很滋润了,国庆一个人随团香港游,元旦北京游,春节据说是去新马泰,不过忘记和她证实。这样的人生,说真的,我倒是有些羡慕了。其实另一半,有最好,没有,优秀的女子,仍然可以活出自己的精彩。
June生日是六月,所以我们大家都称她为六,六其实很小,比起我们这一拔人,六是后生代。八零后。六很成熟,因此,在偶然认识的瞬间,就消除了十余年的差异,一下子成了朋友,所谓闺密一类。
六的身边总是围着一群有家有室生活安宁的老草,起先还为她担心过,后来,广州的S过来,她们聊了一晚上之后,S说不用担心六小朋友了,这家伙,比我们精。
老草们都品味不俗,四十锒铛岁,至少会一两门外语,英语据说是标准伦敦音,红酒到嘴可以说出产地年份,所谓上海老贵一族。这些人,现在多半身居要职或是在自己领域里小有成就,太太子女多在国外,享受着牛郎的非单身又无羁绊的快乐,正是青春美少女的梦中理想情侣。
曾经有一天,其中某一位绕了大半个城市,夜间送来一束粉红玫瑰,对六说:“正好在附近参加一宴会,散场时看这花放着也是放着,就拿来给你了。”六描述老草刻意平静的神态时我们都笑弯了腰。
六说当时自己也一脸平静说:“哦谢谢!”然后接过花转身上楼,老草估计会小郁闷一下子了。
六说:“男人只对新鲜的body感兴趣,所以,蓝颜知己不上床,何况连个知己都算不上。”
于是我们这些老人们彻底放心了六。
六说二字打头的人生一天天少了,要过好每一天。
我说找个男人嫁了,先婚后恋也不是不可以。
六说我努力。
我知道,无论是Z、Sendy还是六,身边都有几个想爱不敢说出口的胆小男人,只是,优秀难道是女人的错?
有个朋友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并不算太优秀的男人,她身边的蓝颜们哭倒一片,说早知道你并不是那么挑剔,我怎么就不早说呢?
朋友说这话时,我们都笑了,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觉。男人,有时真有些悲哀。要了面子失了心,不合算。
新的一年了,无所事事中,祝福我的远方的优秀的朋友们,有个好的归属,好的开端。